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徐東可不太好受,不僅對外面的一切無法聽見,身體也好像快散架了一樣難受。
在掙紮了幾番之後,終于站起了身來,不過身體踉踉跄跄來回踱步,就像是随時有可能摔倒一般。
這時之前準備前去追倪然等人的七人和爲首的軍官,也艱難的站了起來。
不過都沒有任何話語上的交流,因爲此刻的他們都無法聽見任何聲音。
軍官看了看倪然等人的方向,卻發現早已不見了蹤影。
于是爆喝一聲,一腳踢在了徐東身上。
因爲之前的戰鬥,加上剛才音鳴彈的影響,此刻徐東已是虛弱無比。
對于軍官這一腳,竟然無法閃躲開來,被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最後倒在地上。
不過此刻軍官的力量也小了很多,畢竟音鳴彈的影響沒有那麽快就能消除。
雙方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即便是在一對八的情況下,徐東也沒有流露出懼怕之色。
在一番跌跌撞撞之後,再次站起身來,而後長舒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
“給我上。”
軍官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大聲吼了一句,不過在發現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之後,隻得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進攻。
見狀其他人也不敢怠慢,紛紛朝着徐東揮出了兇猛的拳頭。
此刻的徐東已經完全喪失了和這麽多人戰鬥的力量,隻得單方面被動挨打。
不過還是奮力想要給對方造成傷害,隻見在一個拳頭揮過來之時,一把将其抓住,向身後拽了一下。
因爲本來是向前出拳,加上徐東的拖拽,這個人順勢就朝前踉跄了幾步。
就在這時徐東繞到此人身後,死死地勒住其脖頸處。
這時其他人不管如何擊打徐東,緊扣的雙手就像是一把鐵鉗牢不可破。
眼看自己的同伴又有性命危險之時,其他人更加用力的攻擊。
可是徐東此刻的身體就像是一台隻會縮緊的機器,不僅沒有放開抓住的這個人,反而更加用力地想要将其就這樣勒死。
此刻雖然虛弱了很多,但眼神中透着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
“砰”
突然一聲槍響,徐東的小腿處被一顆子彈貫穿。
原來是身後的軍官,手拿一把手槍,對準徐東的腿部開了一槍。
這雖然是傳統的槍支,但威力卻比以前的手槍更大,相對于能量槍來說又小了很多。
之所以軍官沒有選擇用能量槍直接解決徐東,那是因爲此刻的他雙目猙獰,對于倪然等人的逃脫憤怒無比。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這個垂死掙紮的人,他要将所有的怒火全部發洩在此人身上,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處死。
小腿上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徐東整個身體不由地顫了顫,但還是咬牙堅持,強忍着沒有松手。
軍官冷笑一聲,說道:“還挺頑強,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說完将手中的手槍插回自己的腰間,轉而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上前将徐東身上的防彈衣給割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手起刀落之間,直接将匕首插在了徐東的後背。
劇烈的疼痛感讓徐東差點大聲喊叫起來,不過最後關頭還是強忍了下來,額頭上已布滿了冷汗。
“還挺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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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徐東如此頑強,軍官不由地露出了贊賞的目光,但在目光深處還有一股難以掩飾的狠勁。
抽回匕首之後,軍官再次拿出了手槍,對準徐東的手臂處連開了兩槍。
這次徐東再也忍耐不住,那雙如同鐵鉗的雙臂緩緩從男子脖頸處放松了下來。
這時男子猛然用力,一把就掙脫開來。
向後退了幾步之後,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因爲剛才徐東差點将其給活活勒死。
調整了幾次呼吸之後,煞白的臉色也是逐漸恢複,不過臉龐卻逐漸轉冷。
随後一腳踹在了徐東身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将整個身體踹得倒退了數米,最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此刻其他人也停下了繼續毆打徐東的動作,隻是一臉看戲的模樣觀看着眼前的一幕。
隻見男子緩緩走近徐東身旁,擡腿一腳踩在了剛才被軍官用匕首劃傷的地方。
“啊···”
這一刻徐東再也忍不住,全身的每一處都如同萬千螞蟻在瘋狂撕咬一般疼痛,發出了痛苦地哀鳴之聲。
這時幾人的聽覺也逐漸恢複,雖然還不是特别清晰,但徐東的痛苦聲卻是聽得真切。
幾人不由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後男子将徐東用腳将身體給翻了過來。
本想用腳再次踩向手臂上的傷口處,但卻看到徐東竟然露出了笑容。
而且還發出了輕微的笑聲,這讓本來略顯興奮的男子瞬間變得憤怒起來。
男子一腳踢在徐東腰間處,惡狠狠地怒吼道:“你笑什麽?”
