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楠姗低着頭,咬着嘴唇,臉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
鄧小昌恨死自己這張臭嘴了,怎麽特麽就非得把這句話點破。“爲嘛用‘也’”就算是個豬腦袋都想得出來嘛。
誰也沒有經驗去打破這種尴尬。
“哪個……”
“哪個……”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相視一笑。
“我的最近恐怕會忙一陣,之前的粒子樣本研究算是入了點門,這次羅菲帶來的z粒子的信息也很重要。”盧楠姗用手推了下眼鏡,看向鄧小昌,仿佛必須說點正經事才能恢複到‘正常’的狀态。
“嗯,别累着,注意身體,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找我。”
“算了,進港補寄我還是跟着一起去吧,正好需要一些試驗用的設備和一些材料。”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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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的清晨。
“盧叔叔,我們商量了一下,雖然緻遠艦已經去掉了漁船的僞裝,但那個肥龍船首像太過顯眼,進港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現在那件事在兩國民衆之間還未平息。”
與之前前往小欽島一樣,鄧小昌是乘坐救生艇進港,莫青瑤、盧楠姗、羅菲跟在鄧小昌身後,小肥龍也非要跟着,躲進了莫青瑤的背包中。
“好,好!你小子辦事還真是靠譜,之前的事我可是着實捏了把汗。”
鄧小昌摸了摸鼻子,這盧中将講話怎麽也這麽繞了?到底是說我之前跟棒子國幹了一仗不靠譜啊,還是說我未暴露緻遠艦與華夏國的關系靠譜?
“爸爸。”盧楠姗乖巧的喊了一聲。
“怎麽樣?在那邊還習慣麽?小昌有沒有欺負你啊?”
“挺好的,小昌對我也挺好的。”
盧楠姗說完,就發現了盧義審視的眼神掃過。幾天沒見‘小昌’都喊上了?
盧義喊‘小昌’是因爲長輩對晚輩的稱呼,可盧楠姗喊‘小昌’就容易讓人聯想了,其實不怪盧楠姗,她也是順着盧義的話說的,沒走腦子而已。咳咳,我也隻能這樣爲南山觀海博士開脫了。
“盧叔叔好。”
“盧中将好。”
盧義向莫青瑤點了點頭,看到羅菲後說道:“你就是羅菲吧?你爺爺羅副總理昨天到了南口市,一會你就能見到他。”
幾個人閑聊着,往港口外的停車場走去。
剛過安檢,就聽到幾聲轟轟的引擎聲。
十幾個20到30歲的年輕人從幾輛跑車上下來,迎面向鄧小昌一行人走來。
盧義看清楚來人後,皺了皺眉。
“盧‘大’将軍”,爲首的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刻意把那個‘大’字咬的很重。一身黑色西裝,西裝領子還是絲綢面料,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新郎。時尚的頭型打理得锃亮,鷹鈎鼻,似乎還畫了眼線,更增加了幾份陰鸷氣質。
“盧大将軍,我聽說你親自跑到這裏迎接貴人,怎麽看起來像個鄉巴佬?”這男子目光掃過鄧小昌說道。
“船呢?我可是聽家父說港口會停靠個新鮮玩意,你可得帶我上去玩玩啊。”
目光看到盧楠姗後,一臉的賤笑。“呀,楠姗妹妹,好久不見了,你跟小時候一樣的漂亮。不對,比小時候還漂亮。”
盧楠姗冰冷的面容更加的沒有了溫度,連看這家夥都覺得惡心,向着鄧小昌身後走了一步。
“還有這兩位是誰啊,盧大将軍您一定得給我介紹介紹啊。”這男子看了看莫青瑤,又看了看羅菲。
莫青瑤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與她相處多年的鄧小昌卻是知道,他青瑤姐這會也是在生氣,因爲平常的莫青瑤,總是有溫暖的笑容,深棕色的眼睛在笑的時候總愛眯着。
“我草你麽的,剛出門就見傻嘀,看你那窮雞波德行,一臉賤樣。介紹你麽逼,介紹!”羅菲張口一通連珠炮,罵的那叫一個爽利。
“小娘們,你知道他是誰麽?他大伯是華南省一把********孫雙江,華南軍區軍長總司令是他爸孫剛,他爺爺是誰就不說了,說出來吓死你!他就是華南孫少!華南孫少聽過沒?你敢罵他?”陰鸷男子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矮個青年很狗腿的幫他踢腳。“聽我的晚上洗……”
砰……咕噜咕噜咕噜……
剛說話的男子至少的有200斤,也不知道怎麽營養出來的,就被羅菲一腳踹飛出去十幾米,一通轱辘又是十幾米,躺在地上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敢打我的人,把這小娘們帶走。”孫少發話,立馬過來四個壯漢圍住羅菲。
“修真者?”鄧小昌眉頭一皺,鄧世昌教他的不知名功法,他也一直沒停止修煉。最開始僅僅是感應力變得敏銳,身體素質加強不少。但現在确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修真者身體周邊的能量強弱,當然隻限于比較低境界的‘化氣境’,‘化神境’的人鄧小昌還沒見過。
感應到圍住羅菲的四個壯漢,有兩個與羅菲周身的能量強度相當,有兩個相對弱些。羅菲的境界她自己說過是‘化氣境’高階,如果猜的沒錯,那四人應該都是‘化氣境’,兩個高階兩個中階。
至于那個孫少周身的能量強度又比羅菲高出很多。
“我就說麽,華夏國這種精英式教育,在這樣的家庭條件下,怎麽可能出現那種啥也不是的‘纨绔’,肯定是有人想借這個機會試探我。”鄧小昌心中有了盤算。
想裝纨绔?那咱們就把戲碼演足。
鄧小昌走到了羅菲身前,把羅菲擋在了身後,将羅菲推向中将盧義那邊,莫青瑤與盧楠姗早就與盧義站在了一起。
“喲,原來你就是華南孫少啊?”鄧小昌扭着八字步
“哼,你知道我就好。”
“不知道……”
“你!”孫少這時才仔細的打量了下鄧小昌。“想英雄救美?斷你狗腿!給我打!”
“你就這樣在我面前撒野,當我不存在麽?”盧義臉色氣得鐵青。
“盧大将軍,就我在這裏,你一個兵都别想調!年輕人打架,你們這些老人家就别摻合了,碰着個胳膊腿斷的不好恢複。給我打!”
盧義見鎮不住這幫人,直接上去拉架,可一個凡人就算再如何強壯也抵不上一個修真者啊。剛一過去,就讓其中一人一腳踹了個跟頭。
“咳咳……哇……”盧義吐了一口血出來。
“爸爸!”
“盧叔叔!”鄧小昌雙眼紅了起來,下眼睑都布滿血絲,咚咚咚咚……心髒越跳越快,脖子上面的青筋暴起。
一個箭步上前,一個墊步側踹,踹向了剛踢倒盧義那人的胸口,力從地起,強悍的力道将那人踹起來3米高,剛一落地,一腳又蹋向胸部,一聲‘嗷嗷’的慘叫,不知道胸部的肋骨還有幾根沒折。
就這一刹那,後面三個人的攻擊也到了。
鄧小昌反手一個搬攔捶,一拳砸在其中一人身上,又是一聲慘叫,那人當啷着一條胳膊跪在了地上。
幾乎在同時,鄧小昌後背的肌肉隆起。
另兩人一拳一腳全都招呼到了鄧小昌的背部,一下将鄧小昌打飛了5米遠。
“小昌!”
三女幾乎異口同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