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直接開打。
張落雨在沒有墨迹必要的時候,基本上很少墨迹。
然而開天神斧一下子劈過去,那個黑袍老者很快消散,卻還是讓他感覺很不真實,直到觀天寶鏡提醒,他才發現對方居然隻是個虛影。
摸了摸鼻子掩飾了尴尬,張落雨喊上孫悟空,把所有的猴兒妖兵之類的全都放在瀚海神舟裏面,來到了花果山下方的東海龍宮。
龍族的行動力十分拉滿,這些天的時間裏,已經做好了搬家的準備,他們的族人都有儲物納戒,搬家超級方便。
不僅僅是龍族,得到龍族消息的麒麟族全體,以及部分的妖族現在也在附近聚集,沒說的,全部塞到瀚海神舟裏面,神舟的空間很大,不怕裝不下這麽多的人。
東海龍王解釋說,這些都是得到消息,表示願意搬家的,而巫族全體和其他一部分妖族,尤其是一些修爲高絕的絕世大妖則拒絕離開這片天地,龍族隻是傳聲筒,沒有強求。
不過敖廣表示,如果張落雨有需要,龍族可以配合他采用一些強制性的手段。
經典的“面對人族我唯唯諾諾,面對巫妖二族我重拳出擊”。
張落雨卻表示沒有必要了,那些不願意離開的,他自有辦法收拾,不用管他們去死。
鳳族暫時沒去處理,反正鳳族也沒剩下幾個人(鳳凰),回頭再說吧。
接下來,又駕着神舟跑了一趟灌江口,二郎神楊戬正在喝悶酒,得知張落雨到來的意圖,依然有些猶豫。
張落雨也不多勸,知識說道:“楊兄,仙凡永隔必成定局,此乃大勢,非人力所能違抗,兄既還有顧慮,便再次多思量一陣,反正還有時間,小弟我這就打上天庭去也!”
楊戬雖然沒有立刻跟着他走,但也表示,從此與天庭斬斷聯系,絕不會幫助天庭出手與之敵對。
張落雨哈哈大笑着駕駛神舟直沖南天門。
路上,觀天寶鏡還感慨道:“哎,想當年剛剛開天的時候,那天道意識還是那麽的朦胧、弱小,如果不是盤古大帝扶助,很可能都無法成形,那時候的天地,可真的是一片樂土啊,誰想到居然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哎,改變改變也好,如果大帝還在,估計也不會喜歡現在這片死氣沉沉、充滿算計的天地。”
張落雨沒有再和觀天寶鏡探讨洪荒隐秘,因爲南天門已經到了。
之前還圍在花果山之下的十萬天兵天将,在黑袍老者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悄悄的撤回到了天庭,此時正在南天門布防,加上本來就駐守在此地的天兵,一片旌旗招展,看起來氣勢頗足。
但其實也隻是些不堪用的,最高修爲也隻是個小天仙的天兵們如何能攔得住張落雨和孫悟空的沖擊?
而南天門的守将也是個妙人兒,明知不敵,也沒有驅動手下送死,像模像樣的發了幾聲喊,讓手下們各自放了幾個像煙花多過像攻擊的遠程法術之類的,就算抵抗過,然後眼睜睜的看着瀚海神舟沖破防守,直上淩霄寶殿。
淩霄寶殿此時真的是群英荟萃,玉帝高坐主位,王母陪伴身側,大殿上,六禦帝君、九曜星官、二十八星宿等等天庭高幹,分成文武兩班,其其整整的站在那裏,看那架勢,似乎好像專門在等張落雨二人的出現,
從瀚海神舟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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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掃視一圈,沒有看到老君的身影,微微一笑,然後把目光放到了玉皇大帝張百忍的身上。
歎了口氣,縱身上前,對玉帝微微彎腰作了個揖,沒法子,誰讓是自家同姓老祖宗呢?雖然是個虛構的,但張落雨這麽多年在有人問“您貴姓”的時候,從來都不需要按照套路來回答“免貴姓xx”,而是可以直接說“姓張”,說起來還是托了人家的福。
今日即便刀兵相見,也沒必要搞得跟潑婦罵街一樣那麽難看,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
當然,他一邊施禮,一邊則在心裏與觀天寶鏡溝通:“你不是說監天禦印在玉帝身上麽?能不能想辦法請他過來見個面?”
觀天寶鏡的鏡面上顯現出一雙大白眼:“你是想和人家見面麽?你是饞人家的身子,呸,下賤!”
張落雨義正言辭:“我這不是希望你們兄弟團聚麽?”
觀天寶鏡歎了口氣:“我感覺到了老三的氣息,但那不是老三的本體,我也是現在才明白,怪不得這麽多年,我們三個在兜率宮,離老三那麽近,他卻不肯來相見,原來是個分身。”
張落雨隻能歎一口氣,集寶之路難呐。
與此同時,天官中閃出一人,指着張落雨大喝:“大膽野神!既見陛下,爲何不跪?”
