丁修正在暗中還有一位半隻腳踏入地階的張天和,師徒聯手一個回合就将對方拿下了,丁修正甚至連毒都沒有來得及放。
林昊走到丁修正面前,嘴角帶着笑意說道:“還真是巧,在這裏見到你了,你是來我家做客的嗎。”
“好一個林昊啊,沒有想到你身邊竟然有這麽多高手,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啊。”丁修正看着林昊惡狠狠的說道。
“你也不是一般人啊,對了你們師徒對白家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你可以告訴我,咱們合作如何,到時候二一添作五怎麽樣。”林昊調侃着說道。
可是丁修正卻是一臉的不屑,而是看着林昊露出譏笑說道:“你最好放了我,不然讓我師父知道你敢綁我,你就死定了,我師父可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
林昊點了點頭說道:“聽說你師父很厲害是吧,我現在巴不得他來哪,正好連你們師徒一起弄死,免得你們在去害人。”
“你就嘴硬吧,等我師父來了,你就知道了,如果你現在跪在地上給我磕幾個頭,或許我會爲你求求請,給你留半條命。”丁修正和嚣張的說道。
林昊看着對方如此嚣張,開口問道:“我有一個問題很感興趣,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師父還有另一層關系,其實他也是你親生父親,這件事你知道嗎,而且我還知道你母親是誰。”
聽到林昊的話,丁修正短暫的愣神過後,随後說道:“你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刺激我,那你算是打錯算盤了。”
林昊點了點頭,轉頭就離開,不過在離開後卻說道:“信不信由你,不過很快你的身世就會公開了。”
看着林昊要走,還留下這一句話,丁修正立即喊道:“林昊,你給老子說清楚了,不然我師父來了肯定會弄死你的。”
可是林昊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直接就走出了地下室,對着張彪說道:“一定給我看好了,不能讓他死了,這家夥對我還有用哪。”
“明白,少主你就放心吧,我在這家夥身上翻出不少東西,想在他身上試試。”張彪笑着說道。
“玩可以,如果你要是把他玩死了,你也死定了。”林昊警告着說道。
随後林昊安排了一下後面的事情,便帶着沈敏回到了學校中,自從林昊治療過那名男同學的脊椎骨扭傷,還有女同學的胃脹氣等,所以現在學校裏相傳林昊醫術高超。
所以學校也破例讓林昊在醫務室,并且還有相應的工資,錢學金幫林昊辦理的中醫行醫資格證,對于國内中醫協會副會長,辦理中醫行醫資格證來說,還是小事一樁的。
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在家的時候,林昊就會和邢蕊膩乎在一起,在學校裏有的時候就會去呂思慧那裏或者是沈敏那裏。
現在讓林昊頭疼的是,這三個女孩子他要這麽處理之間的關系,一直這麽瞞着也不是個事,沈敏和邢蕊還好一點,都不介意隻見有其他的女人,可是呂思慧就不一樣了,剛剛知道自己相處一年多的男朋友是有妻子的,現在林昊在提出自己也有其他女人的話,不知道會怎麽樣。
今天正好林昊沒有課,也有幾個同學來找林昊看病,自從林昊來了醫務室後,就來看病的人都會找林昊,其他的醫生都閑了起來,他們也很願意這樣。
就在林昊将最後一名同學的病處理好,醫務室走進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湯婉兒,身後就是她随身保镖了。
當湯婉兒坐在林昊對面後,其他的男醫生眼睛都看的一直咽口水,對方簡直太漂亮了,比校花還要更勝幾分。
特别是追求錢冬雪的尹鳳南更是眼睛瞪的老大,而且急忙去泡了一杯咖啡端了過去,殷勤的對湯婉兒說道:“這位美女,這是國外正宗貓屎咖啡,一斤需要幾百美金哪,你嘗嘗,還有你有什麽病我可以給你看看,我是醫務所的負責人,内科外科我都可以的。”
湯婉兒看了尹鳳南一眼後說道:“請你離開好嗎。”
随後隻見湯婉兒身後一名保镖一把将尹鳳南推來,同時将面前的咖啡潑在地上,保镖看着後退幾米尹鳳南說道:“我們家小姐不會喝這樣的垃圾咖啡的。”
尹鳳南撇了一眼湯婉兒,随後看了看保镖小聲的說道:“有什麽了不起的。”
林昊談了一口氣說道:“湯小姐,我已經和你說了,他不想見你。”
“你告訴我他在哪裏,這些錢就是你的,如果你想需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湯婉兒丢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說道。
林昊依舊推了回去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他不想見你,而且我也明确的告訴你,我是不會将地址告訴你的。”
