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賦根本沒想到童竹在這一會兒竟然有這麽多的心理活動,在他構建的源世界裏面,那個女孩兒已經知道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着了陳賦的道,正在大肆搞破壞,幸好陳賦将源世界與覃門玉佩融合了一部分,這才支撐着到了現在,聽到童竹詢問自己襯衣的問題,陳賦這才有閑心查看一下源世界裏面的女孩兒,發現這女孩雖然看着小巧玲珑,長得甚是乖巧可愛,但是性格卻是一個暴力狂,看到女孩兒一路走來後面大片大片倒塌的大樹,陳賦就覺得頭疼,得想個辦法讓女孩兒安靜下來好好問清楚到底是什麽事情!
來到書房前,看到李仲竟然還在盡職盡責的守在門口,陳賦對李仲說道:“麻煩你了,李叔,你忙去吧,哦,對了,和大家說一聲,不要靠近書房,我有事情要做!”
看到李仲應是之後才推開了書房的門,帶着童竹進到書房裏面。李仲看着陳賦拉着滿臉通紅的童竹走進書房,而且還吩咐衆人不要靠近,也猜到了大概會發生什麽事情,在感歎着年輕真好的同時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賓客散去後留下的東西還是需要他們來幫忙打掃的,可沒有時間在這裏瞎猜主家的事情。
童竹進到書房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兒,因爲陳賦一路奔跑扛着她回來的,所有衣服稍稍有點兒不整齊的就那樣一動不動的閉着眼睛躺在沙發上面,陳賦扭頭看到童竹本來紅彤彤的臉一下子變了顔色,剛要開口解釋,卻聽到童竹先開口說道:“她怎麽了?受傷了嗎?”
陳賦回道:“這個女孩兒是要過來鬧事的,被我把意識拘禁起來了,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活死人,她身上穿了一件護甲,我的源力針對她毫無作用,我得需要你過來幫忙把那件衣服脫掉......”
陳賦解釋得亂七八糟的,他在進到書房之前根本沒想到在自己訂婚的這一天在書房裏面藏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會讓童竹怎麽想,帶童竹進到書房本就是下意識的反應,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想要童竹幫忙自己以及讓童竹待在自己身邊以确保她的安全。直到看到了童竹的臉色之後才想到這個問題,所幸童竹并沒有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直接和自己摔門而去,而是好脾氣的問了一下自己,讓自己有了解釋的機會,隻是對于剛想到這個問題的陳賦來說,這番解釋還不如不解釋,越說越亂。
童竹看着陳賦臉上尴尬的神色,其實在打開書房的房門的時候,童竹雖然心裏猶豫,但是腳步并沒有停,誰知道第一眼竟然看到了另外一個女孩兒衣衫不整的躺在沙發上面,童竹的第一個反應并不是陳賦要做什麽,而是這女孩兒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才會直接脫口而出剛才的那句話。說完之後才想起來自己應該生氣的,隻是還沒有開始生氣,便聽到陳賦結結巴巴的和自己解釋起來,雖然解釋的東西亂七八糟,前言不接後語的,但是童竹也大概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偷偷的将自己已經舉起來的手收了下來,裝作自己根本就沒有在意而陳賦想太多了的神情看向陳賦,直到陳賦不再說話的時候才向陳賦說道:“好了,不用解釋了,現在我需要做什麽?”
陳賦看到童竹好像并沒有懷疑自己,忍不住在心裏長長舒了一口氣,他一直有什麽事情都會和童竹商量,不管童竹能不能幫上忙,或者幫自己拿主意,而隻是單純的想要找個人訴說一下自己心裏的想法,本來如果是在平常的日子,陳賦也不會緊張成這個樣子,畢竟這種事情隻要給機會就能解釋清楚,但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
今天不一樣,今天是他們兩個訂婚的日子,他還是害怕童竹會心裏不高興。
覺得自己想多了的陳賦這才稍微捋順了思路繼續說道:“這女孩兒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在來我們這裏的半路上被我截到了,見面隻問了一句我是不是陳賦便直接動手了,我連她的身份都不清楚,就被莫名其妙的追着打了一頓,隻是沒想到她竟然身上穿了護甲,猝不及防之下我還差點受了傷,到最後沒有辦法,隻得将她的意識給圈進了源世界裏面,我又不能把她身體就扔到那荒山野嶺裏面不管,隻得把她給扛回來了!現在我需要你幫忙把她的那件護甲給脫掉,她已經意識到自己身處陷阱裏面了,正在大肆搞破壞呢!”
聽完陳賦的話,童竹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原委,對于陳賦的那一點兒怨氣早就煙消雲散,她上前對陳賦說道:“傷到哪裏了?我看看!”
陳賦擺擺手說道:“沒有傷到,隻是把衣服劃破了,這女孩兒是個暴力狂,話也不說就直接動手,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得罪她了!”
“既然這樣的話,隻是把護甲脫掉會不會不太保險?要不我找個繩子把她先捆起來再說?或者你再想一想,找個穩妥的辦法,鍾爺爺和于爺爺他們都還在房間裏面呢,不要出事了才好!”
“沒事兒,隻要将護甲脫掉就可以了,她的實力沒有我強,就是護甲厲害,我們隻需要想個辦法讓她先穩定下來可以心平氣和的溝通就可以了!”