張落雨理都沒理他,其他文武天官也好像沒聽到這人說話一樣,各自眼觀鼻鼻觀心,隻有太白金星朝那人瞥了一眼,一臉關愛智障的慈祥。
張落雨道:“玉帝陛下……”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
那天官見張落雨無視自己,羞刀難入鞘,遂上前來繼續想說什麽,張落雨斧刃一閃,瞬間将其劈成兩半,魂飛魄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玉帝陛下。”
張落雨接着說道:“自人族大興,這天地之主合該爲我人族,現有天庭統管其上,佛國肆虐于下,天地爲棋盤,衆生爲棋子,天道執棋,順之者昌逆之者亡,此非長久之道也。貧道秉承大道,想請陛下率衆文武天官以及諸天星宿等,搬離此界,另尋治所,還望玉帝陛下允準。”
大殿上一片沉默,衆文武閉口不言,王母娘娘見狀,想要說些什麽,被玉帝一把攔住,看了張落雨半天,才緩緩開口:“朕也曾轉世爲人族,朕爲天地首長,無礙人族大興,道友何出此言?”
張落雨灑然一笑:“陛下,貧道以禮相待,不過是因爲陛下雖爲天地共主,但卻做不了這天庭的主,隻能管些如四時變換、施雲布雨、春種夏長、姻緣繁衍之類的小事,除此之外,政令不出天庭,麾下天兵天将雖多,卻不堪一戰。如此天地共主,在哪裏做,有什麽區别麽?”
一番話說得太直白,玉皇大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正處于極度的羞怒之中。
“道友,話雖如此,爲尊者諱還是要講究一下的。”太白金星走上前來,小聲的規勸到。
張落雨仔細的打量了一陣太白金星,突然開口道:“奇變偶不變?”
太白金星迷糊了,啥玩意?
雞變狗不變?這是什麽凡間俚語麽?還是什麽精微道法?在此關鍵時刻,這位說出這麽一段古怪的話語,莫非是有什麽深意?
張落雨緊盯着他半晌,沒有發現對方身上任何的演戲痕迹,或許有吧,但是自己也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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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動用觀天寶鏡把對方看個底朝天,猶豫一下還是決定算了。
小a說這個世界沒有穿越者,那就一定不可能有,這方面,小a是絕對的權威。
不再理會太白金星,張落雨繼續看向玉帝,這位天地間最大的傀儡此時一臉的落寞,見張落雨望過來,有些疲倦的揮了揮手:“你既然知道朕做不得主,還來難爲朕做什麽?該找誰找誰去吧,朕什麽也管不了,什麽也做不了,就如你所說,換哪裏都是一樣的。”
張落雨再次施了一禮。
這一次,是真心地,是爲了敬重玉帝這個人,而不是敬重他的姓氏。
這位玉帝或許是個傀儡,但是他此時的決定還是很偉大的,至少,避免了天地間的一場大戰,避免了許多無辜的工具人枉死。
至于之前被自己劈死的那個家夥……隻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施禮完畢,拉着正在和赤腳大仙聊得熱乎的孫悟空離開,這位猴哥的心是真的大,這都打上了淩霄寶殿,是戰是和玉帝一言決之的情況,他居然還能和别人聊天聊得熱乎!
不過這一次和原著是很不一樣的,孫悟空沒有被煉丹爐給一頓煉,脾氣也沒那麽火爆,更沒有想要做玉帝位子的心思,所以心境自然有所不同。
架着瀚海神舟直沖三十三重天之外,路過太上老君兜率宮小院的時候,他停舟在這裏瞧了瞧,小院早已經空無一人,老君、青牛、童子什麽的通通不在,就連裏面的煉丹爐、扇風的扇子和燒火用的耙犁之類的東西也都不見了,整個兜率宮變得幹幹淨淨。
張落雨心情有點複雜,沖着空空如也的小院子再施一禮。
感覺今天一天施禮的次數簡直超過了之前一輩子!
繼續上行,終于來到了一片的灰暗空間中,這裏與其說是天外,倒不如說是墓穴,滿是腐朽破敗的味道。
那黑袍老者就盤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等待,見張落雨到來,眼睛驟然睜開,光芒四射,看起來頗爲詭異。
張落雨瞅了他一眼,回神把瀚海神舟交給孫悟空,道:“兄長,花果山一脈和諸族成員全在裏面,性命系兄長一人身上,待會若我戰敗,兄長即可駕舟逃離,能不能逃得性命,就看兄長的造化了。”
孫悟空撓了撓頭:“俺還能跑得掉?按照老弟你的說法,俺也是這老兒選定的什麽……哦,工具人,擺脫不掉既定的命運,如果老弟你打輸了,俺大不了拼死一戰便了,沒什麽好說的。”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鄭重起來:“賢弟,你且小心應付,這老兒決不好對付!賢弟若戰敗,俺絕無逃跑之理,死戰便了!俺老孫一生最愛自由自在無拘束,最恨有人指手畫腳。若真的成了提線木偶一般,還不如戰死算逑!”
張落雨微微一笑,也不再勸,其實他也覺得,孫悟空如果按照原著那般的命運,還真的就不如死了好,英雄人物落到那種境地……
而且,一旦他此戰失敗,就意味着這次實驗也會失敗,反正一切都會歸于寂滅,勸不勸的意義不大,也就不再廢話。
大踏步上前,來到黑袍老者面前站定,亮出開天神斧,淡淡的道:“閑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言罷,開天神斧全力一揮!
轟隆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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