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拿着‘元老’給的兩樣東西,這次換鄧小昌不淡定了。
自己剛才忽悠‘元老’,将鄧世昌說得跟預言者一樣。可這次‘元老’拿出兩樣東西,還說出這番話,卻是可以肯定這拿出兩樣東西的人,才是真正的‘預言者’。
鄧小昌在病房裏剛轉醒的時候,鄧世昌就說過莫青瑤是‘預言者’。那麽這個拿出東西的人肯定是想要讓莫青瑤接受他的傳承了。
鄧小昌打開背包,将兩樣東西收好。
元老說要回去鞏固修爲,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留下滿屋的狼藉,和發呆的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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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叔叔,我要去黃海,探查沉沒的緻遠艦殘骸。”鄧小昌說道。
盧義将辦公桌稍作整理,從一打文件中,找到了鄧小昌的退伍申請遞給鄧小昌。“你的退伍申請已經通過了。”拍了拍鄧小昌的肩膀又道:“剛才‘元老’還特意交代過我,關于你的事要讓我全力配合,我也相信你有你的理由。不過黃海海域最近并不安全,有情報表示,制造軍演襲擊事件的那個組織最近有在黃海活動的迹象,所出沒的海域,海洋生物會急劇減少。你來之前我已經讓姗姗去黃海調查,明早就出發。要不你跟他們一起去吧,這樣能更安全一些。”
“是!盧叔叔。”鄧小昌回應到,然後有一種特别的感覺在心裏滋生,怎麽感覺盧叔叔好像是在故意撮合我和盧楠姗倆人?還是我現在太敏感了?
“命令:永恒号于京都時間月8日,早6點整出發,到黃海海域執行任務;”
“命令:明南号驅逐艦,南山1、南山2号導彈護衛艦,協同永恒号執行任務;”
“命令:明南号爲指揮艦;”
……
一道道命令井然有序的下達後,盧義看着盧楠姗和鄧小昌叮囑道:“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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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昌回到回到住處已經深夜,莫青瑤的房間還亮着燈,聽到房間開門的聲音,莫青瑤穿着睡衣走了出來。
“姐,我回來晚了,影響你休息了。”鄧小昌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事,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莫青瑤溫柔一笑,然後走進廚房。
10來分鍾後,端着一盤蛋炒飯走了出來,看到鄧小昌在收拾行李,問道:“又要出海了麽?”
“姐,我有些事情要辦,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還是回學校宿舍住麽?”
“那到不用,可以先将爸爸、媽媽接過來住幾天,我可以睡你那屋的單人床,讓爸爸、媽媽睡主卧的大床。出來上學這兩年多,都沒怎麽陪過他們。”莫青瑤一邊說着,一邊将陽台上晾曬的衣物取下,疊整齊遞給鄧小昌。
“對了,這裏有樣東西交給你。”鄧小昌從包裏取出《天命寶鑒》,說道:“姐,你有能‘預見未來’的天賦,我最近接觸到一些人,他們稱有這種能力的人爲‘預言者’。這樣東西是17年前消失的一位‘預言者’托人轉交給我,說是給我身邊的‘預言者’留下的傳承。這個卷軸,我打開看過,除了封套上有‘天命寶鑒’四個字,但卷軸打開卻什麽都看不到。我身邊的人,隻有你有這種特殊的能力,也許真是給你的也說不定,你拿去研究研究吧。”
莫青瑤拿到卷軸後,并未打開,微笑着說道:“小昌你最近可是越來越奇怪了,還有你腦海裏的那個鄧世昌的靈魂,還在麽?”
鄧小昌心想,豈止是奇怪,我現在都快成神棍了,我精神的底線不斷的在被這些天來接受到的人、事、物所刷新,底線都變成底洞了。
“他還在的,姐。不過他說辦完這次的事情,他就可以從我的靈魂中分離出來。其實這位鄧老前輩還是很不錯的,你别對他有偏見了。”鄧小昌回答道。
“嗯,畢竟你的命是他救的,我真的很感激他”莫青瑤盯着鄧小昌的眼睛,但這句話卻仿佛是對另一個靈魂訴說。
“都淩晨1點了,你吃點就趕緊休息吧,明天什麽時候走?”
