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姚皓跟在蔣雲豪身邊多年,因爲心中早有打算,這些年來對蔣雲豪的字早就模仿了過來,恐怕就算是蔣雲豪親自來了,也無法分辨出這字迹的真假。
畢竟對于一個潛伏了這麽多年的人來說,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的話,那麽恐怕自己的野心早就暴露無遺了。
最主要的是,上面有蔣雲豪的手印,字迹也許可以作假,但手印可無法作假。
徐總仔細的觀察了那張委托書,雖然沒有發現任何漏洞,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甘,這眼看就要到手的寶座,說飛走就飛走了,誰能甘心,質問道:“你說是蔣總昨天給你的,那你今天在哪裏,你不是一直和蔣總在一起嗎?今天去和那些歹人決鬥的時候,你爲什麽不阻止,難道你是和那些歹人一夥的,之前就串通一氣,好害了蔣總不成。”
聽到徐總的問話,姚皓放下了高舉委托書的手臂,臉色變得哀傷起來,眼眶也顯得有些濕潤,說道:“昨天蔣總把這個委托書給我的時候,我也很詫異,本想多問些什麽,但蔣總什麽也沒跟我說,今天一早讓我開車送他出去,之後他說去見一個人,讓我先回去,沒想到這一去竟然就成了天人永隔,如果早知道是這樣,說什麽我也不讓蔣總去,就算是死,我也要把蔣總給拉回來。”
說到最後,姚皓竟然聲淚俱下,讓人看得好不感動,好不心疼,即使說的這些全是假話,但在這些人看來,簡直就像是親眼所見一般真實。
而後竟然走到徐總面前,一把将其保住,聲嘶力竭地哭喊道:“蔣總待我恩重如山,你說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呢!如果可以的話,我甯願那個死的人是我。”說話間,眼淚都已經将徐總的衣衫給浸濕了一塊。
徐總一把将其推開,臉上也略顯尴尬,說道:“你節哀順變,蔣總泉下有知,也會感謝你的。”
見事情已成定局,徐總也不再多說什麽,拍了怕姚皓的肩膀,就獨自走了出去,一路上,臉上那份失落之感溢于言表。
此刻蔣星辰正獨自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手上還拿着一瓶52度的高度白酒,現在隻剩下小半瓶,走起路來左右晃動,看樣子喝了不少。
自從上次發現其父親蔣雲豪的野心之後,心中一直堅持的信仰支離破碎,現在每天都在用酒精麻醉自己,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紛紛擾擾。
突然間,走在一個十字路口中間,馬路對面那棟建築上面的熒幕吸引了蔣星辰的注意。
隻見在那熒幕上面一位主播正在播放一則最新消息,換做平時這也沒什麽,因爲現在城裏每天都發生各種事情,隻是這次有些不一樣,在熒幕右方有一個圖像,是一個人影,仔細一看,那人正是蔣雲豪。
“播放一條最新消息,今天華晨科技董事蔣雲豪因爲和一群惡勢力的人搏鬥,最後不幸殒命,在他英勇的戰鬥之下,那些歹人也全部戰死,據可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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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歹人是城裏幾大勢力的首領,他們······”
當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蔣星辰隻感覺到猶如晴天霹靂,當場不由地跪倒在地,酒瓶也不慎掉落,碎片、酒水灑滿了一地。
“喂,你找死啊,跑到馬路中間來。”
“滴滴滴···”
一時間,來往車輛不斷謾罵,喇叭聲此起彼伏,蔣星辰就這樣跪倒在馬路中間,讓這裏的交通瞬間擁堵了起來。
“哇······”
正當一些司機準備下車教訓一下蔣星辰時,蔣星辰突然大喊一聲,而後放聲嚎啕大哭起來,看那撕心裂肺的模樣,不禁讓人心疼。
那些本想下車的人見到如此狀況,半開的車門又都關了上去,紛紛駛離了此處,有些脾氣不好的也隻不過罵罵咧咧地瞅了一眼。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着這一番景象多半以爲此人是個瘋子,也懶得計較。
因爲一時間太過傷心,加上酒精的麻醉,蔣星辰竟然昏睡了過去,當再次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在一間空曠的房間躺着,這房間裏面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外,别無他物,裝修也相當簡陋,隻是一面白牆。
原來是那些治安管理員過來,本想當成一個瘋子處理送往精神病院,不過還好其中有個比較負責,用儀器進行了指紋和視網膜驗證,這一驗着實把兩人吓了一跳,眼前這位醉醺醺的男子竟然是華晨科技的少爺蔣星辰。
