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過?”
二人在讨論起見,蘇紫煙是一直都在回憶,此時見二人詢問,便開口解釋道:“應該說,玩過類似的。簡單來說,就是意識進入到副本裏面,随機到一個身份,然後互相厮殺,什麽手段都能用,隻要把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人全部殺掉,就算赢了遊戲。當然,也可以組隊玩,甚至還能升級個人能力,把一些能力帶到其他的遊戲副本裏面使用。”
張落雨和蓉兒面面相觑,問道:“這不就相當于咱們在星空世界,去往各個小世界麽?”
蘇紫煙點點頭:“差不讀類似吧,不過,我玩過的那個遊戲,隻運行了一個月,然後就消失了,所以其實我的經驗也沒有特别豐富。而且,我玩過的畢竟隻是個遊戲,有很多固定的規則,但是這裏的規則并沒有很明确,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蓉兒若有所思:“說白了,這其實就是将諸天萬界變成了一個遊戲,讓我們在遊戲裏進行厮殺,從而控制戰争的規模和強度?和老師他們不親自下場是一個道理?”
張落雨幹脆到:“不想那麽多了,先試試怎麽玩。紫煙,按照你的經驗,新手進遊戲都該怎麽操作?”
蘇紫煙道:“應該是可以選擇副本類型和地圖的吧,你先選一個試試?”
張落雨點點頭,随便點了一下“武俠”選項,然後立刻跳出來“大中小”三個選擇,他選擇了小。
面闆提示:
副本創建中……副本創建完畢……是否選擇進入?是/否。
張落雨選擇“是”。
然後眼前一陣恍惚,他很快的就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小世界。
首先做的是檢查自己的身體……
七八歲,瘦弱不堪,還帶着傷,世界鎖、内力武學乃至于開天諸寶等等外在手段和能力全都被封印了一樣,絲毫沒辦法動用。
好在,記憶還在。
也就是說,他依然可以使用記憶中相關的武學招式來與人搏鬥,但是,這具身體真的太弱了,隻能勉強使用一些最簡單的基礎招式,稍微複雜一點的就做不到。
而且,力量敏捷反應速度全都被大幅度削弱,甚至比正常的七八歲孩子還弱。
嘗試着溝通小a、溝通蓉兒和蘇紫煙,完全失敗,又嘗試着按照内力武學乃至于元神道功法來吸收天地靈氣,同樣失敗。
張落雨苦笑,這尼瑪玩個蛋蛋!
所謂人不開挂枉少年,可是呢,一旦習慣了開挂,那麽,當突然有一天外挂失效,所帶來的不适應感,真的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過,張落雨也并沒有十分沮喪。
他是暫時沒了外挂,蓉兒和蘇紫煙不也是一樣的麽?
自己隻要比二女強一些,首先找到二女,然後不就可以找機會幹掉她們,赢得遊戲的勝利了?
就在這時,一道信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是他當前是身份的原生記憶。
而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一個小乞丐,叫做韓小二,今年八歲。
在他五歲的時候,一場瘟疫,父母雙亡,幸虧鄰家一位好心的大嬸幫助,他才能活過那段最爲艱難的歲月。
但是大嬸家裏的情況也并不好,死了男人,帶着孩子,無法生存,于是一年之後再嫁。
再嫁的時候,大嬸抱着他哭了一場,但是沒辦法,對方能接受她帶着自己的親生女娃已經是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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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不可能接受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韓小二。
大嬸臨去之前,将自己所有的糧食都交給了他,算是最後的幫助與饋贈。
從此,韓小二就成了一個小乞丐,被一個叫做胡大牛的人收留。
胡大牛是這條街上的混混頭,他收留了很多類似韓小二這樣的無依無靠的半大孩子,目的是爲了依靠他們賺錢。
韓小二每天的任務,就是要以各種方式,來獲得至少十個銅闆。
偷也好、搶也好、哭求也好怎麽都好,十個銅闆拿到手,交給胡大牛,晚上就有一個饅頭和一碗菜湯之類的吃食,有個可以睡覺的容身之地,對方還會有限的提供安全上的保護。
完不成,就隻能忍饑受凍,搞不好還會有一頓拳打腳踢。
在張落雨傳過來之前,韓小二一直選擇的就是乞讨,而非偷竊等其他手段。
因爲,在他的父親還活着的時候,就教過他做人要善良、不能偷盜這個最爲樸素的道理,而之後鄰家大嬸的善良以待,也讓韓小二小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地影響。
所以他就一直這麽堅持了下來。
隻可惜,他的這種小小的堅持,并沒有給他帶來好運,最終,韓小二還是在連續幾天都沒有完成任務之下,死于饑寒交迫之中,而就在他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張落雨穿越而來。
接收了這段信息以後,張落雨沉吟半晌,然後,一邊活動着身體,一邊走向他的住處。
當然,也是胡大牛的住處。
這具身體雖然很孱弱,但是,以他的武功,即便隻能用一些簡單的招式,收拾一個胡大牛,應該問題還不大。
對方不是混混頭麽?搞定了他,就可以發動他手下的混混,到處尋找有沒有行爲異常的人,确定目标,直接a上去,搞定收工!
