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中了彩票的艦長?”
“到是很年輕,新兵蛋子一個,咱們這些人要是讓這小子領導了,那好比一群獅子讓綿羊領導,不知道上面那些領導想什麽?”
“前段時間這小子冒死将隔離艙封住,救了一艘驅逐艦還有艦上的官兵,到算是個爺們。”
“這事誰都知道,當時還是季妍做的采訪和播報,當時還救了華南海軍司令的女兒,聽說還是個博士。”
“不會因爲這點事,就能當上艦長吧?組織上說可是秘密部隊,而且還讓老子退伍。”
“就是,憑什麽退伍,軍隊就是我的家,離開軍隊老子甯願死。”
“老子再熬個四五年就複員回家了,最少在地方也能混上個局長當當,要跟了這小子,能不能有命都不清楚。”
開始有人在廣場上竊竊私語。
“娃子,趕緊回家喝奶去吧,我們還是從哪來的回哪去。”
不知道是誰,膽子不小,竟然喊了出來。結果仿佛得到了共鳴,60名特戰隊員竟然炸了營,你一言我一語,鬧哄哄的,完全不把站在台上的鄧小昌當回事。
這60人特戰隊員哪個身上沒立過功,哪個身上沒負過傷,哪個不是經曆過魔鬼訓練,哪個沒上過戰場,又有哪個不是身懷絕技?
這麽多人,歲數從24歲到35歲不等,剛喊出聲的那人年齡最大,大了鄧小昌十幾歲。喊鄧小昌娃子确實不過。
這是在第九船塢中一個小廣場,能容納200人左右活動,600人左右集會。北面有個表演台,四周都是二三層的臨時建築,鄧小昌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間的表演台上,下面站着60名特戰隊,這些特戰隊員後面還站了30名技術人員,另外還有莫青瑤幾女、孫家兄弟、劉明陽等人。
本來應該是一個誓師動員大會,結果好似變成了一個批鬥大會。
樓上的一間房間裏,站了不少軍部大佬,還有元老,羅總理。
“你看這……”
“要我說,就應該效仿劉邦拜韓信,給他踢足了腳,這樣才能盡快掌控這幫驕兵悍将。”羅培元搖了搖頭說道。
“我說之前大家不是都商議好了麽,确實也是需要看看他的能力麽,他自己能掌控才是真本事,要是萬一不行,咱們這些老家夥再上去麽。”孫剛看笑話一樣的說道。
盧義看了看元老,想聽聽他的意見,結果卻看到元老閉着個眼睛,哼着小曲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簡直是簡直了……
“元老,你看這?”
“你不相信他麽?他可是要爲國家縱橫四海,修理世界的狠角色,還擺不平這幾個小兵?”元老說話的時候,當真連眼皮都沒擡。
“小……兵?”
“别說了,看着吧。”
表演台上,鄧小昌站在這裏已經有幾分鍾時間,一言未發,隻是用平淡的眼神看着台下衆人的表演,将每個人的表情、表現記錄下來。
“如果嚷嚷夠了,你們閉嘴聽我說幾句話。”這句話鄧小昌運了氣力,丹田的能量粒子順着經脈沖向胸膛,發出共鳴,那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第九船塢。
或許是感受了這一聲的震撼,下面的七嘴八舌當真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三句話你們記住。”
“第一,作爲一個戰士就要忠于自己的國家,國家的命令,你們隻能執行,即使是退伍,即使是加入秘密部隊。”
“第二,你們進入這秘密部隊,會有戰鬥,會死,如果沒有這個覺悟,趁早滾特麽蛋,這秘密部隊不要一個孬兵!”
“第三,我知道你們不服我,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任何一個人赢了,你可以當這支部隊的指揮官。”
鄧小昌眼睛掃視着下面這些特戰隊員的表情。
這三句話可謂是絲絲入扣、步步爲營,第一句說明了這些特戰隊員是國家派遣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不管再怎麽不服氣,這件事算是闆上釘釘的。第二句用了激将法,戰士們都有血性,懷柔的安撫一百句不如這一句能得到戰士的共鳴,激起血性,常說的‘請将不行用激将’就是這個意思;有了前面兩句墊底,那第三句算是個局,一個賭局,賭赢了至少大部分的人還是會服氣,願賭服輸麽,至于輸?呵呵。
樓上的元老滿意的點點頭,用手還捏了捏自己那不算長的胡子。
而盧義卻覺得鄧小昌最後那句話說的太滿,他可是知道這些都是什麽人,又有什麽能讓這些人做不到的事?
孫剛本來想看到的鄧小昌求援的一幕沒有出現,有點興緻缺缺。
“什麽機會?最好不是格鬥撒,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行。”說話是一個紮龍大漢,滿口的川味,足有兩米一的大個,那胳膊根子比腦袋都粗,鄧小昌雖然一米八的個頭,但跟這家夥比,當真是小胳膊小腿了。
底下的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鄧小昌面色依然平靜:“你們隻需要在我的戰艦上站穩30秒。”
“你的戰艦能飛?”
“不能。”
“你的戰艦能翻騰?”
“也不能。”
“你的戰艦是在海上的?”
“是。”
“那趕緊的吧,雖然就算我們赢了也要遵守命令,聽你的指揮撒。但你隻要别拿着根雞毛當令箭,沒事吆五喝六的就可以撒。”滿口川腔的紮龍大漢又道。
“我說過的話算數。”鄧小昌沒跟他繼續啰嗦。
樓上房間裏,元老哈哈大笑,“别說站30秒,就算是扒着戰艦這幫小兵也堅持不了20秒。”元老可是記得當時自己要求,硬是不要防禦罩,那船開起來的時候可是把他吹的嘴歪眼斜,當真不含糊。元老那可是返虛境的大修士,豈是這幫特戰隊員可比?
