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飛看着劉玉翠道:“你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我,我們不該欺負這個女孩子的,她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我非要勉強,不應該。”
“然後呢,就認識到這點錯誤了?”
“然後?”她一愣,擡頭看鄧飛,她也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麽錯誤需要承認了。
鄧飛道:“還是不知道自己的錯誤,繼續打,打到自己明白過來爲止。”
劉玉翠急忙哀求道:“不要啊!再打我的臉就爛了,我沒讀過書,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就饒了我吧!”
鄧飛點頭:“行,我和你說你錯在什麽地方,要是男人沒人性就算了,你們自己也是女的,人家都有了愛人了,你們竟然還要她去陪着不喜歡的人,這是要逼死她們知道嗎?不要以爲你們自己甘願下賤,天下所有的女孩子都要一樣的!”
劉玉翠和其他的女人覺得無比羞愧,低下頭去了,的确是有點過分了,爲了可以跟這個林桑吃香的喝辣的,所以做了不少這樣的缺德事情。
鄧飛道:“滾蛋吧。”
“啊?”幾個女人全都愣住了,劉玉翠膽子最大,低聲的說:“你真的願意放了我們嗎?”
“饒你們一次,還有地上的這些蠢貨,趕緊滾出去,但是給我聽好了,我和這個林桑有仇,要是在被我們見到你們來這裏找林桑幹壞事,我就殺了你們。決不食言!”鄧飛說着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充當裝飾的花瓶用力一捏。卡擦!直接在他的手上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女人吓得全都尖叫不止,沖出去了。
地上的那些人想要讓她們幫忙起來出去,可是她們哪裏敢留在這裏一個都不聽,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走了。也隻能扶住了牆壁慢慢的往外爬行,樣子格外的凄慘,他們哪裏還敢和林桑見面,躲在家裏一個月都不敢出門了。
房間當中現在隻剩下了鄧飛和林桑兩個人,林桑知道事情不好,想要起身逃走,可是他的身上全都是傷,根本動彈不得,隻能一點點的往後面挪動過去了。房間當中格外的安靜,隻有鍾表的聲音。卡擦,卡擦!林桑覺得太不祥了。這是要給我送終麽?
鄧飛終于走向了他,這家夥知道不好,趕忙跪在了鄧飛的面前:“求你放了我吧?我有錢。”
“呵呵,竟然說這樣的蠢話!”鄧飛給了他一巴掌:“我知道你有錢那又怎麽樣,我也有錢啊?難道有錢就可以不受懲罰了嗎?”
“求你了!我願意一輩子吃素,我馬上出家!”
“那倒是不用。”鄧飛轉身把那把刀子拔出來了扔給了他:“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把你的命根自己切了,另外一個,我把你殺了,你自己來吧。”刀子直接甩在了林桑的面前。
林桑顫抖着手抓起了把刀子看着鄧飛。
鄧飛平靜的看着他:“我給你留下最後一條生路,把自己切了當太監,因爲你這樣可以不會在傷害别的女孩子了,我也放心。”
“不要,我不能這樣做,我還沒有結婚生子,我…”
“你這樣的變态基因,生下來的孩子要跟你一樣豈不是要更倒黴了?所以你不要在廢話了,趕緊的自宮,不然你就自裁吧。總之隻有這樣兩條路了。”
他抓住了刀子,真的不想死,更不想做太監,他咬着牙,然後突然用盡了力氣沖向了鄧飛的方向,朝着鄧飛的方向砍了過來,鄧飛往後面退了兩步,他的刀子撲了一個空,然後刀子砍在了地上,他剛要抓起來繼續砍,突然覺得刀子有些發頓,然後看到後地面上竟然有一條電線,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這裏來,而被自己的刀子切成了兩半!
鄧飛道:“早就料到你會這麽做了,你自己不願意死,我成全你。”他說着按下了電源開關。啪啪啪!電源啓動,這家夥像是死魚一樣跳了起來幾下子,然後就一聲不響直接就趴在那裏不動了,一股青煙從他的身上冒出來,鄧飛把桌子上面的那些紅酒全都潑在了地上,然後拿出了打火機來點着了扔到了火焰當中,然後轉身就走。
别墅很快就着成了大火,不斷的有濃煙冒出來,好幾個小時才滅火成功,而這個時候那個林桑已經燒成了燒炭了,根本就是自己把自己弄死的。
他看到别墅上面的滾滾濃煙,裏面的一切都會被毀掉,拿一把刀子也放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就算是警方日後偵查,也隻能按着意外查出來了,他這才放心的離開。
當然還有那個冬兒工資,雖然隻是一件小事,可是鄧飛還記得,專門去找了冬兒。
誰知道冬兒正在老闆辦公室不遠處的花壇擦眼淚呢,不用問了,這個老闆已經沒給。
鄧飛走過去道:“你怎麽了?”
