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貝貝順着他關門的力道,撅着屁股直接趴在了門上。
真是覺得自己沒出息到底了,竟然被這個男人的一句話給撩|撥的整個人差點都沒克制住自己。
如果今天晚上不小心撲上去的是她,那真是有嘴都解釋不清了。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舒貝貝有一種小小的錯覺,其實那天晚上,也許知道是她的。
雖然珂珂曾今說過,那一層戎祁專屬的樓層是沒有監視的,但是,以他的手段,怎麽可能查不出來是她?
但是,如果知道是她,爲什麽這段時間,他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兩個人的見面,隻是比之前的躲着不見多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而且,戎輕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如果知道是她,應該是躲着她才對,躲着她,不見她,才能假裝那一夜的不存在。
那這樣算下來的話,應該還是不知道,隻是可能覺得十年兩個人的關系有點疏遠了,在他擁有自己的家庭的前夕,對她好點,彌補錯失的十年。
嗯,這樣的解釋也是相當合理的!
舒貝貝滿意地點着頭,随手撈過桌子邊的椅子抵在門上,拍着手哼着歌去洗澡了。
戎祁這一夜卻是這十年來睡得最不好的一夜。
以前人不在身邊,腦子裏滿滿的都是她,醒着的時候想她,睡着的時候也想她。
無時無刻不再想她,所以也就無論睡眠時間了。
而現在,她就在自己的隔壁的隔壁。
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她在自己的房子裏,是在洗澡還是已經洗完了澡在吹頭發,還是已經進入夢鄉?
翻了幾個身,最終還是坐起身,一點睡意都沒有,可能是離她有點遠了。
書房和房間是相通的。
戎祁起身進了書房。
書房裏的桌子不遠處有一張沙發,足以容下一個人睡下,有的時候忙狠了懶得再爬回卧室就在書房将就一夜了,卻沒想到,這一次會因爲在這樣的夜裏,再回到這裏。
抱着毯子在沙發裏躺下。
這裏距離她,僅一牆之隔。
寂夜深深,屏住了呼吸,房間裏安靜的厲害。
戎祁頓然有點後悔,自己當時把書房做的那麽隔音做什麽?!
而且,現在自己離她那麽近那麽近,好像心卻,越來越不安甯了。
十年,第一次他清醒的時候,她躺在他的隔壁。
即使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他還是覺得,自己一閉上眼睛的那一瞬,仿若就能回到那一夜。
手輕輕地摩挲在她細膩的後背,用力地讓她貼近自己,貼近……
那一夜之後,其實他是有點後悔的,她的第一次,純潔的第一次,他卻昏着腦袋不能給她一個最難忘的第一次。
不可否認,那一次的他,很盡興,隻是,她呢?
是喜歡,愛上,還是……
站起身,心裏越發的燥熱了。
有種沖動,很想去找她,很想很想,這樣靜谧的夜裏,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和孤寂的一個人的被窩,越發的想她了。
這種想仿若是被無限滋養了的春風吹又生的草一般,那樣癢癢的撓着他的心,撓着他騷動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