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玉的宗派同盟的副盟主的身份不錯,但再是不錯,因爲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捉住的,再放他回去,他也難獲宗派同盟一方的信任。
骁勇就沒有必要将他變成奴隸的再把他放回去,但他還是可以被放回去的。
隻不過放他回去不是爲了拿他當什麽細作暗樁,骁勇拿他另有用處。
聽了骁勇的傳音,一點寒星知道了這份用處,笑着說道:“放心,我會辦好的。”
顧白玉不知道即将落在他身上的用處是什麽樣的,可他感受的出來,恐怕有了那樣的用處,他回到宗派同盟的那一天,即是他的死亡之日。
顧白玉不願意落得身亡的下場,凄聲道:“骁前輩,骁勇!不要殺我,我有用的!因爲我是邪族的人!”
邪族?骁勇眉頭一挑,問道:“你是邪族派到這邊的潛伏的人?”
邪族對這方天地存有不小的野心,也因此早早就派人來到這邊潛伏。
前些時候,天邪閣那邊的混亂和血祭就多爲邪族派到這邊的人制造的。
這顧白玉……顧白玉不是邪族派到這邊以作潛伏的人,但他與那樣的人存在不弱的關系。
這麽說吧,他的師父就是一個邪族之人的後代。
是其母是邪族之人,她被派到這邊潛伏之後,與一個人族的大能成親生下的孩子就是顧白玉的師父。
顧白玉這個師父雖然是混血的孩童,但一心所向的卻是邪族一方。
“然後我師父是宗派同盟的盟主。”
“盟……盟主?”骁勇知道,此事若是真的,麻煩可就大了。
宗派同盟的勢力極強,即便魚龍混雜,也的确能被稱爲是當今修真界最強大的勢力。
如此勢力的盟主是傾向邪族一方的邪族後代?這還得了!
骁勇問道:“你師父境界幾何,實力又是幾何?他有什麽拿手的絕技,又有什麽厲害的法寶,一五一十,不帶遺漏的都給俺說清楚!”
邪族是個厲害的種族,顧白玉是邪族後代的徒弟,指不定身上就被布下了邪族的厲害手段。
有此手段在,骁勇即使對他進行搜魂,也有可能搜不到有價值的東西。
反過來的,還有可能觸動了這些手段的,葬送了知道不少真相的顧白玉的性命。
顧白玉爲了保命,什麽都準備說,可他卻又什麽重要的信息都沒能說,因爲……他死了。
“是邪族的手段!”夜枭的神念顯出,說道:“看來有人不想我們知道當中真相。”
夜枭曾和邪族抖了不斷的時間,還以萬載的算計,将本該殺到這處世界的邪族逼了回去,這顧白玉即使死在了邪族的手段之下,他能夠從其屍體中尋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夜枭的神念之身飄至顧白玉的屍體旁,幾個掐訣,幾個牽扯,又組合,幾段記憶畫面顯現出來。
“徒兒,你記住,你既然拜了本座爲師,此生就不能背叛本座,一旦背叛,你的神魂崩潰,意念消亡,再無活路。”
……
“這是本座娘親,她是邪族的一名長老的女兒,她豔絕天下,當世無人能及,可本座那個愚蠢的父親卻爲了一個庸俗女子背叛了她,哼!活該最後被人煉成屍傀。”
……
“徒兒,你可知本座建立宗派同盟的目的?哈哈!當然是爲了讓邪族的光輝普照這片散發惡臭的天地。”
……
“蠢徒!都說了多少次了!你沒有煉制屍傀的天賦!本座教了你,也是無用的。”
……
……
記憶片段有的有用,有的無用,但有個事情可以确定,就是顧白玉的師父确實是邪族的後人。
至于其人是不是宗派同盟的盟主,這不好确定,可他是宗派同盟的組建者之一的事情是能确定的。
“這顧白玉死了,他的師父必然有所察覺,”骁勇說道:“但察覺了又如何?一個傾向邪族的人,若是不除掉,宗派同盟必然會成爲邪族抵達這方世界的助力。”
一點寒星踢了一下顧白玉的屍體,說道:“現在怎麽辦?他都死了,還需要按照方才的主意行動嗎?”
夜枭知道骁勇之前的打算,說道:“當然要繼續,因爲屍體也是有用處的。”
“而且……”夜枭笑着說道:“這也是一個不錯的皮囊。”
夜枭的神念軀體幾個扭曲,再往顧白玉的屍體上一個附着,已經身亡氣絕的顧白玉重新活了過來。
自然了,這時候活過來的不是顧白玉本人,是借他身體“複活”的夜枭。
夜枭操控着這副皮囊,與得了骁勇傳音的一點寒星去執行一項計劃。
骁勇沒有跟去,他拿着一點寒星找到的那兩樣證據,去到了清夜老祖的山谷。
清夜老祖不在,因爲她去找截仙聖尊還沒有回來。
南月小仙微笑說道:“卻不知骁師兄找師妹的師尊有何要事?”
骁勇看向她,問道:“你可知你妹妹南月小妖失蹤的事情?”
南月小仙當然知道,而且她不光知道,還清楚是箜星老祖做的。
但是她不會将此事情告訴骁勇,當然,她也有借口,就是她最近都在閉關。
“甚至今日若非骁師兄前來,師妹我也不會出關的。”
以前的南月小仙是看不起骁勇的,即便骁勇的實力夠強,天資也足夠出色,但現在的骁勇,太有價值和資本了。
别的不說,就是今天帶着一衆宗派同盟的高手“構成”的見面禮來找骁勇的那位女修,其實力和氣勢,就代表着她常人,且她與骁勇必然關系極好。
那麽如果讓此骁勇拜倒在她南月小仙的石榴裙下,這麽一個女修也能成爲她的助力。
南月小仙也是有着不小野心的女子,爲了這份野心,她也不介意犧牲犧牲色相。
于是乎,南月小仙的衣衫莫名崩裂,顯出她的曼妙身姿和白皙肌膚。
骁勇看着覺得晃眼,當然,也覺得刺眼。
因爲南月小仙也沒有一次性的露得精光,她的貼身衣衫還在,而這些衣衫居然是金燦燦的金色絲綢縫制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