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問題關鍵的于果笑了,不經意擡眸,驚悚的發現祁天恒和祁天湛這兩隻平時隻會抿唇笑或者嘴角上揚的家夥竟然也裂開嘴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不禁止住了笑容,問道:“你們笑什麽?”
“你們在笑我?”這個認知真是讓人不開心!
“不是!”祁天恒連忙否認,祁天湛也說:“我們是在笑你剛才笑的事。”
我剛才笑的事情,你們會知道?!于果噎了一下,然後皺眉頭瞪着他們,自以爲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我告訴你們,上次的話我就當一個玩笑過了就算,不過不希望有下一次!”
“是是是,絕對不會有下次了。”他們态度一緻,反正她現在說什麽都是對的。
“小果,你别對其他男人像剛才那樣笑,咧開嘴像血盆大口,看着很吓人的。”其實主要是她剛才的笑容太過張揚明媚,祁天恒不想她對别的男人這樣笑就是了。
尼瑪,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啊,姐姐這個明明是櫻桃小嘴偏被你說成了血盆大口,于果磨了磨牙,翻一個白眼算是對祁天恒的回答。
祁天湛也覺得祁天恒剛才那話不妥當,說道:“天恒,你說什麽胡話呢,小果的嘴沒有拳頭大。”
啧啧,這兩隻家夥都學的都是啥,有這麽說話的嗎?于果無語的看着他們,看他們明顯讨好的表情,又被噎了一下,歎口氣說道:“天恒,不想碌碌無爲的當個混日子的郡王爺,你就該好好收心,多學些有用的東西。天湛你也是,你既然是太子,我就不多說什麽了,畢竟你以後要治理國家,要日理萬機的。”
見他們不說話,于果擰擰眉心,既然含蓄的話他們故意裝作聽不懂,那就直白點吧,又道:“我一直都把你們當成了弟弟。”
“……弟弟?”這簡直比把他們當哥哥更讓人難接受。
于果杏眸一瞪,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弟弟了,别忘了那個時候都是我在照顧你們,你們吃我的喝我的,還老不聽話!”
這次輪到祁天恒和祁天湛被噎了一下,算了,她說啥就是啥吧,她開心就好。
見他們不說話,于果就把他們歸類爲已經想通了,于是才說起正事,“剛才在樓下聽有人議論說明日開始比試,比試什麽你們聽說了嗎?”
祁天恒:“好像是比武。”
祁天湛:“好像還有比文采的。”
于果:“什麽?”一塊石頭而已,至于又文又武的嗎?
“對了,據說玄機閣午時三刻會宣布這次進入九重塔的條件。”祁天湛補充。
“去哪裏?”
“廢話,趕緊去聽一下。”
……
于果他們一路跟随人潮往前走,最後停留在了一座紅色牆壁金色琉璃瓦的府邸前,那扇朱紅色大門上方的匾額上寫着“尋歡”二字。
他們好不容易擠到了最前方,紅色牆壁金色琉璃瓦,單從外面看,這屋子有點像縮小版的皇宮啊,唯一不同的是這府邸當初蓋的時候似乎是刻意的墊高了地基,長長的漢白玉石階梯,大概有現代普通三層樓那麽高。于果摸着下巴盯着匾額上的字,不太明白爲何神算子爲何對“尋歡”這兩個字情有獨鍾。
“話說,神算子究竟叫什麽名字?”
她忽然對這個來了興趣,不會是神算子本人就叫尋歡吧,然後什麽毒藥呀,房屋呀都都他名字命名?可惜祁天湛和祁天恒均是搖頭,表示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扇朱紅色大門緩緩打開了,一名身穿粉衣的男子從門後走了出來,走到了樓梯的最前端,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人頭攢動的場面,開始說話:“承蒙各位給玄機閣面子,現在就由在下說一下進入九重塔的規則。”
“玄機閣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天女星,先拿出讓我們看看,不然争個你死我活到頭來是假的怎麽辦?”
