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蘇傲晴過來的伊藤家族的人不少,加上伊藤五尺和老者一共有十個人,此刻消失了一個人并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蘇傲晴是因爲生産工廠裏面并沒有多少的機密,所以也就沒有多在意這些人的動向。
組裝車間裏面機器依舊在運轉着,自從鼎天手機上架以後,不隻是這裏,晴天科技十幾個生産工廠就從來沒有歇息過。
工人三班倒,除了機器必要的休息時間外,一天二十四小時至少二十個小時都在不停的工作。
伊藤五尺神色倨傲的在一個個機器前面走來走去,他們家族雖然也是從事電子行業的生産的,但是他這個大少爺還是第一次來生産車間。
開始還有些好奇,不過不到十分鍾之後就感覺沒有意思,這些員工就像是機器一樣不停的忙活,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又走了兩圈,伊藤五尺走到了蘇傲晴的身邊道:“你們這裏的員工太沒有素質了吧,老闆還有貴客來了,都不打一聲招呼。”
他這純粹是無聊找點毛病而已,之前在大廈裏面被蘇傲晴晾到會議室裏面,他的心裏還有一些不痛快,若不是福伯攔着恐怕早就準備找麻煩了。
在伊藤五尺的思維裏面,以他們伊藤家族的實力,把晴天科技逼的走投無路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到時候就讓這個女的去求他,眼睛注意到蘇傲晴的時候,他的心裏又是升起了一股邪火,這樣的女人搞一次少活十年都願意。
蘇傲晴卻不以爲意的道:“我們的員工認真的工作就是對我最好的尊敬,這段時間生産十分的緊張,他們都沒有空閑的時間,還請伊藤少爺不要見怪。”
“要是在我們的家族,不懂禮貌的員工,我早就把他們全部都開除了,蘇小姐真是一個仁慈的老闆。”絲毫不察覺幾個員工怒視的目光,伊藤五尺最後還捧了蘇傲晴一句。
伊藤家族的人好像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在工廠裏面逛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準本離開了,而那個之前悄然離開的人也回到了隊伍裏面。
回來的時候,江建海注意到了,但是卻并沒有任何的表示,大概是認爲對方不過是上廁所什麽去了,并沒有往别的方向去想。
離開工廠的時候,伊藤五尺依舊黏在蘇傲晴的身邊,道:“今天天氣不錯,不知蘇小姐願不願意陪我去東星大酒店共進晚餐。”
雖然蘇傲晴并沒有給他好臉色,但是伊藤五尺并沒有打算放棄。
蘇傲晴隻感覺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伊藤五尺雖然看上去風度翩翩,但是蘇傲晴了解了他的過去,而且今天的交流也讓她明白了這個家夥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就是一個狂妄自大,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而且還十分的無知,認爲所有的人都應該圍在他轉,這樣的人也隻有在大家族做一個二世祖才可以存活。
雖然心中厭惡,但是蘇傲晴并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委婉的拒絕道:“伊藤少爺,今天我們公司還需要交一批貨物,這些貨物需要我親自的把關,所以不能陪你了,請伊藤少爺見諒。”
不就是交接一點貨物嗎,這算什麽大事情,伊藤五尺本來還想說話,但是一邊的福伯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少爺, 我們還是先走吧。”
這個時候一輛轎車飛速的從遠處開了過來。
鄧飛才從車子上面下來,就看見了準備離開的伊藤家族的人。
他的眼睛在這群人是身上掃視了一眼,就發現一個神色有些異常保镖。
那個人腰上鼓鼓的應該是裝了什麽東西,在寬大的衣服下面并不是那麽的明顯,但是鄧飛還是一眼就看到了。
鄧飛的車子擋住了伊藤家族的車子離開的路。
已經走上車子的伊藤五尺放聲的罵道:“你是誰,趕緊滾開。”
鄧飛的目光盯着伊藤五尺,瞳孔裏面仿佛是幽深的地獄,伊藤五尺隻感覺呼吸就一陣的緊張,不由的脖子一縮,想要回到車子裏面,但卻感覺到身體似乎都已經僵硬了。
“這是忍術”
伊藤五尺心中大驚,認爲鄧飛用了忍術對付他,在他的記憶裏面隻有忍術裏面才有用眼睛傷人的技能,隻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很大,他知道的忍術也不過浩瀚武學裏面的微末一角。
福伯的伸出右手在伊藤五尺身後一拍,伊藤五尺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複了自由,急忙縮回自己的腦袋,不敢看鄧飛的眼睛。
“這爲朋友,不知道你爲什麽對我們少爺出手。”福伯蒼老的聲音從車子裏面傳了出來,語氣質問之中帶着一絲的邪惡。
