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豬宴是非常考驗廚師手藝的一個菜系。
說起來比較簡單,就是把豬身上的各個部位分别拆解,然後分别進行處理成爲不同的食材,在以不同的烹饪手法作成不同的菜肴。
但實際上呢,工序是非常複雜的,需要掌握的細節也很多,對廚師的基本功是一種很大的考驗。
不過隻有三個人的情況下呢,倒也不用一下子就把全豬宴都做出來。
張落雨取了四個豬蹄、一條豬肥腸和一大塊豬五花,做了鹵豬蹄、辣炒肥腸和紅燒肉三道菜,又煮好了一大鍋米飯,還神奇的拿出了幾樣小鹹菜,三個人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非常滿足。
自從有了乾坤錦囊,張落雨在每個小世界的日子都過得滋潤了不少,這些東西都是他和蓉兒二女之前溜溜達達的時候采購的,放在乾坤錦囊理面,還自帶保鮮功能。
就很完美。
酒足飯飽,三人睡了一夜,第二天起來便開始縱論武學,此時張落雨的武功造詣自然是遠勝洪七公和歐陽鋒的,但是,武道修煉也不是閉門造車,很多時候也是需要博采衆家之長,所以,和二人論武也算是能有些收獲。
很多時候,并不是你聽了别人的話一定要當場懂了些什麽,很可能就隻是引發了一個思路、激發了一個思維的閃光點,這些東西日積月累之下,很可能就會發展出一條新的道路。
張落雨有無限的時間和對武道無限的熱愛,因此對于這種事情總是樂此不疲。
……
且不說他這邊,說回到蓉兒那頭。
話說當日,和張落雨在關中分别以後,她們二人便直奔終南山腳下楊過和小龍女隐居的地方,順利的找到了二人,但是呢,卻并沒有直接現身,而是隐身在暗處。
經過幾天的觀察,蓉兒二人确定了這倆人果然還都是……
反正并沒有發生一些觀衆喜聞樂道的事情,于是二女開始商量對策,也就是如何編劇。
經過商量,二女決定下藥。
這是最好的幫助楊過捅破……
窗戶紙的辦法。
但是呢,又不能是簡簡單單的情藥,因爲如果隻是情藥,那楊過小龍女完事以後,開開心心的結爲夫妻,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那是安徒生童話才有的結局。
所以這種藥必須還得造成小龍女重傷,至少是重傷的假象。
蓉兒對于丹道是不了解的,她一直沒心思學,蘇紫煙就更别提了,經濟學管理學文學藝術這些她擅長一些,煉丹煉藥她也抓瞎。
于是請教張落雨。
按照張落雨給出的藥方以及具體的煉藥流程手法,二女花了兩天的時間搜集材料、煉制藥材,然後找了個楊過、小龍女二人外出練功的機會,把這藥悄悄的下在了二人的飲食中。
很快,二人練功完畢,回來開火做飯,等一頓飯吃完,藥力也立刻發作。
蓉兒拉着臉色通紅的蘇紫煙在外面悄悄地聽了一會兒房,然後一臉滿足的悄然遠去了。
第二天,楊過和小龍女就舉行了簡單的婚禮儀式,同時,稱呼也改了過來,你一口龍兒我一口過兒的,你侬我侬的難解難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龍女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後立刻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楊過大驚,立刻爲小龍女運功療傷,然而他内力輸入到小龍女體内,卻是半點效果都沒有。
别說效果了,就連小龍女吐血受傷的原因他都找不出來。
于是楊過立刻抱着小龍女急奔下山,打算去尋找大夫醫治。
結果在半路上就迎面遇到了蓉兒和蘇紫煙。
楊過大喜過望,急忙上前拜見兩位老祖宗,懇請兩位老祖宗給小龍女診治。
蓉兒演技直接拉滿:“你剛剛說什麽?龍兒?她不是你師父麽?你怎麽叫的這麽親密。”
楊過心急如焚,隻是簡單解釋:“我和龍兒已經結爲夫婦……老祖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快救人要緊。”
蓉兒便不多問,讓楊過把小龍女帶回了他們的小草屋,放在床榻之上,她來把脈。
看着蓉兒摸着小龍女的手腕,一會兒“咦”的一聲表示疑惑,一會兒“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的樣子,楊過心中忐忑極了,但他又不敢多問,急的直冒汗。
蘇紫煙溫言安慰:“放心吧,不打緊。蓉姐姐醫術高超,她肯定有辦法的。”
楊過心下稍安,滿懷希冀的看向蓉兒。
蓉兒表演了一會兒,覺得夠了,這才咳嗽一聲,歎了一口氣。
差點把楊過吓死。
幸好,蓉兒并不是爲了吓唬楊過,她很快說道:“不用擔心,沒有生命危險。”
這一下楊過總算把心放到了肚子裏,大喜道:“那老祖宗,您快點出手救救龍兒吧。”
蓉兒搖搖頭:“難!”
楊過傻眼,到底啥情況。
蓉兒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她這種病,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病症,我也是第一次見,按照我的經驗來看,想要治好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簡單說的是,隻要你二人采用雙煉修之法,就可以把她治好。但難的地方在于,這種法子對于你内力的要求極高,而且還不僅僅是内力……”
蓉兒皺眉沉思了半晌,才接着說道:“怎麽說呢,除了内力,精力也同樣重要。如果你們沒有結爲夫妻,以你十八九年的元陽之力,倒是夠了,老祖宗我大不了耗損一些内力助你提高就是,畢竟救人嘛!但是你二人……我看是最近幾天才結爲夫婦的吧?”