現在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會将指紋和視網膜進行全網組連,不僅是個人身份的證明,也可以用來買賣付款等效用。
之後這兩名治安管理員便将蔣星辰送到了自家工作的辦公室内,這個房間也隻是平時值夜班的人偶爾休息一下,所以也比較簡陋。
蔣星辰猛地坐了起來,隻感覺一股頭痛腦脹之感着實難受,不由地一手抱頭搖搖晃晃地走下了床鋪,本想找個人問問這是什麽地方,可是出去看到外面空無一人,這時父親身死的消息再次湧上心頭,心中悲憤欲絕之下也懶得再去管這些瑣事,就這樣踉踉跄跄的離開了此處。
這時在旁邊的辦公室内,幾名工作人員爲了得到賞錢,将蔣星辰在此的消息報告給了華晨科技那邊。
很快華晨科技的高層都知道了這件事,隻不過在這件事上有人歡喜有人憂,感到憂慮的當屬姚皓,本來現在這種局面就挺好,蔣星辰不在,自己又有王牌在手,整個公司還不是自己說了算,雖然自己有委托書,但蔣星辰畢竟是公司正統的接班人,加上現在年齡也不算太小,于情于理都該将掌控權交還出去。
公司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反正誰管都差不多,對自己又沒什麽影響,倒是徐總顯得很是高興,立馬就安排了人去迎接蔣星辰。
可是讓人失望的是,當派去的人來到那些提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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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時,蔣星辰早已不見了蹤影,而那些工作人員不僅沒得到賞錢,還被謾罵了一頓,着實有些憋屈。
不知過了多久,這段時間内,蔣星辰每日渾渾噩噩,時而在街道遊走,時而在公園閑逛,時而望着天空發呆,有時嚎啕大哭,有時放聲大笑,路過之人無一不是避之不及,生怕被這個瘋子糾纏。
這天,蔣星辰從睡夢中醒來,當眼睛睜開的那一刻,一片綠油油的景色映入眼簾,周圍一股大自然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因爲這段時間内每日與酒作伴,腦袋還有些昏沉,不過睡了一覺之後,倒是清醒了不少。
蔣星辰雙手撐在地上,癱坐在地上,環顧四周,發現這裏除了景色怡人,環境也格外清幽,倒是一處不錯的修身養性之地。
剛剛所躺的草地身後有一塊橫跨幾裏的湖泊,四周長滿了各種參天大樹,一眼望去就像是一片望不見盡頭的綠色海洋,在湖泊北面有一座巍峨挺拔的山峰,山峰上面還有一些細流順流而下,在陽光的照耀下,展現出多彩的光芒,當真一副美輪美奂之景。
這些時日蔣星辰渾渾噩噩,心如死灰,在知道父親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之後,内心每天都在經受痛苦地煎熬,但當得知父親身死之後,而且還是在和其他歹人搏鬥之後戰死,内心可謂是五味雜陳。
心中有那麽一刻,總覺得以前那個充滿正義感和愛心的父親回來了,但他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妄想罷了。
可無論如何,蔣雲豪都是自己曾經最爲尊敬的人,現在卻被歹人所害,天人永隔,心中難免一股悲憤油然而生。
但經過這段時間猶如行屍走肉般的過活,以前那種積極向上,鬥志昂昂的樂觀心态早已沉入心底,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不知道自己的路該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怎樣的事才是正确的,迷惘、無助充滿心間。
不過此刻看到如此景色怡人的環境,那不安的内心似乎得到了暫時的安甯,讓自己不再那麽彷徨,所以在這一刻,蔣星辰決定,在重新找回自己之時,就暫住在這裏。
而後在北面山峰之下,搭起了一個小木屋,白天就坐在下面湖泊旁邊的一塊岩石上面打坐修煉,晚上回到小木屋睡覺。
這裏山林蔓延幾十裏,野菜野果遍布整個山林,平時一般吃這些充饑倒是沒什麽問題,偶爾會在湖裏捉一些魚兒來吃,生活上倒也惬意。
華晨科技商廈,實驗室内,謝程教授正在忙碌的準備着,隻見在旁邊的儀器上面,姚皓全身赤裸的躺在裏面,原來這是打算做身體改造手術,而且看這具不同于尋常的身體,定是上等材料所造。
其實這正是在幾年前蔣雲豪托人所帶回來婆膜涎所打造的身體,因爲之前第一副還不太完整,那時候蔣雲豪也沒有悟道修煉之道,最後本來是叫謝程拿去銷毀,可是在姚皓的威逼利誘下,最後保存了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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