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周甯将自己内心當中的火熱緩緩平複了下去。
随即,他便将自己的意識,退出了諸天本源塔第二層的空間。
無論是推演戰神圖錄也好,又或者是融合仙品功法也罷,都不是眼下所能夠做到的事情。至于融合九陰真經、易筋經等武學功法,那完全是在浪費得之不易的源力。
因此諸天本源塔第二層之内這座祭壇,周甯暫時之間是用不上了。
對于周甯而言,依照自己先前的規劃,繼續前往大興城方才是最爲要緊的事情。
緩緩睜開雙眼,周甯環視周身大殿。
和氏璧都已經煙消雲散成爲了曆史,這淨念禅宗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值得周甯逗留的價值了
翻手将那一角黃金收納起來,周甯徑直便轉身朝着青銅大殿之外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白石廣場上面的那些和尚,也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當真是樹倒猢狲散,廟塌和尚跑啊。
不過這到也在乎于情理當中,宗師絕巅的了空和尚,以及四大金剛護法,悉數折在了周甯的刀下。
他們這些先天境界的和尚,又怎麽敢繼續留在禅院裏面。
雖然這些和尚全部都舍棄掉淨念禅宗逃走了,但是在臨走之前,他們還是合力将了空和尚和不嗔和尚等人的屍首給收斂了起來。
因此眼下這白石廣場之上,死人活人都看不見半個。
唯有那浪迹不堪的地面,以及其上所沾染的殷紅血迹,證明了這裏剛才發生了一場十分慘烈地大戰。
腳下步伐繼續向前,周甯面容之上的神色平靜淡然,根本就不曾被這白石廣場上面景象影響到分毫半點。
無論這淨念禅宗剩下和尚是死是活也好,是聚是散也罷,這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前往帝都大興城開啓楊公寶庫,取出其中所藏有的那枚邪帝舍利,這才是周甯眼接下來的目的所在。
當然,如果嫔嫔依照約定送來她魔門的《魔道随想錄》和《子午天罡》,那麽周甯也不介意會同魔門一起滅了慈航靜齋
反正慈航靜齋的山門,就在大興城外的終南山帝踏峰上,與周甯此行亦是剛好順路。
沿着洛水西進,然後再轉入廣通渠當中,通過隋帝所開鑿的這條大運河,周甯僅僅隻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趕到了大興城境内。
此時此刻,大興城之内的氣氛卻是分外地緊張。
即便是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來形容都并不誇張。
不過這到并非是指大興城之内的官方局勢。
眼下隋帝楊廣遠在江都,長鞭莫及之下又哪裏顧得上這大興城?
再加上城中的各方勢力相互傾軋,這大興城早就已經不再大隋的掌控之中了,又何談官方可言。
之所以說這大興城内氣氛緊張,是因爲眼下這大興城之内聚集了太多太多的江湖武林人士
三教九流之輩,數不勝數。
但凡是嗅覺敏銳一些的人,盡數都察覺到了這大興城之内的暗流湧動,恐怕馬上就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不得不說,眼下這大興城裏面的氣氛如此劍拔弩張,周甯在這其中也起到了很大的因素。經過了這三天時間的發酵,周甯一路上的事迹也漸漸地流傳到了江湖武林當中。
先是一刀将慈航靜齋聖女師妃暄枭首,而後相繼斬殺了淨念禅宗的五位宗師強者。
再加上周甯絲毫沒有掩藏行迹,直接沿着運河直上大興城。
這自然是使得大興城之内氣氛,愈加地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這大興城可是慈航靜齋的勢力範圍之内,那群小心眼的尼姑又怎麽可能不會去找周甯尋仇呢?
周甯顯然也明白慈航靜齋對于他的仇恨有多深,所以他在進入了大興城的地界境内以後,便一直将神念給釋放了出去,防止有人暗中出手暗算他。
隻不過讓周甯感到有些意外的地方是,哪怕是他都已經來到了大興城的門口處,但是卻仍舊沒有任何一人前來攔截他。
就仿佛慈航靜齋的那群尼姑,根本不知道他已經來到了大興城内那般。
但是以那群尼姑對于周甯的仇恨程度來看,她們又怎麽可能會不去關注周甯的動态呢?畢竟周甯可是斬了她們下一任掌門繼承人,同時還滅了與她們一衣帶水的淨念禅宗啊。無論如何,慈航靜齋那群尼姑的心裏面肯定是欲要将周甯除之而後快的。
眼下之所以沒有慈航靜齋高手前來截殺周甯,那唯有一個可能,就是那群尼姑被其他人給拖延住了。
思及之前嫔嫔所提出的交易一事,周甯不禁暗自在心裏面呢喃了一聲道:“莫非是魔門的勢力已經開始對慈航靜齋的山門動手了?
要不然的話,慈航靜齋那群尼姑可不會現在都還沒有動靜!”
當然,沒有人來截殺周甯,那他也正好落得一個清閑。
彙合在行人當中走進大興城之内,周甯首先選擇了一家客棧落腳下榻,準備安頓好以後再去打探這大興城的情況。
然而就在周甯剛剛走進客房的同時,一道輕盈地腳步聲便從房門之外響了起來。
神念緩緩溢散而出,周甯當即便隔着房門看到了外面站着的那位女子,正是前不久和他達成了交易的陰葵派魔女嫔嫔。
嫔娟仍舊是那一副赤足粉裙的打扮,整個人盡顯一副古靈精怪的氣質。
在她的右手之上,還拎着一個花布包裹,裏面裝着兩冊牛皮古籍。
想來應該就是魔門秘傳典籍當中的《魔道随想錄》和《子午天罡》。
眼見得如此情景,周甯的嘴角當即便泛起了一抹欣然的笑意。
别人來給他送秘藏典籍來了,他的心裏面自然是十分地高興了。
擡手輕輕一揮,還未等嫔嫔敲門,周甯便自己将客棧地房門敞開了。
“呀!’
這突然間四敞大開的房門,當即便将嫔嫔給吓的後跳了兩步。
她一手拎着包裹,一手掩在心口,嬌嗔了一聲說道:“小哥這是在歡迎嫔嫔嗎?那嫔嫔可是榮幸的緊呢。’
一邊說着,娟嫔一邊自來熟地走進了房門之内。
她自顧自地坐在桌前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當日洛水河畔一别之後,沒想到小哥竟然直接踏平了淨念禅宗,當真是然嫔嫔欽佩不已啊!”
上下打量了嫔嫔兩眼,周甯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意味尋常的笑意。
他輕聲開口說道:“你這小丫頭莫非以爲帶了兩本秘籍來,就能夠在本座面前肆意妄爲了?!’
與此同時,隻見一抹殘影在虛空中搖曳閃現明滅。
刹那間,周甯便已經出現在了姐嫔的身後,他的右手宛若翻天之勢朝着嫔嫔的腦門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