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寒沒等於琪然出聲,立即冷冷一笑;
“蘇大股東,你剛剛在說付不付得起貨款的事,現在又扯到公司實力上,我請問你,白紙黑字的合同,我是哪條哪款違約了,你需要質疑我的資格?再說了,你甭管我實力如何,我隻要有錢買貨,就别想拿掉我的代理權,我不信這世道都是螃蟹橫着爬”
巴建邺立即眼一瞪,
“景玉寒,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是就事論事,代理商的資質原本就需要考量,請你報備一下你們ZX的現金流,因爲牽扯到TK的長足發展,我們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現金流,ZX的現金流當然沒有他們XX的大了,他是五百強哎,他們這不就是擺明了要以大欺小排擠自己嗎;
弱肉強食啊;
就在她恨的一時不知怎麽說好時,於琪然緩緩出聲了;
“巴總,這個公司是我於琪然在管理,已經簽了的合同,不可以出爾反爾,不管你們是誰都不可以,公司以誠爲本,這是我們TK一直秉承的宗旨”
然後,他冷冷看了蘇香旋一眼,極爲傲慢的口吻;
“蘇大股東想拿掉我首席之位也可以,那麽皮皮系列各項知識産權我可就帶走了”
“什麽?……你!”
蘇香旋立即看向一旁的項子牟,他一直悶悶不樂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其實他最反感這種爾虞我詐,明争暗鬥了,他本來都想提前退場了;
“項博士,你談談你的看法吧,皮皮可是你的技術”
項子牟擡眸,淡淡一句,“皮皮系列是我跟於首席合作的成果,他走哪我去哪”
會場瞬間又是死一般沉寂,蘇香旋與巴建邺面面相觑;
TK沒有了皮皮,還值什麽錢!
但是,巴建邺向來老奸巨猾擅于變通,他立即呵呵一笑;
“好啦,好啦,真理越辯越明,經過這番探讨,我覺得於首席說的對,公司要以誠爲本,我們還是尊重於首席意見,人嘛,誰不自私,誰不自利,有些偏袒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蘇香旋卻依然冷面如霜,看了看景玉寒接口道;
“說是這樣說,但是,我們醜話說前頭,若是ZX資金方面不能履約,那麽代理權必須立即撤銷”
景玉寒立即反唇相譏;
“蘇大總裁就那麽了解我景玉寒啊,這合同還沒執行呢,就料定我ZX付不起款了,呵呵,你可真的對我景玉寒關愛備至啊,不過,謝謝了,待我真的付不起貨款再說吧,哼”
說着立即站起身,憤然離席;
“哎,你……你别走”
蘇香旋氣的七竅生煙了,小小一個ZX公司的老總,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耍威風;
她哪裏受得了;
“景玉寒,你走是什麽意思,你以爲可以一走了之嗎?這話還沒說明白呢”
景玉寒略微停頓了下;
“你還有什麽可說?”
蘇香旋早已經派人調查了ZX的資金狀況,根本無法承擔皮皮1井噴的訂貨量;
隻是這位無知的景小姐她還稀裏糊塗,她根本就沒有商業頭腦(她以爲的);
所以,她其實很鄙視景玉寒;
“我要說的多呢,有些人就是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