說完後林昊起身就要離開,可是卻被保镖攔住了,因爲沒有她們大小姐的命令,他是不會讓林昊離開的。
這時就聽到湯婉兒說道:“你也不想你身邊那個三個女孩子出事吧。”林昊一聽,一把推開保镖來到湯婉兒身前,挽着腰說道:“你要是敢動她們,到時候你想死都是一種奢侈,不要懷疑我的話,我說到做到,不要以爲身邊又幾個高手就安全了,對我來說這都是紙糊的一樣。
湯婉兒也是隻是吓唬吓唬林昊,可惜林昊不吃這一套,湯婉兒看着林昊說道:“怎麽樣你才可以告訴我他在什麽地方,或者帶我去見他。”
林昊笑了笑伸手挑起湯婉兒的下颚,而湯婉兒身邊的保镖要上前,可是驚恐的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而林昊卻是笑着對湯婉兒說道:“你看,我說過你身邊的保镖對我來說都是擺設,還有如果讓我帶你見他也可以,晚上陪我一晚就可以。”
聽到林昊的話,兩名保镖臉色和眼睛都快要殺了林昊,可是奈何他們身體竟然無法動彈,都不知道林昊是什麽時候出的手,在毫無察覺中就中招了。
湯婉兒的臉上也變的陰沉了起來,将林昊的手打開說道:“你的話,很容易将我激怒,到時候你會後悔的。”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不過我可以明确告訴你,在不知道你的目的,還有你是什麽人的情況下,我是不可能讓你見到她的。”林昊開口說道。
這時林昊看到白宏博已經在門口等着他,臉色同樣陰沉着不好看,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
湯婉兒看了看林昊說道:“既然這樣,找個時間你問我答,不過答完你必須要讓我見到他,不然我就是和你硬拼到底。”說完後轉身就走了。
兩名保镖也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不過大小姐沒有發令,他們也隻能惡狠狠的瞪了林昊一眼。
看着幾人走後,林昊走出門與白宏博來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白宏博将手中的文件袋交給了林昊說道:“你看看吧,裏面也有我爺爺給你的東西。”
林昊打開後,看到以上親子鑒定的報告單,報告單上顯示兩人的染色體百分之九九點八。
沒有等林昊說話,白宏博就已經開口說道:“被你猜對了,我二媽就是丁修正的親媽,不過這件事隻有你和我還有我爺爺知道,我爺爺說讓聽你的,先不要告訴我爸爸。”
林昊點了點頭,這白家老爺子也是位能忍的主啊,這樣的人最可怕了,因爲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爆發,而往往這樣的人一旦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
随後林昊看了看白宏博的爺爺給自己的一封信,還有一張紫色看着很古樸的令牌,上面寫着白字。
“看來白老爺子也是個狠人啊,爲了白家将你們白家三分之一的資産都轉給到我的名下了,你回去告訴老爺子,這事情他就等着看戲就行。”林昊說完,将手中的令牌收了起來。
到了晚上林昊在房間裏修煉,突然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錢學金的電話當接起來後,就聽到錢學金說道:“師父,我這裏來了一位京都大佬,好像是來投資的,不過他突發心髒病,我們已經束手無策了,還請師父出手。”
“好,我這就過去。”林昊說完就起身了。
打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林昊想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也買一輛車啊,雖然現在張彪還有周彬他們都有車,但終歸不方便不是,而且有車了,自己也想回一趟北方看看家裏,自己給家裏郵寄過二十幾萬,也不知道夠不夠花。
很快的林昊就來到了醫院門口,錢學金一直在門口等着林昊,看到林昊下車急忙上前,這讓來來往往的護士和一聲都看傻了,平時就是衛生局的一把手來了,錢學金也就象征的見個面而已。
可是這個年輕人讓錢學金親自迎接,而且姿态還那麽的低,所以大家都自猜測這年輕人是誰。
“現在是什麽情況。”林昊急忙說道。
“心動血脈堵塞,還有擠出似乎有破裂的情況,情況很糟糕,随時都有可能心血管破裂。”錢學金一邊和林昊走着,一邊将他們檢查的結果說了一遍。
林昊大概的也了解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卻是很緊張,兩人來到了高級護理病房,在病房外幾乎擠滿了的人,其中有政府官員,當地的幾個商業巨頭,那四家一個都沒有落下,包裹周家也來人了。
看到林昊被錢學金請來,這些人都紛紛讓開了路,有的不認識林昊的,就好奇林昊是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