聽到陳賦的話,童竹便不再說什麽,而是上前動手在女孩兒身上摸起來,陳賦其實不是那種嚴防守舊的人,再說他的眼睛如果想看的話早就将女孩身上看個遍了,隻是看是一回事,動手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他根本想都沒想,直接就叫來了童竹,這種事情不管怎樣還是要童竹知道的好,誰也不知道這女孩兒後面到底是什麽人,他可不願意做那種自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承擔起來瞞着家裏人,到最後自己一個不小心,或者說家人大意的時候,被壞人給傷害到的那種事情。隻有讓自己關心愛護的人明白自己現在所有的處境,行事的時候也會通盤考慮,這樣的話,自己和身邊的人才會更安全。
當然現在的陳賦并不是說不将鍾培坤和于正一,毛孩兒他們當作自己的親人,隻是那些人不是年紀大了受不了打擊,就是年紀還太小,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上任何忙,所以現在陳賦能說的也就隻有童竹一個人。
童竹将護甲脫掉遞給陳賦,陳賦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發現這是一件看着很普通的就像是薄紗做成的衣服,并沒有什麽樣式,隻是将上半身都可以全部保護起來,不過陳賦也看的出來,這薄紗護甲明顯是要比那女孩兒身體要大,因爲護甲上面很明顯的在袖口處有一道折痕。隻是陳賦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就這麽一件薄薄的護甲,竟然可以輕易的阻擋自己的源力針,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那個女孩兒在自己的源世界裏面越來越暴躁,看着已經快要到狂暴的邊緣了。
陳賦将源力世界散去,一瞬間沙發上面的女孩便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陳賦,二話不說就要沖上來與陳賦拼命,陳賦站立原地并沒有動,隻是在間隙之間便将女孩兒用源力針包圍了起來,女孩兒猛地停止了前沖的動作,看着自己身體周圍密密麻麻的泛着銀色光芒的細針,不由得也感到頭皮發麻,在醒來的時候她便滿心怒火的想要與陳賦這個縮頭烏龜打上一場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但是剛剛站起身來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護甲不見了,然後便感覺到皮膚一陣顫栗,在自己的周圍就布上了這麽一個由源力細針組成的圓圈。看着前方距自己不遠的陳賦,女孩兒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強行沖過去的話,陳賦肯定會讓自己身體上面多出幾百個窟窿出來,雖然她現在恨不得将陳賦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但是技不如人,自己還是不得不停了下來!
雖然身體停了下來,但是嘴巴卻沒有停,女孩兒清脆的聲音如連珠炮一般對着陳賦說道:“你這惡人,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啊!隻會做縮頭烏龜算是什麽本事?”
陳賦看到女孩兒終于可以溝通了,心平氣和的說道:“等我搞清楚事情原委的話,你要是想打我們再打,我現在連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憑什麽就要和你打來打去的?”
女孩兒在陳賦的源世界裏面沒有找到陳賦,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剛剛脫離了源世界的她瞬間又受制于人,看着陳賦依然裝作風淡雲輕的和自己說話,覺得心裏的怒氣正噴薄而出,自己好像就要爆炸一般,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大聲嚷道:“不要在這邊假惺惺的裝好人了,你做了什麽事情難道自己不清楚嗎?”說着竟然準備不管不顧的繼續沖向陳賦,就算是拼着受傷也要咬掉眼前這個惡人一塊肉下來!
陳賦在身法上面不知道比小姑娘要快個幾倍,他也不将小姑娘身邊的源力針撤掉,而是就那樣時刻保持着在她的周圍,向旁邊一閃,便躲開了小姑娘的攻勢,看到這女孩兒依然不依不饒的轉頭沖向自己,陳賦不得已之下,隻得心念一動,那作勢向前沖的小姑娘便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地上。
陳賦看到女孩兒實在是不依不饒,迫不得已之下隻得将源力針刺進了女孩兒雙腿的經脈裏面,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那女孩兒倒在地上之後,不依不饒的将手裏的軟劍朝着陳賦扔了過來,哪裏還有一絲修行者的風範,看着就像是一個被搶走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女孩兒!
陳賦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不僅是封閉了小姑娘的雙臂經脈,就連脊柱,頸椎等能活動的地方也全部封困住了,甚至就連嘴巴都被陳賦封住,不然指不定在下一刻就會有唾沫從嘴巴裏面朝陳賦吐過來。看着全身上下隻剩下眼珠子可以轉動的女孩兒,陳賦終于松了口氣,他發現要想制服一個人比殺死一個人困難的太多了,隻是送過氣的陳賦又開始頭大起來,這個樣子的女孩兒還是沒有任何辦法溝通,實在是讓他頭疼!
将女孩兒身上的護甲脫下來遞給陳賦之後,童竹就一直安靜的待在角落裏面看陳賦與女孩兒兩人鬥法,之前的她雖然沒見過修行者之間的打鬥,但是她對陳賦的能力還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一個普通人最好就是待在一旁不要試圖去幫忙,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等看到陳賦已經将女孩兒完全制服,這才開口問道:“沒事了吧?”
看到陳賦點頭,童竹才走到兩人身邊,對躺在地上怒目瞪着陳賦的女孩兒說道:“姑娘,你就算是要過來殺他,最起碼也要讓他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吧?總不能就這樣什麽事情都不清楚就被殺了,那樣的話,報仇就沒有意義了,你說對嗎?”
那女孩兒早就知道童竹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靜靜的看着他們,不過對于打眼一看就是普通人的童竹,女孩兒并沒有什麽興趣,此時聽到童竹與自己說話,将眼睛一翻,根本不看童竹一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