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老阿姨吃醋了!”離開月軒之後,邪在月開腦海中笃定道。
月開聞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但月開卻沒有正面回答邪,而是顧左而言他道:“你覺得你一個活了無數歲月的上古邪神,有資格叫人家老阿姨嗎?”
“爲什麽不行?至少我人老心不老,不像她,才四十歲就畏首畏尾的,你當時注意到她的眼神了嗎?那叫一個幽怨,那叫一個哀傷,但結果呢?小姑娘撲上來的時候,她不還是沒忍住?”邪冷哼了一聲,怒其不争般的譏弄道。
邪很看不上唐月華,但有對唐玉華很上心。
見到唐月華時的第一眼,邪就沒看得上這個溫婉女子,就和見到千仞雪時一樣,但千仞雪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邪甚至一度認爲,她應該和千仞雪很聊得來。
但唐月華就不一樣了,滿腦子想着用狗屁禮儀拘束世人,壓抑着自己的天性,這壓根就是和邪作爲邪神所信奉追求的堕落截然相反的不同理念!
這讓邪很不屑,但又無比希望讓唐月華抛卻那些條條框框,釋放真實的自我。
唐月華越是堅定自己所追求的禮儀,邪就越想讓唐月華堕落,故此才會怒其不争的對唐月華評頭論足。
月開大概能猜到邪心中所想,所以不予評價。
“你怎麽不說話!?”邪見月開久久不答,冷哼了一聲,死纏爛打般的追問道:“還是說,你不喜歡她?”
“嘶。。。”話音落下,邪自己都輕吟了一聲:“不應該啊,你這家夥不是最好這口嗎?”
“還是說你怕她變老,色衰愛弛?”
“這你不用擔心,駐顔而已,手到擒來的事兒,更何況,她隻是武魂變異而已,又不是不能修煉,隻要你願意,完全能帶她一起修煉!”
“。。。你能少說兩句嗎?”月開沉默片刻之後,忍不住說道。
“爲什麽?”但邪還在喋喋不休:“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更何況,如果你爺爺知道了,也會支持你的!”
“獨孤雁不就是這麽來的嗎?唐月華雖然沒有那麽直接的效果,但也好歹是昊天宗的人,她大哥還是昊天宗宗主呢,退一萬步講,她的月軒在天鬥帝國也是有一定影響力的,收了她,你收不了吃虧,收不了上當,一本萬利還白賺一個美嬌娘,何樂而不爲呢?”
邪一反常态的沒有嘲弄月開,反而一本正經的向月開推銷着唐月華。
但對七寶琉璃宗出身的甯榮榮卻隻字不提。
真要說起來,作爲未來七寶琉璃宗的少宗主,收了甯榮榮才是真正的一本萬利!
雖然月開喜歡成熟一點的,但養成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邪依舊在月開耳邊絮絮叨叨,月開深吸一口氣後,緩聲道:“你就這麽想讓月夫人堕落嗎?”
“這難道不好嗎!?”邪也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理所應當的反問道——在邪的認知之中,堕落可是和飛升一樣崇高的詞彙!
邪這般理直氣壯的回答,讓月開爲之一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谷丸
說實話,月開其實挺佩服唐月華的,如果可以的話,月開也希望唐月華能夠成功。
但這恰恰是邪所無法理解的。
三觀不正,邪神永生,邪所推崇的一切,都是普羅大衆無法接受,卻又存在于每個人内心深處的陰暗。
邪神們所希望的,就是讓世人接受并釋放心中的邪念惡念,這種信念,早已經深深烙印在邪的心底,即便如今的邪神隻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即便正神們已經成爲諸多位面的正統,即便就連邪自己都已經隻剩下殘魂一縷,這種信念依舊未曾改變。
所以月開倒也沒有和邪争論什麽,隻是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來日方長!”
“方長又是誰?”邪茫然的問道。
“。。。是雪姐姐的小名。。。”月開張了張嘴,終究還是無奈的胡言道。
一番颠三倒四的交流之後,邪終于安分了下來,月開也回到了自己在天鬥皇家學院的宿舍。
如月開所料,千仞雪早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那道窈窕的身影,月開心頭一熱,卻發現此時千仞雪的神色有些古怪,一雙柔荑搭在胸前,淡金色的美眸之中帶着審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月開心知千仞雪怕是在惱他躲在月軒的這幾天,連忙賠笑着迎了上去,正欲說些什麽,千仞雪卻反手挑起了月開的下巴,媚眼如絲,癡纏的表情下,卻帶着一閃而過的病态。
這讓月開心頭一跳!
本能告訴月開,現在的千仞雪很危險!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聽見千仞雪語出驚人道:“小開。。。獨孤博跟我說,你在來天鬥城前,先在落日森林前,和獨孤雁依依惜别,更是當着他的面,給了獨孤雁一個深吻,這幾天,獨孤雁茶不思飯不想,他讓我給他一個交代。”
“獨孤博!?”月開聞言,心中暗道不妙,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眼下給不給獨孤博解釋都還是其次,能不能給千仞雪一個解釋才是重點!
月開眼珠子下意識的轉了轉,心中百轉千回——比比東都沒能給過月開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邪更是在月開腦海中傳來了一陣歡脫的譏笑,一副等着看好戲的樣子。
“雪姐姐。。。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會相信嗎?”月開幹笑了兩聲,澀聲道。
“無風不起浪,小開是想欺騙姐姐嗎?”千仞雪一手挑起月開的下巴,一手抓住月開的衣領,将其拽到身前,美眸微眯,吐氣如蘭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千仞雪,月開咽了口口水,突然讷言道:“雪姐姐。。。這裏不就有風嗎?”
“什麽風?”千仞雪聞言,微微蹙了蹙眉,茫然的問道。
“空穴來風必起浪!”月開咬牙答了一聲後,反手将千仞雪撲倒,在千仞雪驚愕與嬌羞交織的目光下,月開第一次翻身農民把歌唱!
一失足成千古恨,月開心知,這次大意,獨孤雁和胡列娜的事情必然是瞞不住千仞雪了,與其等着被千仞雪人道毀滅,倒不如主動出擊,至少能做個風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