人群中不知道誰高呼了這麽一句話,緊接着,很多人聲也跟着起哄。這次來的大多都是武林中人,也不缺乏很多默默無聞的江湖小輩,說白了,這些起哄的人大多數都跟龍四懷子一樣的心思,沒能力搶到天女石,看看開開眼界也是好的。
于果雖然不說話,不過從她發亮的眼神就知道她打心底也認同這些人的說話。
粉衣男子目光平靜無波的掃過起哄聲最多的人潮,手一揮,門後走出一名捧着金色錦盒的侍女,侍女打開錦盒,隻見錦盒裏面裝的是一塊跟拳頭差不多大小的黑不溜秋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石頭沒錯。
而就在此時,在人潮中有二十道人影忽然同時一躍而起,目标正是石階上侍女手上的錦盒。
衆人都被這突發的事情驚呆了,不過更讓衆人的驚呆的事情還在後面,因爲這二十道人影還在半空中,可是他們脖子上的頭顱已經齊刷刷的掉了下來,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血腥,被人頭砸中的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祁天湛和祁天恒也是吓了一大跳,反應之後立即進入全神戒備的狀态。
似乎就隻有于果,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眨一下眼睛,身子也不曾移動過半分,她看見粉衣男子點點頭,然後侍女合上錦盒,又走進了那扇朱紅大門裏面。
直到這個時候,大多數的人才反應過來,傳來陣陣倒抽氣的聲音,這得是要什麽樣的武功,才可以在同一時間,直接割下這二十個人的頭顱?!
跟原先平靜無波的語氣相比,這次粉衣男子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譏諷,“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玄機閣不喜歡惹事的人,大家既然都是爲天女石而來,還請大家按我們玄機閣的規矩來。”
剛才還人聲攢動的場景已經不見了,在場的人除了呼吸聲,沒人敢再說一個字。
“相信大家都已經看過發放的文書了,明日武試,後日文試,然後由神算子來确定可以進入九重塔的人選。”說完玄機閣的規矩,粉衣男子勾起唇角露出一絲淡笑,然後轉身。
直到那扇朱紅色大門緊緊關閉上,人潮中才有人說話,大多數是在讨論玄機閣那莫測高深的殺人功夫,隻有少數人在讨論天女石。
人潮散去,本來熱鬧的“尋歡”門前變得冷冷清清,祁天湛和祁天恒雖然不說話,不過目光都在審視着那些屍體脖子上,創口十分齊整,他們都說不出這究竟是什麽武器造成的。
“走吧。”于果的聲音淡淡響起,目光停留在那扇朱紅色大門上,那錦盒裏的确實是一塊隕石,武鬥加文試,确實讓人頭疼。
走到一半的時候,于果又想起一件事,她停頓住腳步,說道:“不如我們先去九重塔外面瞅瞅吧。”
“……”祁天恒搖頭,祁天湛也搖頭。
“對喔,這裏就是九重塔了。”她覺得腦袋有點不夠用了,都是那文武比試的規矩害的,本想那麽多人争,要不幹脆潛進去摸摸那塊隕石,如果它真的有磁場功能讓她見到外婆就順手把它偷了,如果隻是普通石頭,她也就不用傷腦勞神的去參加什麽文武比試了,直接打道回府走人。
可現在,很顯然,不參加那什麽文武比試,她連那隕石都摸不到,想起剛才的事情,她隻看到粉衣男子唇邊溢出一絲冷笑,然後目光一寒,那二十個人頭就掉了。排除現代的激光技術,武功根本不可能達到那種境界,除非……除非那粉衣男子會特異功能?
于果被自己的猜測吓一跳,不過除了這個猜測她還真想不到别的了,這個時空裏還沒有電源,根本不可能是激光。
“小果,你在想什麽?”
祁天湛和祁天恒關切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二人俊逸不凡,再加上于果傾城的容貌,三人組合本就很吸引旁人的目光了,更别提現在忽然就停住不前了。
“噢,沒什麽。”于果沖他們笑笑,邊走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你們二人當初被玄機閣選中,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例如讓你們隔空取物什麽的?”
祁天恒搖頭,祁天湛卻唇瓣動了一下,如果認真看,就會看到他眼底極快的劃過一絲精光,此地并不是說話的地方。
回到住的客房,在确定房内隻有三人的時候,祁天湛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小果,我後來翻查了過往的事,原來,我祖父也曾經是玄機閣的關門弟子。”所謂關門弟子,就是跟他和祁天恒,祁天徹三人一樣,被玄機閣選中帶走,并在學成之後又送回的人。
見于果不解,祁天湛這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關于無雙城的野史記載我祖父一出生就有隔空取物的能力,不過……”
“不過什麽?”玄機閣的存在,于果越想越覺得不合理,它是一個神秘組織,千百年來都過得與世無争,真是太不正常了,一個兩個神算子沒野心說得過去,可是千百年來都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不過這隻是野史上說的,正統的史書上并沒有這樣的記載。”祁天湛也不敢确定,隻是在大街上聽見她問,他才想起野史上的記載,至于真假,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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