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現在很懷疑,在我們認識之前,你是否已經對我有過了解了?”
川島一郎也不再猶豫,知道陳晨心裏狡猾的很,他便也不再拐彎抹角了。
“川島先生怕是自戀了吧?天下這麽大,人這麽多,我幹嘛要認識一個你呢?是先生覺得自己有什麽特質值得我去了解嗎?”
陳晨冷笑一聲,倒一點不是不給對方面子。
川島一郎有些遲疑,看着陳晨這毫無留意的語氣,難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對方埋頂也隻是偶然罷了。
想及此處,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沒用的事情了,既然已經已經被陳先生買走,我便也不再追究了,我今天來主要還是爲了那幅殘卷,陳先生催的寶物放在你手裏也屬實沒用,不如賣給我,我帶回去好好研習,說不定能從中獲得一些感悟。”
陳晨暗暗一笑,看來對方還是聰明了,自己一提點,對方便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想要殘卷,這自然沒問題,那幅字我賣給你就得了,隻是,如今川島先生能出多少價錢呢?”
“那陳先生又想要多少價錢呢?”
川島一郎精明的很,在陳晨沒報底價之前,他可不想露底。
同樣的,陳晨可不會慣着他,直接伸出右手兩個指頭露了出來。
“20萬,這個價格有點高了。”
川島一郎想都沒想便開始還價。
“20萬?川島先生莫非是在逗我玩,我随便出手便是一億多美金,我會看得上這20萬嗎?200萬不議價,要買您便買回去,不買的話我就帶回去,随便把玩了。”
陳晨也根本不理會他那逐漸冷下來的臉,直接對其說道。
“200萬,這屬實是太多了,陳先生,您如果有誠意,咱們就好好議價,可不能如此随心所欲。”
“買賣講的便是一個心情,我作爲寶主,自然有開價格的權利,怎麽川島先生連這種權利都不允許我嗎?”
眼見場中氣氛愈發的尴尬,陳晨和川島一郎兩人也對上了眼。
“最多150萬,超過這個價格,我也接受不了。”
看到一郎搖搖頭,說着。
“好,150萬我賣了。”
陳晨想都不想,又是直接答應了給,接着使個眼色,很快的,便把這種向交易完成了。
付過錢,川島一郎黑着臉拿着殘卷便走了,留下一臉興奮的兩個人。
蘇轍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川島一郎地位放在那,而且陳晨屬實是在坑他們。
對此,陳晨卻是毫不在乎拍拍蘇轍的肩膀,随口說一句“得罪他又如何?我得罪的人還少嗎?”就讓蘇轍徹底無語了,但仔細想想,人家陳晨過得如此逍遙自在,似乎也是沒有多大影響的,如果她想着心裏也踏實了。
兩人二一添做五,一百五十萬美金很快被兩人平分,各自歡喜的去了。
一行六人踏上了回歸的旅程,這幾天李浩沒帶着他的幾個朋友,嚴苛的完成了保镖應盡的職責,暗中保護着陳晨和齊老等人也是下足了功夫。
“郝梅姐,這次多虧有你們給了我們這麽大的信心,否則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還是心裏發怵的。”
陳晨在飛機上剛好和郝梅坐在一起,兩人便一起聊天了。
“哈哈,陳晨,你這話就有些見外了,其實說來慚愧,我們幾個隻是負責警戒任務,一點也沒有做到真正保镖的工作,拿你那麽多錢,于心何忍呢?”
郝梅隻有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沒有人來挑釁,也沒有發生緊急情況,倒是讓他有些手軟。
陳晨笑了,還好此次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一旦發生意外,單憑郝梅幾人,也隻是求個心安罷了,對方如果有槍,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們就隻當是陪我出來逛逛街,聊聊天,公費旅遊不也挺好嗎?這錢我覺得花的值就足夠了。”
兩人相向也不再說話。
幾個小時的奔波旅程,終于在傍晚時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陳晨老早就通知了秦子墨和黃文望,一出機場便看見他們沖自己這邊招手。
“哦,你這小子自己溜到國外去潇灑,留我們兩個在家裏幹活,你于心何忍呢?”
秦子墨沖上來便雷了陳晨一拳,但很快兩人就哈哈笑了起來,抱到一團。
“哎呦,陳晨,你是不知道,老秦這兩天愁的跟個小寡婦一樣,想你都快想瘋了呢。”
黃文望在一邊拆台,把秦子默氣的好一陣跺腳。
“哈哈,老黃還是你懂我,也就是子墨,換了别人敢吐槽,我還敢錘我,我還不得沖上去就是一套組合拳。”
三人盡皆大笑,久别重逢的喜悅,陳晨更覺珍惜這份感情。
“齊爺爺,您老也在呢?”
秦子墨轉眼便看見了齊老爺子的存在,他在泉城時也是常往潘家園跑,對于齊老,他是一點不陌生,當即跑過去沖着對方便是深深鞠躬。
“哈哈,原來是子墨啊!難爲你了,這麽忙的情況下還得來接我們。”
齊老爺子笑着沖秦子墨點點頭。
“怎麽會麻煩的,接您老我可是十分樂意的,至于陳晨,頂多算是搭上。”
有人歡聲笑語,一邊聊着天,一邊往外走着,很快,幾人便出了機場大廳上了,提前準備好了幾輛商務車。
“真的,你老實說,這次出去你做什麽了?真不能是帶妞旅遊去了吧?”
黃文望眼可是尖的很,人群中一眼看見了郝梅的存在,她雖然算不上有經驗,但五官精緻屬于那種極其耐看的,而且黃往往從他身上看到了一股英氣,在很多女孩身上所不曾含有的
“老黃,你就不會說個話,我那可是出國公幹,怎麽可能去泡妞?再說了,郝梅姐是去做保镖的,可不是出國玩的。”
車上就他們幾個人,外加一個司機,所以說話也就放開了一些。
“保镖?陳晨你這次去幹嘛了,還帶了保镖,這可不是你一般的作風啊!”
那兩人聽完不免有些着急,什麽情況下才帶保镖?那一定是有危險的情況了,所以兩人聽了都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