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願不願意


“小姑娘,過來。”鄧老爺子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朝着姜思伊招了招手:“讓我好好看看你!”

見鄧老爺子說話,姜思伊自然是依從着上前走了幾步到了鄧老爺子跟前,任由鄧老爺子渾濁蒼老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大大方方的樣子讓鄧老爺子突然拍掌大笑,連連說了幾個“好”字。

“玉屏啊,當年小梧桐也是跟這小丫頭一模一樣的丫頭吧。”鄧老爺子拍掌大笑後,沖着一邊的鄧玉屏問道:“靈動,落落大方的,偏偏還機靈古怪的,現在想想我還覺得她還一直在我跟前啊,逗我笑啊,給我找樂子,說些好玩的有趣的,陪老頭子聊聊天,那時候啊,你們都忙,隻有小梧桐願意陪陪我。”

鄧老爺子的語氣突然又有些低落,接着說道:“要是小梧桐還在,估計也與你這般大了吧!”

“是了,爺爺。”鄧玉屏似乎也有些懷念,見老爺子難得的精神好了些,自然也陪着聊天:“那時候我還偷偷嫉妒她來着,長得這麽好看,是這軍區大院最有名的一朵花,人又善良,當時啊,我還覺得委屈朝她發了一頓火,問她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做綠葉。”

“哪知道她啊,不僅原諒了我的無理取鬧,還安慰我。”鄧玉屏似乎回憶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我當時還挺感謝的,覺得她人真好,結果後來才知道她才不這麽容易吃虧了,白白挨了罵,非要我給她帶一個月的早飯才算罷休。”

“就算她後來去了修仙門派,回來的時候也沒有改變多少,還是那樣的機靈古怪。”鄧玉屏感慨:“要是沒有那件事情,也許小梧桐到了現在還是那個快快樂樂的小梧桐,好好的嫁人,然後生兒育女,最後幸福的活一輩子,我一直以爲這樣溫馨的結局才會是她的結局,可是我沒有想到啊……”

“世事無常,人各有命。”鄧老爺子想起了什麽,隻能搖了搖頭:“當年她那樣的快活,想必也是無怨無悔的,也算是一種解脫了。”

“好了,爺爺,不說這些了。”鄧玉屏看着鄧老爺子也有些傷感,自然不敢再多聊,隻轉換了話題,看着面前站着的姜思伊道:“仔細一看,姜小醫師還真的與小梧桐有些兩三分的相似。”

“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有這樣好的醫術,不知道你在玄門是師承那位?”

鄧老爺子微笑着看着姜思伊,示意一邊的工人給姜思伊搬一個座位,待姜思伊舒服的做了下來,這才問道:“可是景文醫師?”

“晚輩師承赫瑾年。”

姜思伊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景文醫師是我的師叔。”

“赫瑾年!”

鄧老爺子“哦”了一聲感慨了一下,接着了然的說道:“那個小子,我幾十年前還見過他,那時候還說是香江首屈一指的大師,年紀輕輕,前途不可估量,如今倒是不知道他如何了,但也知道他能力不弱,你跟着他确實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師傅教了我許多,不過如今卻是去各地雲遊了,不然也能與您一叙,想必能想起年輕時的總總快活,心中感慨。”

姜思伊笑着接話:“想必我下次見到他,說了這提議,師傅一定會後悔的捶胸頓足才足以解了他心中郁悶之情。”

“這丫頭,慣會哄我。”

鄧老爺子笑了起來,雖然嘴上說着姜思伊哄他,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高興了起來:“你那師傅年輕的時候就怕我,老是躲着我走,恨不得有我的地方就插着翅膀飛走才好,又如何會郁悶,恐怕得高興個三天三夜才好吧!”

這全天下敢這樣當個小子随便說赫瑾年的,除了這鄧老爺子也瞧不出第二個人,如今坐在凳子上,絮絮叨叨的一個人說話着,便又有一些别樣的好笑。

老人越老,便越像一個孩子,俗話說老頑童老頑童,便是由此而得來的吧!

就如鄧老爺子這樣不平凡的人,也時不時會老頑童一會,算是過了一把瘾。

“他倒是清閑。”鄧老爺子聽姜思伊說起赫瑾年搖了搖頭道:“不過說起來他倒還是完成了自己年輕時候的願望,那時候便想學着他的師傅去雲遊世界了,那時候還小,他師傅也沒有同意,如今倒是真的幹成了。”

“那宋家的那個金孫宋少澤你見過嗎?”鄧老爺子想了想,卻也想不起來什麽,隻好向旁邊的鄧玉屏求救:“少澤是學了什麽?是一個門派的吧!”

