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玉元震還在擔心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武魂殿内,現在看來,這或許并不是個問題了。
恐怕武魂殿的人,根本就沒想過,他玉元震竟膽大包天的敢孤身一人來此龍潭虎穴吧!?
畢竟在這些人看來,即便是整個藍電霸王宗一起,也不過是随手可以擦拭掉的污漬而已,而武魂殿不知道的是,他玉元震如今已經沒了後顧之憂,嫡系族人都已經送到了七寶琉璃宗,宗門内部也有玉羅冕幫忙兜底,雖說玉羅冕可能已經暗中勾結了武魂殿,但至少能保宗門傳承不失。
如此一來,縱死何妨!?
就像玉元震自己所說的一樣,他要辦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決不能讓昊天宗專美于前!
“之前還擔心,玉羅冕會把我的行蹤告知武魂殿,導緻此行敗露。。。”隐藏在暗處的玉元震一雙虎目遙望着不遠處的武魂殿,嘴角一咧,不無譏弄道:“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或許武魂殿已經知道我離開宗裏了,但絕對不會料到我已經到了他們的核心腹地!”
如此想着,玉元震已經朝着武魂殿去了。
爲了今天,玉元震還刻意去找古榕學了一陣子斂息的功夫,雖說還遠不及古榕本人來的出神入化,但偏偏武魂殿外幾個看大門的還是綽綽有餘。
本來玉元震還擔心,武魂殿内強者如雲,自己這半桶水會不會暴露,現在看來,這份擔心卻是多餘的了。
成功進入武魂殿内,卻有三個地方,玉元震沒敢靠近。
一是教皇殿,二是天使聖殿,三是月府!
原本玉元震隻忌憚于天使聖殿和教皇殿,但通過那個被他抓走的紅衣主教,他了解到,這武魂殿内,說不得月府會比前二者更加危險。。。
玉元震也沒想到,月開在這武魂殿内,竟能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該說紅衣主教好歹也是武魂殿的高層人物了,知道的還是比較多的,除了玉小剛被關押的位置之外,爲了活命,還給玉元震畫了一張武魂殿的地圖,又把武魂殿内部盤根錯節的關系網絡告知了玉元震,這讓玉元震對武魂殿有了充足的了解,行動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至于那名紅衣主教。。。
如月開所願,已經被玉元震解決掉了。
“按照那人所言,小剛就被關押在此地了!”玉元震很快便來到了關押玉小剛的地方。
此地唯有兩名魂王看守,擺明了沒覺得玉小剛算什麽人物,這讓玉元震既憤怒又慶幸——兩個小小魂王而已,玉元震有把握火中取栗!
不過這一路走來,位面有些太順利了,這讓玉元震有些遲疑。。。
除此之外,此地的位置也太過偏僻了,方圓數裏都看不到幾個人影,牢房背靠武魂殿後山,玉元震隻要能從牢房之中救出玉小剛,便能揚長而去,這個地方,簡直就是給玉小剛越獄準備的!
或者是給強者們戰鬥用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念及此處,玉元震心頭如有雷霆奔騰而過!
“不對!有詐!”玉元震心思如電,可又割舍不下——他本就抱着必死的決心而來,若玉小剛果真就在牢房之中呢!?
就算不在,無非一場血戰,大不了他們父子二人一同上路便是!
有詐又如何,強闖便是!
左右都是四個字,火中取栗!
一念至此,玉元震不再猶豫,一聲轟鳴之後,銀藍色的恐怖雷霆自天空落下,狠狠的轟擊在這片牢房之外!
下一刻,藍電霸王龍的氣息如同海浪一般朝着四方呼嘯而去,一聲通天徹地的龍吟,狂暴的電弧在半空中閃爍,眨眼的功夫,看守牢房的兩名魂王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趁着這瞬間的騷亂,玉元震沒有理會外面這兩名魂王,而是徑直朝着牢房内部沖去,其速度之快,仿佛真的化身雷霆!
可還不等玉元震沖入其中,牢房之内便走出了一道英武的身影。。。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來者看着眼前的玉元震,不屑的譏笑了一聲,刺眼的白光幾乎取代了雷光,同樣的龍吟聲響起,卻比玉元震召喚出來的藍電霸王龍虛影更加高亢!
玉元震認得來人的身份,但也正因爲認識,所以才更加驚駭:“聖龍鬥羅!?”
“呵呵!”聖龍鬥羅冷笑了一聲,譏笑道:“小子,吾輩在此等候多時,當初沒能把你爹活活打死,我們之間的恩怨可還沒償還幹淨呢!父債子償,今日,便讓你來給你爹還債吧!”
“吾輩!?”玉元震聞言一驚,瞳孔都爲之縮成了針孔狀!
當初玉元震也不是無知稚子,自然知道藍電霸王宗與聖龍鬥羅之間早已經不死不休,見面便是死戰,無論聖龍鬥羅說什麽,都無法刺激到玉元震,但那一句吾輩,卻是讓玉元震心頭猛跳!
像是猜到了什麽一般,玉元震猛地回頭望去,駭然發現,不知何時開始,那兩名守門的魂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道絕強的身影!
月關!鬼魅!千鈞鬥羅!降魔鬥羅!
此地六尊封号鬥羅,除了玉元震之外,皆爲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鬥羅!
此乃無解絕境,在看到身後四人的瞬間,玉元震便明白,今日便是他身隕之時。
沒什麽好悔恨的,也沒什麽好遺憾的,沒能救出玉小剛也沒什麽,這些本就是意料之中的情況,甚至玉元震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便迅速恢複了平靜,這一幕,連千鈞鬥羅和降魔鬥羅都不免啧啧稱奇。
别的不說,這份氣概确實值得稱道。
相比之下,玉羅冕簡直就像個殘次品!
“那名紅衣主教,是故意讓我帶走的?”玉元震看了眼身後的牢房,心知玉小剛大概率已經被轉移了,也沒了念想,轉而看向月關和鬼魅,譏笑了一聲,嘲弄道:“什麽時候,你們武魂殿也學起了天鬥皇室的那一套,未達目的,甚至不惜讓自己人赴死?”
感受到玉元震言語之中的戲谑,月關秀麗的眉頭微微一蹙,冷哼道:“老龍,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那名紅衣主教本就是該死之人,法克王國的内亂,便是因他而起!”
“我們不過是廢物利用罷了,何來犧牲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