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賦在老白驚訝的目光之下旁若無人的吃了整整三盤的食物,老白估計那已經有四五個人的飯量了,這個時候的陳賦才不像之前餓狼一樣不管不顧的直往嘴巴裏面塞東西,而是終于放緩了進食的速度。
老白從廚房的操作間裏面走了出來,然後給陳賦倒了一杯水放到陳賦旁邊,陳賦看到之後,連忙擡起頭對老白笑了笑說道:“謝謝!”
反正這個時候也不忙,老白幹脆在陳賦旁邊坐了下來,眼睛時不時的盯着陳賦的肚子,也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啊,和正常人也沒有兩樣,那麽多的飯菜都跑哪裏去了?
看見老白坐在自己旁邊但是沒有說話,陳賦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對老白說道:“白師傅,有什麽事情嗎?”
“哦,哦,沒事兒,沒事兒!”老白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樣做确實是有點兒不禮貌,他做廚師幾十年了,還真沒有見過這樣一次性吃這麽多東西的,一時好奇就沒想那麽多,聽到陳賦的話之後,才覺得稍微有點兒不好意思。爲了掩飾尴尬,老白對着空氣幹咳了兩聲,然後才對陳賦笑了笑說道:“小竹還不知道你過來了吧?我去和她說一聲?這兩天她不僅要在前面忙碌,還需要不停的去照顧你,确實是累的不輕,現在她應該在後院休息呢!”
陳賦連忙回道:“謝謝您了,白師傅,不用麻煩,我等會兒就去找她。讓她多休息會兒吧!”
興許是見到陳賦好像比較好說話的樣子,老白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拘謹,他對陳賦說道:“沒事兒,你該吃吃你的,咱沒有那麽多講究,聽說你受傷了?怎麽樣?好一點兒沒有?”
陳賦并沒有真的就不管不顧的吃東西,胡吃海塞一頓之後,此刻的他已經好多了,随着源力的提升,陳賦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着改變,那些剛剛咽下去的東西直接被陳賦強化過的胃快速的分解爲最細小的營養粒子,然後輸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修補着他因爲長期缺乏飲食而已經顯得極度幹渴的身體細胞,這種行爲完全不用陳賦用意識來引導,自主的就呈現在陳賦的意識裏面。現在的他已經有了八成飽,也就是說已經修複了身體百分之八十的細胞,那些細胞猶如久旱逢甘霖,在陳賦的意識裏面甚至都能感覺到它們發出的滿足呻吟聲。
陳賦轉過身對着老白說道:“我沒事兒了,多謝您關系,白師傅。您是一直都在壺中居幹活嗎?”
老白并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之前的時候與陳賦遇見也就是點點頭就算是打過了招呼,平時見到他最多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在廚房後院裏面忙來忙去,好像都沒有看到過他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就在此刻與陳賦說話,依然順手就将幾頭蒜拿在手裏,邊剝邊說道:“從壺中居開張我就過來了,我和小竹的父母是好朋友,從下一起長大的那種關系,小竹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不過我沒上過幾天學,也幫不上她什麽忙,就會做點兒家常便飯,前兩年小竹大學畢業之後要回來做民宿缺人手,我便過來幫幫手!”
陳賦也不欲打聽那麽多,沒想到老白竟然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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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道:“小竹是個好姑娘啊!我是看着她長大的,一直把她當作我親生女兒一般看待,她心裏想什麽我也能猜到大概,前兩天和我聊天的時候她和我說她談戀愛了......”說道這裏,對想要張口解釋的陳賦擺擺手,示意他先不用解釋,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小竹的親人,就是一個請來的廚子而已,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有什麽,我隻是站在外人的角度和你說說話,我看你也是個好孩子,看着你們在一起還真的是挺登對的,按說我一個外人,本也沒有資格說什麽,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兩句,小竹這孩子從小就認死理,隻要是她決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變的,既然她認定了你,那就不會改,你也要好好的對小竹,她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什麽親人了,我們關系都算是比較近的了,我就是想勸勸你,以後生活中間有什麽小矛盾,多讓讓她,男人嘛,心胸大度一點兒!”
陳賦鄭重的對老白說道:“您放心,我也是孤兒,知道小竹受過的苦,我以後肯定不會再讓她多受一點兒罪多吃一點兒苦!”
老白滿臉笑容的對陳賦說道:“不用這樣說,你們都是好孩子,我就想着讓你們都好好的,趕緊吃吧,不夠了我再給你做,你吃吧,我要去忙了,鍋還在火上呢!”