“最晚淩晨3點半就得出門,還要再準備一下,估計是睡不了了。姐,早點休息吧。”
鄧小昌将衣物、洗漱等生活用品整理好,又把背包裏那個‘怪蛋’放在了旅行箱中,餐桌上的蛋炒飯還熱着,鄧小昌端起盤子一口口的吃下去,心中一片暖意。
莫青瑤的卧室房間門關上了,但燈光還亮着。
拿出卷軸,确實是與鄧小昌說的一樣,看起來就跟一個惡作劇一樣,除了卷軸的封套上有‘天命寶鑒’四個字,打開後,看似很古樸的卷軸,卻一個字都沒有。莫青瑤搖了搖頭,也沒想再去研究這個卷軸。
一陣困意襲來,莫青瑤定了兩個小時的鬧鍾,然後把卷軸放在枕頭下面,恬恬的睡去,隻是卧室的台燈依舊沒關。
莫青瑤仿佛做了一個夢,腦中出現了那一張張零碎的畫面。
第一副畫面:鄧小昌着制服,但沒有肩章,左手袖口好像掉了一個扣子,從一個非常簡潔、幹淨、且現代化的船塢裏登上一艘戰艦,這戰艦周身有夢幻般的光澤,隻有艦橋最高處露出水面,但卻不是潛艇,周圍的水被那戰艦周身的光澤所排開。
第二幅畫面:鄧小昌穿着深潛潛水服,潛入約30米深的海底,看到一艘沉沒的戰艦,戰艦從中間斷裂,艦首反扣在艦身上,戰艦上面還壓着若幹每塊約一米見方的石方。那艘沉沒的戰艦在漸漸分解,變成無數粒子光華,圍繞在鄧小昌身邊。
第三幅畫面:方圓兩三公裏,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狂風大作,但超出這個範圍,海面上卻風平浪靜。鄧小昌站在一艘仿佛透明的戰艦上,正處于風暴的中心。
第四幅畫面:成百上千的導彈、炮彈向着鄧小昌的位置齊射。
“啊……!”莫青瑤醒了過來,手中卻攥着一卷卷軸,這時候鬧鍾的鈴聲正好響起,莫青瑤關閉鬧鍾,卻沒發現手中的那個卷軸上面有微光輕輕的閃閃過。
咚咚咚咚……
鄧小昌敲敲房門,“姐,你怎麽了?”
“進來吧。”莫青瑤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齊劉海,從床上坐了起來。
鄧小昌推開門,到桌邊,拿起莫青瑤的杯子,倒了一杯水,走到莫青瑤床前,“姐,做噩夢了吧,來喝點水,壓壓驚。”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你都準備好了吧?”莫青瑤雙手握着杯子說道。
“是的,這就準備出發了。”
“那我送送你。”
“姐,你就好好休息吧”鄧小昌取過莫青瑤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這時莫青瑤已經穿上了拖鞋。
“姐,你真不聽話。”
“姐用得着聽你的話?”莫青瑤沒好氣的道。
鄧小昌摸摸鼻子,呵呵一笑。
莫青瑤剛站起來,但感覺頭一暈,腳下一軟,向床上倒去。
鄧小昌眼疾手快的往前一扶,但自己身體也失去了重心,一下将莫青瑤撲到在了床上,左手還被莫青瑤身體壓着。
台燈散發着朦胧的燈光,房間中一片旖旎的氛圍。
時間過的好快,又仿佛停在了這一刻,隻剩下兩個人略顯粗重呼吸聲,還有那要撞出胸腔的心跳的感覺。
咳……咳……
“那什麽,對不起啊,姐……”鄧小昌臉紅着說道,然後從莫青瑤背部把左手抽了出來。“我真得走了,艦隊可不會等我。”
“祝你一路平安。”莫青瑤臉色潮紅,右手撐在床上,支起身子說道。
鄧小昌吞了口唾沫,雖然一起生活這麽多年,但還是受不了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莫青瑤在這朦胧的燈光下實在太迷人了。
“姐,那我就走了,你再多睡會吧。”鄧小昌轉過身,往卧室門口邊走邊說道。
“等一下!”莫青瑤非常急迫的喊道。
鄧小昌回過頭看向莫青瑤,隻見莫青瑤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間捏着一粒扣子說道:“你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