盧義對緻遠艦的性能也有所了解,笑着搖了搖頭。
孫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既然倆人都這幅表情,看來這次的賭當真是沒有懸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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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号人,搭乘南口城投集團下注冊的一艘遠洋貨輪出港,雖然沒有武器,但這些特戰隊員的裝備卻是不少,另外還有技術人員的試驗工具,一船人三個月的生活用品等等,整整裝滿了五個集裝箱,僅僅不到30個小時,就完成了這種規模的物資調度,可見這路人甲、路人乙兄妹确實是有兩把刷子。
船開了近一個小時,終于可以看到一艘水晶般的戰艦。若非緻遠艦這特殊的材質,以及鄧小昌與器靈鄧世昌分魂的感應,當真都不能認出這艘船來。
鄧小昌離開的這兩天,整個緻遠艦的船體又一次大變樣。戰艦更加規整,包括艦橋部分都有所改變,整體圓潤很多,艦身加入了不少流線型布局,部分區域有黑色龍鱗塗裝,除了保持夢幻般的色澤外,視覺上更加沉穩、且富有現代感。
甲闆上之前堆放的繳獲武器裝備,收納進了專門的武器船艙,并設有活動的傳送防禦罩,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意念,将這些堆疊整齊武器裝備,傳送到戰艦及周圍15米内的任何位置。而後甲闆多出來一個活動的直升機起降平台,降落後的直升機會被收納進平台下面的暗艙中,上面的黑色龍鱗覆蓋的區域會将暗艙覆蓋上,避免直升機目标暴露。
“到了,就是這艘戰艦,先不用卸裝備,現在就開始咱們的賭約吧。”鄧小昌依舊平靜的說道。
一行人上來船,特戰隊員都留在了甲闆上,技術人員、莫青瑤等人還有孫家兄弟進了船艙,很多對這場賭局感興趣的人都集中在了艦橋的駕駛室裏,想看看鄧艦長的這場豪賭。
一些特戰隊員更換了防滑的多功能戰術靴,一些人抓住了船幫周圍一切可以抓的東西。
一聲長長的龍吟聲響起,戰艦瞬間啓動,兩秒左右的時間就加速到了100節的速度,10多個沒準備好的特戰隊員被甩了出去,然後就看到戰艦上閃爍出一個個的水晶罩接住了這些人。
速度不斷提升,10秒已經超過了300節,這時已經沒有一個人可以站立,能死死抱住或抓住一些戰艦上能抓的地方,沒被氣流吹跑的已經不足10人,就連化神境低階的修真者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氣流。
15秒後,戰艦速度已達400節,除了之前操着一口川味口音的紮龍大漢還能雙手死死的抱住戰艦前甲闆一處樁,整個身體吹成了與甲闆平行外,其餘的特戰隊員都被吹飛,甲闆上一個一個的防禦罩升起,并接住了被吹飛的人。
18秒後,戰艦速度已達450節,鄧小昌看着戰艦前甲闆上的這位大漢,心中暗自點頭,但真是怕氣流将這人傷到,450節相當于833公裏每小時,若不是修真者,常人早被氣流吹殘廢了。無奈鄧小昌偷奸耍滑了一下,讓那大漢抱着的樁變了一個形狀,那大漢自然無法繼續抱緊,啊的一聲,不知道嘴裏灌進去多少風,被前甲闆上再次升起的一個防禦罩穩穩接住。
僅僅十幾秒時間,所有的特戰隊員仿佛都經曆了生死,當被吹飛的那一刹那仿佛掉入了深淵。咚咚咚咚,心髒跳得如此猛烈,像是要從嗓子眼竄出。
有些平靜下心跳的特戰隊員已經注意到了水晶防禦罩上的數字,結果看到這些數字後,一個個的更加不能平靜了。
節,‘噗’的一聲,戰艦突破音障,速度一直提升到650節……
速度到達650節的時候,整個戰艦迅速掉頭,戰艦後方的龍尾轟的一聲紮進海中,艦首猛地向上擡起,後半個艦身幾乎橫插在水中,滑出幾百米,掀起百米高的巨浪。
但不管是在艦橋上、船艙中的技術人員,還是這些在甲闆上防禦罩中的特戰隊員,都沒有因爲如此暴力的駕駛而受傷。如此暴力且舒适的航行,現代的科技又怎麽可能達到。
幾十秒後,緻遠艦返回到遠洋貨輪處,還可以看到這一來一回被緻遠艦航行所激起,尚未消散的翻滾着大量白色氣泡的巨浪。
戰艦停穩後,甲闆上的海水被迅速排幹。一個個的防禦罩解開,特戰隊員相繼從防禦罩中滾落出來,少有能站穩的。不少人喝了不少風,離開防禦罩後一陣噼哩噗噜,排放着人間之氣;也有不少人将胃裏的食物排了個幹淨,當然是從口中排出。
那紮龍大漢從防禦罩中走出,晃悠了兩下,站穩後快步跑到之前環抱的那根樁前去探究,想要知道爲什麽這根樁會抱不住了呢?
“鄧艦長!”
“艦長!”
“老大!”
不知道誰先開了口,甲闆上所有的特戰隊員幾秒内就整齊的排成了4排,目光看着鄧小昌從艦橋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