楊過臉一紅,點了點頭。
蓉兒一手握拳、一手成掌,拳頭在手掌上拍了一下:“這就是了!你看,你元陽已破,那這精氣不足,就不會有效果。”
楊過急了:“那怎麽辦?”
蓉兒笑道:“不用那麽着急。這男子精氣是可以恢複的,你隻要謹守身個十五六年,精氣就會有所恢複,再加上你這些時間來勤修苦練,内力也必然大增,到那時候,老祖宗我傳你一套雙練之法,你們二人再……回頭直接就能把她治好。”
楊過傻了:“要那麽久?而且,龍兒她這個樣子,怕是也挺不了那麽久啊。”
蓉兒道:“這個你放心,你紫煙老祖宗很擅長這一點,讓她跟你說吧。”
蓉兒不是戲霸,說好了和蘇紫煙一起演戲,就不肯占人家的戲份,算是個有素質的好演員。
蘇紫煙這些日子天天跟蓉兒在一塊,也是學壞了,此時表演起來絲毫不見青澀,隻見她道:“我的确有辦法讓龍兒醒過來,但是呢,她清醒的期間,不能碰到任何的男子陽剛氣息,别說男人了,就算是雄性的野獸也不成……否則她陰陽二氣這麽一沖,必定當場橫死,絕無第二種可能,最多……”
楊過急忙問道:“最多怎樣?”
蘇紫煙沉吟片刻:“一年最多見一次,一次最多一天,而且不能行周公之禮,否則你前功盡棄不說,龍兒也會被你害死”
楊過連忙道:“好,我這就閉關勤練武功,每年能和龍兒相見一天,我就已經挺滿足了,不就是十六年麽,我楊過熬得住。”
蓉兒一個爆栗敲了上去:“傻小子,盡說胡話,練武哪有你那麽個練法?練武講究的是張弛有度、勞逸結合,而且要博采衆家之長,方能有所進境。你就躲在這裏閉關算什麽?别回頭你自己再練了個走火入魔!”
蘇紫煙臉色有些微紅,咳嗽一聲才解釋道:“你如果在這裏閉關,一年之内,如何能忍得了與龍兒不見?萬一你們幹柴烈火的沒忍住,那可就什麽都晚了,所以,你還是下山去吧,一年回來一次就好。”
楊過心下躊躇。
就剛剛小龍女暈倒的那麽短短的一小段時間,他就已經心如刀絞,深刻的感受到了沒有小龍女在身邊的日子有多難熬,如今讓他與小龍女一别十五六年,一年隻能見一次,一次隻能見一天……
而且,與原著不同的是,此時的楊過,可是嘗過那滋味的,想要忍耐,可比原著更難呐!
也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蓉兒才開了個口子,讓他們小兩口每年還能見上一次,算是稍解相思之苦。
畢竟,她隻是想曆練楊過,又不是爲了虐他……
楊過思量半晌,心有疑惑。
但是這種事情他又不敢不信,而且他也想不出兩位老祖宗害他的理由。
于是,他恭恭敬敬的給人蓉兒二人施了一禮:“既如此,龍兒就拜托給兩位老祖宗了,救命之恩,楊過感激在心,此生必有所報。”
蓉兒道:“都是你老祖宗了,還要你什麽報答,誰家家長不希望孩子好好地?你且下山去吧,遊曆十五六年,待你精氣回複,内力足夠,保證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龍兒。這裏就交給我們了,正好我們這些日子走動的也煩了,索性就在這裏修身養性,順帶照顧龍兒。”
楊過拜謝以後,深情的在小龍女臉上一吻,便依依不舍的在蓉兒的催促下離開了……
等确認楊過走遠且不回頭以後,蓉兒二人立刻将小龍女救醒,對她也是差不多的一套說辭,結果小龍女的表現卻還是不太一樣。
“兩位老祖,龍兒想要下山去找過兒,哪怕隻能在一起一天,我們也無比滿足。”
蓉兒勸道:“傻孩子,竟說傻話。你現在才多大年紀?二十出頭而已,可知道你勤練内功能活多久?起碼能活個八九十年,甚至一百多年,去除掉分别的十六年,你們還有大幾十年相聚在一起的時候呢,你要用幾十年的時間換一天?你虧不虧?”
小龍女默然,這筆賬她不是不會算,隻不過剛剛沒想到這一層,被蓉兒這麽一勸,她也就不再堅持了,隻是心中難過,一時間不願意說話。
蓉兒和蘇紫煙也不多勸她,原著裏面她能一個人在懸崖下面生活十六年之久,可見其性格也是很堅韌的,而且她之前主修的玉女心經本來就有讓人心緒平靜的作用,再加上她冷清的生活過習慣了,不用擔心她緩不過來。
在她二人的建議下,小龍女又搬回到了古墓,打算在這裏一邊潛修,一邊等待一年之期限,和楊過見面。
蓉兒二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古墓等了幾天。
畢竟,在這裏還有其他的事情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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