鄧飛看着老者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老夫名叫柳福”福伯語氣有些不善,但是說起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卻是十分的響亮。
“柳福原來是你,沒有想到在這裏見到了你。”令人奇怪的是,鄧飛突然有些興奮的走了過來。
所有人不禁的想道,難道這兩個人之前就認識,就連蘇傲晴也被鄧飛給騙過去了。
柳福也多看了幾眼鄧飛,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哪裏見過這個年輕人,他見過的俊傑不少,很多都是大家族的公子,要是這樣的話,恐怕還真的不好追究對方對伊藤五尺出手的事情。
可是他無論怎麽看,腦海裏面都沒有任何鄧飛的影子,臉上拂過一絲的疑惑。
隻見鄧飛已經走到了伊藤五尺的車子的旁邊,道:“老柳啊,你不會是忘記了我了吧,當年在紐約街頭,我還施舍過你兩個饅頭,你不是說做乞丐挺自由的嗎,現在怎麽成了别人的馬仔了。”
柳福的臉色一沉,他生來就在伊藤家族,那裏去紐約做過什麽乞丐,這個人明顯就是在污蔑他。
不過鄧飛一副老熟人的樣子,讓他也不好的反駁,嘴角一笑,柳福道:“原來是你啊,當時應該多多的感謝你。”
說着柳福似乎是無意的朝着鄧飛的肩膀上面拍了過去,旁人都沒有感覺到異常,就像是兩個摯友多年沒見再次相逢一般輕拍在鄧飛的肩膀上面,但是鄧飛卻沒有躲閃。
不出意外,一股氣流從柳福的手上,湧進鄧飛的身體。氣流如同英勇的士兵,進入鄧飛的身體之後就朝着丹田的方向湧了過去。
鄧飛運轉影殺決,血紅的影殺内氣仿佛變成了一個個嗜血的修羅,把沖進身體裏面的氣流全部都吞噬的一幹二淨。
這就是影殺内氣的一個奇妙之處,它仿佛可以化解天下所有的内氣,當時鄧飛和邱金戰鬥的時候就是因爲影殺内氣快速的化解了邱金的内氣才取得了優勢,将對方斬于馬下。
被柳福拍了肩膀,鄧飛當然需要友好的回敬。
作爲好朋友,當然不能夠失禮。
鄧飛同樣伸出自己的右手,準備拍向柳福的肩膀。
柳福神色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躲避,任由鄧飛的手掌拍在自己的肩膀上面,鄧飛的年紀讓他十分的放心,這樣年輕的人能夠多強大的内氣而且鄧飛臉色微微掙紮的樣子,讓他知道對方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若是躲閃的話,但是顯得自己太過小家子氣。
柳福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的嘲弄,他不認爲鄧飛的實力可能會對他造成傷害。
但是鄧飛拍第一下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爲進入他體内的氣流,正在吞噬着他體内的内氣,他體内的内氣就像是士兵遇到了将軍一樣竟然本能的恐懼起來,根本就不能組成有效的反擊。
就在這一刹那,鄧飛已經在柳福的肩膀上面連續拍了三次。
“蹬蹬蹬”
柳福急忙松開自己的右手,連續後退了幾步,腳步都變的有些不穩。
忍住即将從喉嚨裏面湧出的血,柳福退到了車上,急忙的說了一句。
“我們走”
他已經感覺到體内的内氣開始狂爆起來,若是不及時的調理的話,恐怕會出大事。他不想和鄧飛在這裏糾纏了,準備繞路回去。
“你們可以走,但是他不行”鄧飛指着跟在柳福身後準備上車的一個保镖說道。
伊藤五尺似乎忘記了剛剛的恐懼,大少爺的脾氣上來了,道:“憑什麽你敢無故扣留我的人,信不信我叫人滅了你”
剛剛鄧飛和柳福的交手十分的隐蔽,就連現在伊藤五尺還認爲對方不過是認錯了人而已,有福伯在這裏,他不懼怕任何的人。
“那我說他偷了我們公司的東西呢”鄧飛輕笑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們伊藤家族會偷你們小公司的東西。”
“是嗎”
鄧飛的身體一動,就出現在那個保镖的身邊,保镖也是一個有實力的武者,見到鄧飛過來了,急忙的後退打算逃走。
他速度快,鄧飛的速度更快,手掌化爲鷹抓,找保镖還沒有轉身的時候,就一把将對方的外衣撕破,然後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
一大堆文件從保镖的衣服裏面掉了出來,江建海急忙撿了一份送到了蘇傲晴的面前。
蘇傲晴看了一眼,然後驚道:“這是生産工廠和其他公司合作的合同這些都是在工廠的保險櫃裏面的”
這些合同雖然沒有芯片技術重要,但是要是沒有了這些合同,對方的公司要是反悔或者不付錢的話,晴天科技就沒有一點的辦法,也沒有證據去告别人。
看了一眼那個從地上爬起來的保镖,蘇傲晴突然明白這些文件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現在伊藤少爺你打算怎麽說了。”鄧飛的面色陰沉的說道。
“走”
伊藤五尺還沒有說話,就被柳福打斷了,車子啓動,繞過鄧飛的車子,然後消失不見了,至于依舊留在這裏的保镖,已經成了一個棄子,沒有人回去關心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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