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到了一個什麽地方啊?
這是一個聚居在山洞裏,住着幾十個簡陋的窩棚,約莫兩三百人的原始部落?
不對!這裏的人雖然大部分面容瘦削,形銷骨立,衣衫褴褛。但即便是從一些衣不蔽體的人身上穿的破碎衣物上也能看出來,在這些衣物沒有損壞之前,這些衣物的紡織水平應該不低。而且,這些家夥絕大多數的雙眼裏,都隐隐的泛着紅光,而在山洞的洞口能通風的地方,似乎還挂着一些正在風幹的人的四肢、軀幹?
再低頭看看自己腳下越來越燙的大鼎。吳悠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食人族的營地?
就在他觀察,做出初步判斷的時候。一陣‘嗚嗚嗚’的狂吠,将他拉回了現實:四條體型巨大,眼帶紅光,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獠牙的灰狼,兇狠的朝着他撲了過來。
巨大的狂吠聲确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也僅僅是那麽一瞬而已。因爲,就在這四條灰狼騰空而起的時候,一道綠光再次閃過,汪嗚的慘呼聲中,四條灰狼的身軀,整齊而幹脆的斷成了八段。
雙手忍着鼎口邊沿的高溫,撐住身體後一用力,吳悠從大鼎裏跳了出來。脫離了高溫環境,重新站回地面後,他長舒了一口氣。再次仔細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後,清晰的給繞指柔下了指令:給我把站在最高處的那個身形看起來最魁梧的家夥,綁過來!
繞指柔忠實的執行了他的指令,綠色的光芒再次化作藤蔓,在綁住對方的同時,用力一甩,直接将這個壯漢甩到了距離吳悠身前約莫七八米的地方。
當然,一人一劍相處兩年多了,彼此早就有了默契。顧慮到自己的主人這會兒也是身負重傷,所以在那壯漢落地的同時,繞指柔精準的切斷了壯漢四肢的所有筋脈。
在一陣比殺豬時死到臨頭的肥豬發出的聲音還要嘹亮的嚎叫聲中,吳悠走到四肢再也無法擺動,全身平攤在地面的壯漢身前:“我的儲物戒呢?到哪裏去了?哦,不用問了,我已經看到了。”
“我已經看到了”這六個字剛說完,繞指柔就再次化作劍芒,直直的将壯漢佩戴着儲物戒的那隻手,齊齊的切了下來。
在壯漢再次發出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吳悠面無表情的從儲物戒裏取出一套嶄新的衣物穿好,然後才好整以暇的轉過身來:“你叫什麽名字?這裏是哪裏?這些人都是什麽人?我又爲何在這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