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網越界了!你的船沒有明顯船舶編号,而且改裝痕迹明顯,我們懷疑有可能是走私船舶,我們要登船檢查。”李清好号巡邏艦上一名海警喊話道。高功率的大喇叭一通哔哩吧啦大米不大大米大。
鄧小昌其實并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是張叔他們進入大韓民國的專屬經濟區作業,理并不在自己這邊,不過聽到了對方的話,還有這種不公正待遇,竟然給氣樂了。
“哈哈,話都讓你們說盡了,你們覺得有槍有炮了不起麽?停船檢查不可能,一會說越界作業,一會又說走私。一會我華夏國的海警就會到這裏,到時候是不是你們也要給個‘交代’了?”
鄧小昌到這個時候還是存在着極大的克制。
“交代什麽?你們現在就是在我大韓民國的專屬經濟海域作業。”
大餅臉艦長突然看到在兩艘海警巡邏艦阻截這艘‘改裝漁船’的時候,被7艘海警快艇圍住的13艘漁船,在其中四艘漁船帶領下,拼命的向華夏國的專屬經濟區沖,而幾艘海警快艇怕被漁船将船撞翻,隻能在前面來回轉,完全攔不下來,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動點真格的,你們真就會把我大韓民國當成你們的後花園!命令甕津艦上20毫米炮向最前面那一艘漁船船尾射擊,破壞動力。”
轟轟兩聲巨響,駛在最前方的漁船船尾部被炸爛,漫天都是碎屑,還有升起那濃濃的黑煙,幾秒鍾後,漁船尾部的拖網的絞車向海中傾斜,艦身上被撕裂的地方越來越多。當絞車徹底倒在海中的時候,整個船體傾斜角度超過40度。
“棄船!棄船!”
漁船上的熱大喊。
鄧小昌也被這突然的一幕驚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些海警竟然能對平民開炮。
幾十年間,華夏國和大韓民國在這片海域争執不斷,有過登船炸船,有過海警開機槍掃射,但從來沒升級到對平民開炮。
“鄧老,大肥,給我打!”
鄧世昌冰冷的鐵面具下完全看不到表情。
大肥卻是興奮得直蹦,知道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刻到了,奶聲奶氣的喊了句“打!打!”
鄧小昌整個眼睛泛起紅色,氣質一下變得冰冷,身體周圍升起一個光罩,瞬間傳送到前甲闆上。
一個個的光罩升起,将莫青瑤,盧楠姗二女,還有駕駛室中的通信兵趙洋,桅杆上陸海全部罩起。
緻遠艦以中心位置爲軸,船首船尾瞬間掉了一個頭,掀起了足有十幾米高巨浪,拍打着李清好号和甕津号巡邏艦。
“嗷……嗷嗷……”幾聲龍吟聲從肥龍船首像的龍頭處傳出,正對着的李清好号上,幾乎全部玻璃被聲波震碎,那剛下命令的大餅臉艦長捂着耳朵倒地打滾,滿臉的玻璃碴子,艦上的官兵少有能站起來的,輕一些的就像大餅臉艦長那樣,再重點的直接被震暈,更重的五官都有流血。
主要是距離太近了,掉過頭的緻遠艦,艦首離李清好号巡邏艦不足20米。再加上大肥與鄧小昌心意相通,能感受到鄧小昌那個時候的暴戾情緒,化憤怒爲龍吟,這一嚎,誰能受得了?
相比受到音波攻擊的李清好号,發射炮彈的甕津号巡邏艦可是倒了大黴。緻遠艦尾部向上翹起的龍尾,先是向外伸直,然後一尾巴扇在甕津艦40毫米主炮塔上,整個炮塔被掀飛了幾十米,飛過艦橋,直接砸在停靠在後甲闆的直升機上。龍尾還掃過甕津艦的艦身側邊,連帶艦橋不少房間被龍尾上的倒刺破壞,慘叫聲此起彼伏。
說了不少,但這個過程發生的時間卻是非常短,2秒掉頭掀起巨浪,1秒聲波攻擊,随後2秒又一個神龍擺尾。5秒下來,兩艘5000噸的海警巡邏艦變得滿目蒼夷。
圍攻漁船的7艘快艇也被兩條藍鲸幾秒内掀翻。
“我艦與甕津艦,遭到一改裝漁船攻擊,艦身損失嚴重。請求支援,請求支援!重複……我艦……請求支援!”大餅臉艦長拿起地上的通訊器話筒喊話。
“護送這些漁民返回。”
緻遠艦離開兩艘巡邏艦中間的位置,向漁船‘緩緩’駛去,緩緩當然是相對于緻遠艦的最快速度,爲了不暴露,才如此‘龜速’的航行。不過再‘緩緩’也有30節的航速,兩分鍾就到了漁船附近。
鄧小昌看到其中有幾艘漁船駕駛室外都被機槍掃射成骰子,更是氣的牙癢癢。
藍鲸撤離,幾艘離這些落水的漁民比較近的漁船,放下救生圈,繩索,将這些落水漁民盡數救起,張叔的漁船也救起了幾人。
鄧小昌又看到被掀翻的快艇周圍有不少海警抱着各種漂浮物,開炮的甕津艦艦載直升機爆炸,在後甲闆上燃起大火,可能會出現傷亡,心情很不舒服,覺得堵得慌。
造成這些‘可憐之人’下場的當然是自己下達的命令,但又是誰逼自己下了這樣的命令?還不是甕津艦對漁船平民進行炮擊?
鄧小昌想不通,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先是漁船跑人家國家的專屬經濟海域偷獵,被人家逮到了後又與人家周旋,又被人家一通機槍掃射逼停。如果不是自己參合進這事,估計這些漁船就是被帶走、扣押、罰款的命。正是因爲自己過來‘撈人’,将兩艘巡邏艦引到自己身邊,還特意給漁船創造了逃脫的機會,對方的巡邏艦才會對漁船炮擊。
雖然對方開始的蠻不講理,确實是讓鄧小昌很是氣憤,讓心境一度的不平,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那以前肯定也發生過不少類似事件。但即使是這樣,鄧小昌還是在克制,因爲知道自己雖然獲得了力量,但力量不是濫用的。
當對方在開炮射擊平民漁船的時候,才真正觸及了鄧小昌心裏的那條底線,‘人道’的底線。就在那個時候,鄧小昌心裏卻有一種完全抑制不住的沖動,我有武力,你也有武力,我能克制,你特麽就不能克制麽?船堅炮利是特麽對付平民的?即使這些漁民是不對在先,但你就能無視這些人命?這些‘可憐之人’?
在鄧小昌心中,落水的漁民是‘可憐之人’,這些落水甚至傷亡的海警一樣是‘可憐之人’,但真就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甕津艦損失嚴重,幾乎所有人都在忙着救援,李清好号除了開起船來會‘灌風’,武器、航電、動力到是沒怎麽被破壞,但是絕大多數海警都喪失了行動力。隻能看着緻遠艦護送着12艘漁船向華夏國方向行駛。
大餅臉艦長攥了攥拳,下命令道:“先過去将快艇那邊落水的人救起,等待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