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的瘋婆娘,老子真是倒了血黴!”因爲身體還未完全恢複,所以謝知夏召喚自己靈寵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而就在這個時間間隙裏,吳悠很是幹脆的朝着對方發動了神魂攻擊。
“啊~~”一聲無力的慘呼,剛剛恢複意識的謝知夏身軀一軟,再次倒在了蛛絲繭中。
“哼!以老子這個神魂的堅硬度,這個中洲的奇恒境以下的,三魂七魄齊全的修士,單獨對上老子,那都是蝼蟻啊!”
将蛛絲繭下變成木闆的繞指柔收回,恢複成劍形狀态,吳悠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對方。在确認對方隻是單純的昏迷,心跳呼吸雖然微弱,但總體平穩的狀态後。他卸下了對方手臂上的禦獸環,然後讓繞指柔變成了藤蔓狀态,将謝知夏的身體緊緊的綁縛了起來。
……
謝知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兩個男人,和一隻白狐,正圍坐在一堆炭火前,優哉遊哉的烤肉吃。
“喲,醒了呀。”
這天下午強吻她的男子,第一個發現她的醒轉。這時候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這個男人,一身白衣,束發金冠。雖然此時是坐着的,但看的出來,他的身材高挑,面相俊逸,着實生了一副好皮囊。
等等,謝知夏,你在想什麽?你出生十六年來,除了自己的長輩,第一次被人親吻,就是在你暈倒的時候,這個男人趁人之危下做的好事!這樣的淫賊,一定要殺之而後快!
“這位道友,在下吳悠,是一名散修。這位是我的朋友,石樂志,一位凡人。這位,我叫它胡淼,如你所見,是一隻靈狐。”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呢,大緻是這樣的……總之,在下絕不是趁着你昏迷輕薄你,而是要救你。至于救你的方法嘛,在那種情況下,心肺複蘇是唯一有可能将你救回來的辦法。所以,這絕非在下唐突,實在是不得已而爲之。請道友一定要明白我的無奈和苦心。”
“這位姑娘。”明顯有些喝多了的石樂志也敞開了嗓門:“我家公子是謙謙君子,當初他救下了整座楚丘城,衛君送了他那麽多美婢,他都沒有享用任何一個,怎麽會對你這種姿色……”
“老石!怎麽說話的?”
“公子,我說錯了嘛?在我看來,這種前不凸後不翹的,比起衛君送給你的那些美婢差遠了嘛。那些美婢你都沒興趣,怎麽會對這種幹巴巴的黃毛丫頭有想法。”
我當初看到那些美女其實很想啊,但那不是因爲姬宏有病所以有心理障礙嘛。不過你說的很對,這種幹巴巴的妹子,我确實沒興趣。
但是,大家心裏這麽想可以,你這厮怎麽能說出來呢?
“老石,你喝多了。”尴尬而不失歉意的對着對方笑笑,吳悠扯起石樂志,一把将他扔了出去。
“這位道友,事情的經過你都清楚了吧?在下真的對你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如果在下真的是淫賊,那道友這會兒已經……”
“……好,事情的經過我都明白了。我不怪道友,反而要多謝道友相救。還請道友将這藤蔓收了吧。”
咦?怎麽突然之間這麽講道理了?别是裝的吧?不過也不要緊,你的神魂太弱,加上禦獸環還在我這裏,放開你也無所謂。
神識一動,繞指柔變化的藤蔓就緩緩的松開了。而謝知夏在恢複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後,先是舒緩了一下身子,接着走到烤架所在的篝火前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然後第一句就是:“我長得真的很醜嗎?”
我!哎!果然女人的思維和我們是不一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