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你,你師父是誰?”
“是小龍女。”楊過咬了一大口牛肉,邊吃邊回答,他真的是餓壞了。
“我是說之前的師傅。”
“當然是趙志敬那個狗賊。”楊過語帶憤恨的說道。
“唔,那你知不知道,趙志敬那個狗賊,該管我叫什麽?”
“不知道。”
“他呀,該管我叫一聲太爺爺,所以,我隻叫你一聲孫子,那還是讓你占了騙你的,你小子可别不知道好歹。”
張落雨見對方吃的生猛,由取出一壺果酒遞給對方……蓉兒出品。
哪知,楊過卻并不伸手去接,而是突然咋呼起來:“什麽?你是全真教的牛鼻子?”
張落雨搖頭:“我當然不是全真教的,我隻是……你小子怎麽說話呢?啊?牛鼻子是你說的麽?”
他又在楊過頭上敲了一記,後者極力躲閃,但還是被正中頭頂,而且這一下比剛剛那一下可用力多了,敲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張落雨又道:“我隻是輩分上是趙志敬那個狗賊的太爺爺,不是血脈上是他的太爺爺,更不是全真教的人,聽明白了麽?”
楊過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他腦袋是真的有點暈。
張落雨把酒遞了過去,見對方身手接了,這才滿意的說道:“所以啊,你說,按照這個輩分算,我是不是你老祖宗?”
楊過:“……”
他想說,你輩分大關我屁事,我現在又不是全真教的人了,但是腦瓜子還在疼,他就忍住了。
張落雨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中不服氣,于是把蓉兒二女拉了過來:“再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也是你的老祖宗,嗯,她們倆是林朝英的師叔輩,林朝英你總知道是誰吧?”
楊過心中有些驚訝:“那是我祖師婆婆。”
“對頭。”
張落雨看向蓉兒,意思是接下來的舞台交給你。
蓉兒聳聳肩,看向了楊過,滿眼都是慈祥,她歎了一口氣:“哎,想當年朝英那丫頭下山的時候,才這麽高。”
她在楊過胸口的高度比劃了一下。
“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她的再傳弟子的弟子,都已經長這麽大了,真的是時光如水……”
楊過不說話,但臉上分明寫了兩個大字:我不信。
于是蓉兒就按照計劃給他秀了一手古墓派武學,末了又一股内力隔空送到了楊過體内,按照玉女心經的行功路線轉了一圈兒,然後才道:“你古墓派是朝英那孩子創立的,也算是我玉女派的分支吧。她的玉女心經也是根據本派武學整理之下創出來的,功名玉女心經,說明那孩子還是惦記着本派的。”
楊過心中大孩。
他此時已經信的七八分了。
畢竟,按照小龍女的說法,這玉女心經乃是古墓派至高武學,從不外傳,就連他那個傳說中的師伯李莫愁都不會,這兩個女子會的話……
“可是你們看起來都好年輕。”楊過還是提出疑問。
“傻孩子,武學境界修煉到至高,長生不死未必能做到,保持容顔不變還是很簡單的,朝英那孩子之所以做不到,是因爲她心中有情……嗯,而不得,因此郁郁寡歡,這才英年早逝,否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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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兒不愧是編劇出身,編故事的能力也是點滿,随口就來都不用打草稿的。
至此,楊過基本上已經将這幾人的身份信了九成。
對方二人所展現出來的武功之高、内力之深,天下僅見到,而自己則是個一無所有的落魄窮小子,對方沒必要無緣無故的認自己這個晚輩不是麽?
誰家這麽高的大高手無聊到在街上随便找一個人就非得說是人家祖宗?那不是閑的麽?這等高手想要徒子徒孫,那不是大把的抓?
想到這裏,他也不再猶豫,恭敬的對三人施了一禮,口稱:“弟子楊過,見過幾位老祖宗。”
張落雨哈哈大笑,心情十分舒暢,道:“既然叫了老祖宗,必然不能讓你白教,待會兒傳你一身上乘武學,教你打遍天下無敵手。”
楊過倉促的從古墓跑出來,都沒來的及想好接下來去哪兒,現在想想,和幾位老祖宗學武功也不錯。
不過,這個想法冒出來,他立刻就想到了小龍女,心下猶豫。
他沒發現,張落雨和蓉兒、蘇紫煙二女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遠處傳過來的動靜。
楊過還在猶豫,過了一會兒,路邊走過一個年輕的道姑,看向幾人,上來問道:“喂,上山的路怎麽走?”
按照本來的劇情呢,楊過是要出言調戲洪淩波一番的,但是此時他顯然沒有這個心情,而且因爲對方是個道姑打扮,他剛剛則因爲管道士叫做牛鼻子挨了揍,此時更是不想搭理對方。
洪淩波見幾人不搭理她,很怒,大聲的又問了一遍。
張落雨道:“過兒,你去,打發了她。”
楊過心不甘情不願的随便指了指上山的方向,就算答複。
結果洪淩波按照原著中的樣子來找他帶路,楊過不幹,洪淩波就上來打,剛一交手楊過立刻發現了對方身上的是古墓派的武功,很是驚奇的看了一眼張落雨。
這不會是又一個老祖宗吧?
