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糾結許久,還想着給對方解釋些什麽呢,但是被對方那怒吼給怼了回去,無奈,隻得是老老實實的去叫了經理過來。
“怎麽回事?小瑩你也不是毛手毛腳的人啊,這麽就把客人的酒給打碎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黑着臉在前面着急走着,一邊走,還一邊回過頭來詢問情況。
這女人叫張麗,是這家酒吧的前台經理,店裏平時的管理,都是由他來做的。
“麗麗姐,是我太不小心了,你要罰就扣我工資吧。”
劉瑩沒有過多的辯解,直接把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張麗身子頓了頓,停下來轉身看着劉瑩,歎息一聲沒有說話。
“咚咚咚!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前台經理張麗,請問您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嗎?”
張麗徑直來到了酒吧包間之外,先是敲了敲房門,随後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房裏的客人。
“需要什麽服務?你先來聽聽你家員工是這麽說的吧!我從國外帶回來一瓶高檔紅酒,連嘗都沒嘗呢,就被你們的人給打碎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當中坐着的男人一臉兇相,冷哼一聲,完全不顧張麗這個經理的臉面。
張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自然是知道這裏面的事情,所以姿态也一直拿捏的很低。
“實在是對不起了先生,您看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又不好再挽回什麽,您看這樣好不好,這是本店的白金會員卡,您暫且收下,那瓶酒,我們也會按價賠償,還望您原諒這位小姑娘。瑩瑩,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客人道歉啊!”
張麗畢竟是久經酒場的老手,手段自然不是劉瑩這等新手能比拟的,先是承認錯誤,然後趕緊許以利益,對方又不是存心來找茬的人,哪裏還會計較什麽?
“哼,還算你們識相,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趕緊再給我們上酒。”
領頭男人嘴上這般強硬,心中卻已經是在暗喜,都是圈裏混的人,自然知道這裏的鉑金會員有多難拿。
張麗兩人長舒一口氣,跟客人打聲抱歉,剛準備從屋内退出去呢,忽然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句呵斥。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打擾客人可是違規的!”
張麗心中咯噔一下,原本放下的心髒,忽然就劇烈的跳動起來。
聲音剛剛落下不久,便見一個身穿西服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一眼便看見了裏面的情況,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可惡,雯雯那小家夥不是說這裏鬧得很厲害嗎?我還以爲可以來接縫插針呢。”
男人心中頓時不爽,但是面上還是保持着平靜與嚴肅。
“秦店長!”
張麗首先的低頭行禮了,雖然面上是有一些的不舒服,但是奈何人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啊,可沒法去頂撞他。
“嗯,張經理,這裏是怎麽一回事啊?我怎麽聽說你們跟客人鬧起來了。”
秦勇故作深沉的問道。
“回秦店長得話,是有一服務生不小心打碎了客人的酒水,我們現在已經處理好了,請你放心。”
張麗眉頭微皺,心中暗叫不好,但是無奈隻能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什麽?!!你們居然把客人的酒水給打翻了,你們這是怎麽幹活的?”
秦勇頓時喜從中來,但是面上依舊是保持着嚴肅,隻見他快步的走到包間客人面前,一臉微笑的看着人家。
“幾位客人,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失誤,才導緻了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樣吧,該有的賠償我們都會有,另外,我們會再拿出一萬塊作爲歉禮,希望你們能夠原諒。”
幾個小夥子一聽,還有這好事呢,剛才隻有會員卡就很滿足了,現在又白給的錢,傻子才會不要呢。
“好,我們原諒你們,但是你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耽誤我們聚會的時間。”
“好的,你們慢慢玩,我們這就走。”
秦勇滿臉微笑的說着,随後回頭冷冷的看着張麗二人,示意他們跟着出去。
陳晨在樓下正等的着急呢,忽然就看見劉瑩從二樓樓梯口走下來,便放下酒杯迎了上去。
“劉瑩,你……”
“下班了嗎”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他便發現了劉瑩此刻的狀态不對勁,先是前面有個領導模樣的人黑着臉,從他身邊經過,其後便是劉瑩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就連陳晨叫喚,都隻是擠出一個笑容來。
“不好,劉瑩這是被我牽連了,我怎麽就能相信她一個女孩子能解決呢?”
陳晨心中大急,眼看着劉瑩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們領導身後,進了酒吧後面的一個辦公室,不由得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你們兩個,都給我進來。”
秦勇打開辦公室的房門,歪着頭對身後的張麗二人冷哼一聲,率先走進屋子去了。
“麗麗姐,我……”
劉瑩此刻心都慌了,她不敢想象進門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那可是價值好幾萬的酒水啊,再說了,光賠償就得一萬塊,自己剛來沒幾天……
“瑩瑩你不用怕,有事情不是還有我給你擔着嗎?”
劉瑩是個小孩子,再加上剛來沒幾天,不清楚店裏的情況。但是張麗可是店裏的老人了,她自然是知道秦勇對自己的排擠,平日裏兢兢業業,倒是沒給對方多大的把柄,這一次,恐怕自己也要栽了。
張麗不免苦笑,但是很快便又給了自己安慰。
“罷了,不就是開除嗎?我也早就煩透了這裏的黑暗,早日離開也算是解脫了。”
張麗歎息一聲,咬咬牙推門進去了。
“張經理您好!”
推門而入,張麗心情正是忐忑呢,忽然就聽見一聲帶有嘲諷的甜膩聲音響起,擡頭去看,發現一個長相狐媚的女人,正一臉讨好的站在秦勇身邊,同時還用異樣的眼神撇向張麗。
“哼,肯定是這個賤人告的密!”
張麗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面色依舊不改,既然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那她還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可不敢哦白靜,可能到了明天,就該稱呼你白經理了,要你來問候我,我可吃不消!”
張麗用帶有嘲諷的語氣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