徐東并未回答,笑容依然不減,這笑容不像是對朋友那種友好的笑容,看上去更像是一種嘲諷、不屑般的笑容。
“啊···”
這可讓男子有些受不了,直接大喝一聲,開始瘋狂不斷地往徐東身上踢腿。
一邊踢還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讓你笑,馬上讓你笑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踢腿的速度逐漸放緩,并不是他不願意再踢,而是身體已經疲憊下來,整條腿因爲長時間的腳踢,已經開始變得酸麻起來。
“行了,行了,你再踢就死了,我們還沒玩夠呢,倒讓你一個人玩了。”
身後的軍官上前叫道,示意男子退下。
男子雖然是經過強化血清改造的人,但在這位軍官面前卻不敢表現得有半點不從,聽到軍官的話,就畢恭畢敬地向後退了下去。
軍官看了徐東一眼,不由地眉頭微皺。
此刻徐東的腰間處也被之前的男子踢得面目全非,就連深深白骨都清晰可見,如果仔細觀看甚至能夠看到裏面的内髒。
此刻遠在山巒之上的倪然等人早已脫離了危險,本來幾人都有異于常人的身體素質,普通人要想在林間追趕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現在每個人臉上都顯得異常焦慮,就連平時一直古井無波的倪然也是忍不住來回踱步。
林浩急切地抱怨道:“援兵怎麽還不來,都這麽久了。”
看着兩人那着急的模樣,米夏不禁安慰道:“你們先不要着急,巴倫上尉不是說已經通知了其他回城的隊伍,正在往這邊趕來嗎?”
林浩吼道:“我能不着急嗎?現在徐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可我們像個傻子一樣待在這裏,什麽也做不了。”
被林浩這突然怒吼,米夏也是一臉委屈,但也并沒有說什麽,因爲她知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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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和徐東兩人親如兄弟,現在徐東生死未蔔,任誰也會生氣。
韋晨上前拍了拍米夏的肩膀,并未說什麽,隻是搖了搖頭。
米夏當然也明白韋晨的意思,而後也不再說什麽,幾人就這樣在原地等待着援軍的到來。
等了沒多久之後,一直默默無聞的劉澤卻是開口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救徐東吧!”
“我跟你去。”聽到劉澤的話,林浩也沒多想,猛的一個起身就站了起來,說道:“不怕死的都給我來。”
“站住。”
就在林浩與劉澤兩人準備出發之際,倪然喝聲制止,說道:“就算我們五個人全部回去也隻是送死而已。”
“他是爲了我們才落入危險之中,我們去救人有什麽不對?”
此刻的林浩顯得有些失去理智,好像不管誰阻止自己救人,都是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倪然一雙纖纖玉手緊緊地握了握,厲聲道:“你以爲我不想去救人嗎?他是爲了什麽才拼命掩護我們離開,你以爲你現在就這個樣子回去救他,他就會高興了嗎?那隻會白白浪費他的心血。”
見林浩還是有些不死心,一旁的韋晨大聲說道:“你們都别吵了,你以爲我們不想去救徐東嗎?他是你的兄弟,同樣也是我們生死與共的戰友,倪然說得不錯,我們這樣隻身前去,隻會浪費掉他爲我們争取的生機,你這不是在幫他。”
聽到韋晨的話,林浩也總算冷靜了一些,一個人獨自坐在角落。
終于在幾人揪心的等待之下,一架多用途戰機來到幾人的位置上空。
這架戰機體長超過30米,但并沒有機翼,隻是在機身周圍有多處動力裝置,當戰機懸停半空之時,所有動力裝置都會運轉,就比如現在。
但飛行過程中,并不是所有的動力裝置都會運轉。
在确認身份之後,從戰機上落下一根繩索,因爲下方是一片茂密的叢林,所以不便降落。
在上了戰機之後,一位眼角處帶着一道疤痕,看上去就是一個狠角色,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現在的醫學技術完全可以祛除疤痕,但眼前這個人并沒有這樣做,說明是想保留這份痕迹。
用那渾厚有力的聲音問道:“你們就是新來的希爾軍校那批士兵?”
倪然等人點了點頭,這位身帶中尉軍銜的男子說道:“我叫馮朗,是負責這次行動的指揮官,爲了更好完成任務,你們把所知道的都告訴我。”
戰機的速度極快,在倪然等人剛把情況說完,就已經到了之前交戰的地方。
不過并沒有停靠在目的地上空,而是選了附近一處較爲隐蔽的地方停了下來。
爲了不被對方雷達探測到,馮朗領着一衆人徒步前進。
現在的隐身和反隐身技術已經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不過都存在着代差的問題,一般情況下,隻要高出一代,對方的反隐身技術就算是近距離也無法探查到。
而馮朗所在的戰機和對面營地的反隐身雷達都是同一代,雖然有可能躲過對方的探查,但爲了人質的安全,最終還是選擇步行前往。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現在是深夜時分,加上這裏是茂密的叢林,在飛機上也很難觀察到下面的情況。
在馮朗所帶來的隊伍之中,有着十名經過身體強化的人,在這座基地内,也算是一支精英小隊了。
而馮朗本人更是戰功赫赫,要不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年之内,就從一名士兵當上了中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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