“是玄門的弟子,是陳應悔的弟子。”鄧玉屏解釋道:“與姜小醫師和瑾年醫師雖然同屬于一個派系,但交集應該不多。”

畢竟,一個陳應悔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修煉功法,而另一位,也已經好幾年沒有下山解決過門派事物了,加上宋少澤那小子已經出了師,這姜小醫師看上去也還沒有拜入玄門幾年。

相遇的次數應該不多吧,但要說見過面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同門師兄妹,見過也是情有可原。

“這你就不知道了。”鄧老爺子卻是了然的說道:“這赫瑾年那小子和宋家那老小子可是多年的摯友,赫瑾年那小子一下山肯定往宋家跑。”

“丫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鄧老爺子沖着姜思伊問道:“你應該與少澤那小子也熟識了吧!”

“少澤哥哥人很好。”

姜思伊點頭如此說道,也算是默認了鄧老爺子的話。

“如此便好。”

鄧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看着姜思伊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姜小醫師今年有十五了嗎?”

“老爺子您叫我思伊就可以了。”姜思伊笑道:“姜小醫師聽着也怪别扭的。”

這樣說完,才回答了鄧老爺子看起來莫名其妙的問話:“今年便已經十五了,過了今年年底便是十六了。”

“十六,年底的生日嗎?”

鄧老爺子看着姜思伊,腦中突然閃現過什麽,繼續追問道:“具體是年底什麽時候的生日?家中還有什麽人麽?”

姜思伊被鄧老爺子突然的追問給問的愣了一下,也有些哭笑不得,好像這一個月以來問的最多的便是她家中有什麽人這個問題了吧!

但也隻能細細的回答:“老爺子,我是一個孤兒,生日具體是哪一天我也不确定,隻聽我之前的孤兒院長說,撿到我的時候我看起來就像是出生沒幾天的樣子,是年末的時候。因爲不知道具體是那一天,所以我一直以來的生日都是索性依着養母收養我的那一天來算的,至于家人,隻有一個養母而已。”

“如此。”

鄧老爺子突然恍惚了一下,道:“丫頭,也不瞞你說,你與我那個孫女長得原本便很像,如今又說是年末的生日,确實讓我不得不去多想。”

“爺爺,您懷疑——”鄧玉屏被吓了一跳,腦中也抓住了什麽線索,向鄧老爺子問道。

又看向端坐着的姜思伊,又覺得姜思伊似乎越看越像是記憶中的那對曾經羨煞旁人的男女的結合體,忍不住也多想了一些。

“小丫頭你——”鄧老爺子卻仿若沒有聽到鄧玉屏的說話聲,隻直愣愣的看着姜思伊開口問道:“願不願意做一個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姜思伊楞了一下:“和誰?”

被鄧老爺子似有頭有尾,實際上卻是淩亂不堪的話語攪的有些亂七八糟,姜思伊不禁搖了搖腦袋開口問道。

“那個人是誰老頭子我便不多說了。”鄧老爺子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回答姜思伊的問題:“免得白白的惹你煩憂,不如不知道,最後也清靜些。”

“但要是得了準信,思伊你要是真的與我那孫女有關系,老頭子我也一定告訴你,但我也在這裏保證,絕對不逼着你做出任何選擇。”鄧老爺子歎了一口氣:“也算是對得起我的那個可憐的孫女了。”

“是柳家麽?”

姜思伊見鄧老爺子不願意說,又想起蘇嘉說的那些話,不由得試探着問道。

“什麽柳家?”

鄧老爺子卻是糊塗的說,看起來面色疑惑也不似說謊,姜思伊隻得搖了搖頭,笑說自己隻是随便說說而已。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這結果早晚會出來,隻是如今便算是疑惑了。

兩人說的自己的生父生母各不相同,一個是海外富商,一個是權貴孫女,看似兩個不相關的身份,到底哪一個才是她真正的父母呢?

終歸還是沒有去細想,也許是心中對于尋回父母這件事情并不熱衷,也許是心底有些排斥這件事情,反正到了最後,姜思伊也沒有追根問底的向鄧老爺子追問些什麽,隻是将自己的一根發絲交于鄧老爺子請來的一位親信醫生,甚至讓鄧玉屏也一起去監視,生怕中間被人動了手腳與耽誤了時間。

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後,最後隻等着出結果了,姜思伊卻是一臉淡然不着急的樣子,仿若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又開始爲鄧老爺子檢查起了身體,也算是盡了本分。

而且那賭約還在,不管是與玄門長老的還是與那詹姆斯劉的,這賭約可都絕對不允許姜思伊有半點松懈。

反倒是一邊的詹姆斯劉,雖然一開始便已經在三百叔的暗示下默默的走出了門,但是卻沒有走太遠,甚至在三百叔去辦其他事情的時候還趴在門上聽了幾句,雖然并不真切,但是也隐約能夠拼湊出一些事情來。

如今進了房間,見鄧老爺子與姜思伊一團和氣的樣子,更是心中疑惑,眼眸中閃過一絲沉思,心中更是忍不住盤算了起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