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喬聽了這話之後,才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彎着眉毛把頭又轉向了孩子的方向,在小床旁就是窗口,她的目光微微向上移動,不由的臉上又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咦……搬到這裏這麽長的時間以來,還從來沒有看到那棟别墅亮過燈,本來還以爲沒有人住呢。真想看看那棟别墅裏住的是什麽人,把房子修的那麽高好大的氣派。”
秦火沒有回過神,把臉向洛喬近處湊了湊,他茫然的看向窗外,他的眼前隻不過是遠處點點的燈火以及深色的夜空:“你在看哪一棟?”
“就是那棟,在半山上的那個。”洛喬說着,擡手指給秦火來看。
秦火順着目光看過去,臉上顯的也是有些驚訝。他驚訝的到不是那裏終于亮起了燈光,而是他心裏感到意外。
能進那棟别墅的,除了小姐之外就是主子了。小姐是不可能去那裏的,當初主子把别墅送給她的時候,被她直接拒絕了。
現在在裏面的就隻有主子了。
秦火知道今天是主子開庭的時候,他始終堅信主子是被蒙冤的,現在看來果真如此。那麽爲什麽都這個時候了,主子還來到這裏,而不是回祁家老宅?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或許之後上去見到主子之後,什麽事情就會自然清楚了。
“喬喬,你和孩子好好休息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辦。”說着,他站起身子就準備往外走去。
洛喬有些不滿了,她蹙眉嘟着嘴看着自己的老公:“還說要照顧我們母子呢,話還沒有落到地上,就忙着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姐現在還沒有回來,都這麽晚了,我擔心她還沒有處理完祁氏的事情,或許她正需要我的幫助。”秦火說的倒是沒有什麽錯,葉歡瑜的确在爲祁氏的突發事件而頭痛。
但是那隻是之前的事情,秦火傍晚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給葉歡瑜了,通過她的語态中就聽出了在她的心裏一定藏了一些事情。
于是他在放下電話後,就打給了在祁氏的自己人了解情況,并且部署了解決方案,這才讓葉歡瑜松了一口氣。
秦火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這個時候葉歡瑜還沒有回來。樓下安妮正在廚房裏給洛喬熬着鲫魚湯,久久坐在離她不遠的一張小闆凳上。
她正目不轉睛的看着跳躍的火苗,上面砂鍋裏飄出來的香味已經讓她有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其實她晚上已經吃的很飽了,但還是抵抗不住美食的誘惑。
秦火簡單的和安妮打了一聲招呼後從别墅裏走了出來,開着他的車子沿着公路向着半山上的别墅開過去。
祁夜墨這個時候一個人坐在大廳裏,在他的面前正是那副被自己已經毀掉的壁畫。
看着看着,昔日裏的情景又再次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在那個時候,他和葉歡瑜顯的是多麽的融洽,至少他是這樣認爲的。
緊接着他又想起了那天帶着孩子們參加完文藝彙演之後,他們一家人回到這裏的情景,再次曆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