懷着這種樸素想法的張落雨,直接找到了胡大牛。
對方此時正躺在他們所居住的一個大雜院裏面,靠着躺椅,扇着搖扇,喝着小茶,吃着點心,好不惬意。
餘光瞄到張落雨回來,胡大牛特意看了看天……
嗯,大太陽好刺眼!
他坐直了身體,用一種比較奇怪的目光看着張落雨:“你小子今天走了狗屎運了?撿到寶貝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任務完成了麽?”
韓小二可以說是胡大牛手底下,“業績”最差的一個員工了,每天十個銅闆的任務常常都完不成,胡大牛在他身上大概隻能鬧個不賠不賺,要不是擔心搞出人命被官府盯上,他都恨不得一拳打死對方。
今天看到他這麽早回來,就有些驚訝。
張落雨這一路上已經對自己的身體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
大概就是勉強還能用的程度。
對于胡大牛的問話,他當然是懶得回答的。
這種人,你不把他打服了,舌燦蓮花說的天花亂墜也是白搭。
是以,他上來就十分不客氣的抓起桌子上的點心一下塞到嘴裏,就這茶水灌了下去,總算讓空空如也的肚子稍微的得到了一些安慰。
胡大牛見“韓小二”這麽嚣張,當時都驚呆了!
這小子今天這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唯唯諾諾的,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麽?
他怎麽幹當面吃勞資的東西?
怒火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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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怒大牛立刻伸出他蒲扇般的手掌,朝張落雨的腦瓜子就拍了過去。
張落雨剛好咽下了口中的點心,一矮身子躲了過去,然後論起剛剛在路上撿來的一塊一頭尖尖的石頭,直接砸到了胡大牛的腳面上。
“啊!”
胡大牛痛的直打哆嗦,捂着腳痛呼,同時嘴裏還罵道:“你踏馬反了天……”
趁此機會,張落雨全力起跳,又是一拳,直接擊中胡大牛的下颚,把對方的辱罵直接打了回去,但是,并沒有達到他想要的将對方擊倒的效果。
這具身體真的是太弱了啊!
他後退往後撤了一步,蓄力之下猛然出腿,踢中了胡大牛的小腹。
這一腳用了他全身力量,這要擱之前,這麽踢一個普通人,對方大概會直接爆成一團血霧……
但是現在,胡大牛隻是痛呼一聲,在疼痛之下略微彎曲了一下身子而已。
張落雨又是歎了一口氣,抄起旁邊的一個小腳凳,狠狠的朝胡大牛腦袋上砸了上去。
有了武器的幫助,這一擊總算達到了料想中的效果,将胡大牛擊倒。
張落雨并不停頓,一步上前,輪着闆凳對着胡大牛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亂砸,一直砸到自己氣喘籲籲,才扔掉闆凳,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此時的胡大牛,面目模糊,臉上身上全都是血,看起來凄慘極了。
但張落雨知道,對方根本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暫時失去了戰鬥力而已。
對于如何才能打死人,如何傷而不殺,這種事情張落雨堪稱專業。
喘息了一會兒,又去桌上拿起了兩塊糕點,就這茶水狼吞虎咽的吞了下去,勉強把肚子填飽,張落雨才道:“服了沒?”
胡大牛性質頗爲兇悍:“你個小兔崽子……啊!”
他話剛一出口,張落雨就立刻撿起了闆凳對着他又是一陣劈頭蓋臉的亂砸,打的胡大牛慘叫連連,末了又問:“服了沒?”
“你踏馬給我等着……”胡大牛依舊在叫嚣。
張落雨都氣樂了。
這踏馬是個滾刀肉啊!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将胡大牛扶了起來,放在了躺椅之上,對方見狀還在叫嚣:“小兔崽子,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晚了!你等着,牛爺不弄死你,從此以後你是我爺爺!”
張落雨一般凳子拍在他的腮幫子上,将他的半邊大牙直接打掉,然後脫掉對方的臭襪子,在他痛呼的時候直接堵住了嘴,又将對方腰間系着的繩子接了下來,将其捆了個結實,最後将他的褂子脫了下來整個蒙住了眼睛,在從他褲子上扯下來兩條布條揉成團堵住了耳朵。
然後回到房間裏,找到兩個盆,一個裝了水,另一個空着,再次回到院子裏。
将兩個盆放在胡大牛的身後,又反身回了房間,這一次找到了一柄小匕首。
胡大牛被綁的結實,完全看不見身後的情形,嘴又被堵住,發不了聲音……
最關鍵的是,堵住嘴的還是他自己的襪子,而他的襪子是個什麽味道……
他其實也第一次知道的這麽詳細。
“來,跟你玩個小遊戲。”
張落雨摘掉對方的頭套、耳塞,晃了晃手裏的小匕首,對他說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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