冬兒擡頭看到是鄧飛,趕忙站起來了:“是你啊,大哥,我剛才要了工資,他不肯給我,他說物業公司規矩就是扣一個月的,然後壓着一個月的,所以我要是辭職的話,兩個月的工資是不可能給我的。”
“這樣不要臉?老子也是幹類似這一行的,絕對沒有這個規矩。”
“沒辦法了,我不想給他幹了,除了克扣工資還經常欺負女員工,雖然不如林桑那麽壞,但是也是一個大色朗,錢我也不要了,我在想想辦法吧。”
鄧飛知道她來自農村,馬上要結婚了,一定需要錢的兩個月工資難道便宜了老闆?這可不行,所以他讓冬兒在外面稍等,自己去要工資,讓老闆把工資給了她。
“算了吧大哥,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不好意思總是麻煩你啊!”
“不算什麽的,你盡管等着。五分鍾之内就讓他把錢給你。”鄧飛說完就進去了。
那個老闆正靠在裏面看電視呢,那個别墅起火的事情他知道了,林桑死了就死了,隻要不影響到别墅消瘦就行了,隻是那個冬兒剛從裏面出來就着火,莫非她是災星?這個賤人不辭職也要把她甩出去才行了。
他正在胡思亂響,有人直接推門進來,他頓時一拍桌子:“你丫的誰啊,老子的地方你也是想要進來就進來的嗎?出去敲門再進來!”
鄧飛道:“我也不是你的手下,我幹嘛聽你的?”
這個家夥怒道:“你說什麽?”
鄧飛看着這個胖豬一樣的男人,冷笑一聲,他明知道林桑對她預謀不軌,竟然還讓她送盆景,雖然不是主犯,可是也得收拾吓唬一下。
“把冬兒的工資給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個老闆當然還不想給:“真是笑話,她可是自己離職的,如今竟然敢這樣走了,我爲什麽要給?你去看看規章制度,我不罰款不錯了,還想要錢?”他指了指身後的規章制度。
鄧飛才不理會這一套呢,四面看看,然後抓了一個空的水杯走出去了。
老闆在後面喊道:“你給我站住,你拿我東西幹什麽?”
鄧飛理也不理,直接走出去,老闆氣的抓起了電話要讓手下抓人的時候,鄧飛突然回來了,還是拿着那個杯子。
“你以爲這裏是你家後院嗎?你想幹甚麽就幹什麽?”
可是鄧飛笑道:“不要說這些了,你最好把錢給了冬兒,要知道我這個人脾氣很大,把你殺了也就不好了。”
“你說什麽?我看你就是…”
“你知道那個林桑家的大火是誰幹嗎?”
“你…你什麽意思?”這人吓得一哆嗦,聽着他的話的意思,好像是他幹的?不是意外?
鄧飛道:“要是你不想自己的辦公室也着起來,就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不然的話,你也要有麻煩了。”他說着把這人面前的打火機拿起來點找了一張紙扔到了他的臉上,這個老闆吓得趕忙把紙張打走了,不斷的撲打着自己的身上,然後大聲的喊叫着讓人進來抓人。
“這個臭小子竟然敢威脅我?趕緊抓走他!”
“來了來了!”好幾個保安沖進來了,可是見到隻有老闆一個人在這裏撲騰着,便好奇的問怎麽了?老闆一看,人竟然沒了,他松了口氣:“這家夥是逃走了吧?”
他坐在了椅子上想要休息一下,可是一屁股做下去就覺得濕乎乎的,而且還有一種怪味,然後幾個人全都喊了起來:“啊,這個是柴油啊!”
老闆吓得幾乎要昏過去,剛才幸好隻是一張紙,我輕輕的拍打一下就滅了,這要是剛才不小心,那張紙落在了椅子上面。我豈不是要死了,預想越害怕,這個鄧飛簡直不是人啊!
隻是趁着的在撲打火苗的幾秒鍾就做了這樣的事情,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蠟黃,心髒病幾乎要出來了,其他的幾個保安全都很奇怪:“怎麽了老闆?”
他喘息道:“那個家夥簡直是…”
“我們現在就去抓人!”這些人趕忙往外走。
老闆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不準去!全都給我回來!”
這些人全都站定了回頭納悶的看着老闆,他這是怎麽了,被吓成這樣了,竟然還不動?
老闆歎了口氣:“你們讓…不對,是請冬兒過來,我要給她開工資。”
“啊?”
“你們不要說了,趕緊讓她進來!”他厭煩的喊道。
這些熱莫名奇妙的也隻能答應着出去了。冬兒正在外面等着,就見到幾個人招呼她進去。
“老闆讓你去拿錢,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好像是吓壞了。”
冬兒看了看周圍,鄧飛早就走了,也不知道她做什麽了。
她敲門進去,還沒有來得及走過去呢,就被塞進了一個信封:“這是三個月的工資,另外還有三千塊的補償費,你辛苦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冬兒愣愣的看着他,這是老闆嗎?他平時可是一分錢都跟着計較半天的,可是這麽多錢都沒什麽嗎?
老闆已經關上門了,他可不想惹上冬兒和那個人了,真是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