張落雨搖頭表示不是。
于是楊過就怒了。
這年頭,那個阿貓阿狗的都要來欺負人,剛剛多了幾個老祖宗我就認了,現在又來欺負人的,于是楊過也就不再裝傻充愣,直接和洪淩波拆起招來。
很快,洪淩波也認出,楊過所用的居然是她同派武功,于是立刻問道:“你是什麽人?”
楊過笑道:“我是你祖宗。”
張落雨三人:“……”
洪淩波大怒,再上來打,卻被楊過幾下制服。
原來,剛剛蓉兒給楊過傳的那股内力居然頗爲雄厚,而且是按照玉女心經的路線運轉的,立時就将楊過的内功生生拔高了兩三層,是以楊過戰力大漲,輕松擒下了洪淩波,問道:“你又是什麽人?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我師伯李莫愁的徒弟?那你該叫我一聲……師兄的。”
“你居然是我師叔的弟子?不可能,古墓派從來不收男人做弟子。”洪淩波大叫。
“是啊,以前從來不收,現在就收了。我來問你,你要上山做什麽,難道師伯她現在悔改,想要重歸門派了?”楊過問道。
“呸!等我師傅過來,你們師徒全都不得好死!”洪淩波大罵一聲。
“你們要對我師父下手?”
楊過一聽就怒了,然後立刻又想起了小龍女的安危,直接一腳将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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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波踹翻,然後急着向古墓方向奔了過去,還不忘和張落雨三人喊一聲:“幾位老祖宗,楊過急着去救姑姑,失禮了。”
張落雨三人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隻不過呢,進走之前,有意無意的往旁邊瞥了一眼,不過誰都沒有做聲。
就這麽一路趕到了古墓,見到重傷的小龍女,楊過更是無法自抑,急忙上去将其扶助。
張落雨三人冷眼旁觀,不動聲色,楊過安慰了一會兒小龍女,見三人沒有人上來幫忙,怒道:“幾位老……”
張落雨立刻做了個“噓”的動作打斷了他的話,随後三人竟是施施然的離開了古墓。
又過了好一會兒,李莫愁領着洪淩波終于趕到。
原來,李莫愁一路尾随洪淩波過來,本來是想到了古墓之内再發作,可是又比較顧忌三個陌生人,因此一直在隐秘處觀望,等到三人離開,她又等了一會兒,這才出現。
結果呢,她前腳剛到,後腳張落雨三人就再次出現。
蓉兒身形如電,迅速的封住了她師徒二人的穴道,蘇紫煙則是上前幫助小龍女運功療傷,這一番操作讓楊過有些傻眼。
張落雨笑道:“不是不管你們,總要把你這位居心叵測的師伯給引出來才好。”
蓉兒道:“就多此一舉,直接抓過來不就是了?”
張落雨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對了,你覺得,她們倆該如何處理?”
蓉兒想了想:“一個是爲情所傷,一個也沒有壞到骨子裏去,就放過吧,不過呢,爲了她們好,還是需要一點手段的。”
說起手段來,金系武學控制人的手段中,效果好于生死符的并不多,所以蓉兒一人賞了她們一道生死符,等過了一會兒呢,幫她們暫時解開,然後說道:“我呢,是你們的老祖宗……既然是老祖宗,就有必要教你們聰明。都是女子,生活不易,老祖宗也希望你們過得好,所以才教訓你們,這番苦心,你們要知曉。”
李莫愁師徒二人被生死符一頓折磨,早就有些遭不住,此時根本太多沒有力氣說話。
蓉兒道:“接下來呢,我要你師徒二人每個月做至少三件好事,堅持十年,十年以後,我幫你們徹底解開這生死符的控制。至于十年以内嘛……你們索性每隔一年回來古墓一次,一來彙報工作,二來由我暫時爲你們壓制生死符,一次一年,聽懂了麽?”
李莫愁二人不答。
蓉兒擡手,掌中冰片若隐若現。
“聽懂了,聽懂了!”二人急忙用全身的力氣喊道。
“嗯,這就乖了,行了,你們休息會,就自行離去吧!”
蓉兒吩咐道。
“等等!”
張落雨叫住了他二人,看向蓉兒道:“我其實很懷疑,李莫愁到底能不能分清楚,什麽是好事,什麽是壞事,你要不考考她們?”
蓉兒眨眨眼,這天下怎麽可能有人分不清什麽是好事,什麽是壞事?
于是,她開口問道:“我來問你們,假如有一女子被她丈夫抛棄,無依無靠,馬上要餓死了,你們該怎麽辦?”
李莫愁幾乎沒猶豫:“殺她丈夫全家!”
洪淩波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蓉兒,悄悄拉了拉李莫愁的衣角:“師傅,老祖宗問的是怎麽做好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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