陳賦看到老白本來是想要拍拍自己肩膀的,但是估計是手伸到一半,想起來自己的手剛剛剝過大蒜,所以有點兒尴尬的又收了回去。
看着繼續在後廚那邊開始忙碌的老白,陳賦此刻也沒有了吃東西的興緻,想要趕緊去見見那個一直牽挂着自己的人兒。他快速的将剩下的一點兒食物扒拉到嘴巴裏面,然後走出餐廳,來到壺中居的後院。
陳賦的源力在渾天儀裏面的時候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虛弱的原因主要還是身體一直沒有補充營養,此刻大吃了一頓,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壺中居的後院他之前隻來過一次,還是在前兩天要準備去找淩吉龍的時候過來對童竹說了一聲,那個時候急匆匆的并沒有仔細觀察,現在站在後院門口,才有心情好好的打量這處院落。
壺中居占地并不小,隻是童竹并沒有将它完全都蓋成旅社的樣子,而是建成了有點兒像是北方的四合院的模式,估計是因爲童竹是在北方上的大學,有這方面的情結吧。最前面的前廳是給客人提供休閑娛樂和喝酒的地方,當然旅社的前台也在那裏。穿過前廳就到了陳賦居住的那棟樓,前廳與小樓之間被隔出來一個不大的空地,裏面栽植了一些花草樹木還有一些石桌石凳供客人們休息。小樓一共有三層,每層有十個房間,但是房間号并不是像别的旅店裏面按照數字順序排列的,而是雜亂無序,也不知道那些數字對童竹到底有什麽意義。這棟樓也是占地面積最大的,在住宿樓旁邊就是陳賦剛剛去過的餐廳和廚房了。餐廳與住宿樓中間有一處不寬的過道,沿着過道走十幾步,一扇小小的木門将兩處建築隔開,也不知道是什麽木材制作的,看着很是簡潔幹淨,門框上面還留着過年的時候貼的紅色對聯。木門後面也就是位于三進的位置是一方小小的院落,此刻陳賦就站在門口向内望去。
此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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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将近四月,天氣早就變暖,院落正中間有一座占地頗大的葡萄架,藤上面的葉子也早就長得郁郁蔥蔥,下面擺放了一套用來休息乘涼的石凳,爲小院憑空添上了幾分綠意。葡萄藤旁邊還有三四個青花瓷缸,裏面有幾隻睡蓮正伸着長長的枝莖含苞待放。整個院子并沒有鋪成光滑的水泥地面,而是用青石闆一塊一塊砌出來的,在經常出入的地方已經磨得光滑發亮,看着很有年代感。在院子的左邊擺放了一排的大缸,不用去看隻站在門口就能聞到那濃郁的泡菜氣息,右邊靠近牆角出的地方搭了一個晾衣架,上面晾着幾件衣服,晾衣架旁邊還有一口小小的水井。正對門口的就是一間不算很大的房屋,這應該就是童竹的住所了。除了正房之外,還有兩間小廂房,應該是給小李或者幫忙打掃衛生的阿姨臨時休息的地方。整個院落樸實無華卻又清靜祥和,讓人來到這裏之後心情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下來。
陳賦來到正屋門前,也許是接近青城山這座道教聖地的緣故,房屋的門窗也是那種老式的帶有格子的木質門窗,陳賦輕輕的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才從房間裏面傳出一陣慵懶的聲音說道:“我再睡一會兒,你再替我看一會兒嘛!”
陳賦聽出來是童竹的聲音,知道她是把自己當作了小李,以爲是該換班了,不由得好笑道:“是我,陳賦!”
話音剛落,陳賦就聽見房間裏面一陣奔跑的聲音,接着房間門便被打開,一個溫潤柔軟的身體就撲到了陳賦的懷裏。陳賦沒想到童竹竟然反應這麽激烈,他将童竹緊緊的抱了一下,然後才笑着說道:“怎麽突然這麽激動,吓我一跳!”
接下裏童竹的動作卻更是吓陳賦一跳,他剛剛要把童竹抱起來,卻感覺到懷裏的童竹突然又掙脫了他的雙臂,然後那扇剛剛被打開的木門就在陳賦的鼻尖不遠處“嘭”的一下又關上了。接着聽到童竹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來“你先等一等,我讓你進的時候你再進!”
然後陳賦就無奈的站在門口聽着裏面傳來呼啦啦收拾衣服的聲音,打掃房間的聲音,梳頭發甚至還有化妝的聲音,他有點兒好笑的站在門口,其實此刻陳賦已經恢複了實力,完全可以透過這扇不厚的木門看到屋内的情形。但是陳賦此刻卻完全沒有動用源力的想法,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門外聽着裏面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想象着童竹此刻臉上的表情,想了一會兒之後,才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好像有點兒太猥瑣,便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來到葡萄藤下面的石凳上面坐着等童竹。
時間不長,童竹終于收拾停當走了出來,其實也沒有怎麽收拾,本來就是年華正好的季節,不管喜笑嗔怒都各具風情,隻是有可能房間确實不如陳賦想象的那麽整潔罷了。
童竹看到陳賦坐在小院裏面的凳子上,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陳賦就那樣站在門口,到時候她不知道要不要将陳賦請進自己的房間,雖然說現在早已沒有古代那種男女授受不親的陳舊觀念,但是自己的房間由于這幾天不僅忙着店裏的事情,還要固定的抽出兩個小時去陳賦房間看他,确實是沒有時間收拾,是的,就是因爲陳賦才沒有時間收拾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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