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情況怎麽樣了?”
玉城外的一個粥棚中,正在施粥的武迪看着走來的王德發,便擦了擦手,走到了一邊,才對王德發問道。
“比預料中的還要糟糕。”王德發嚴肅的說道,然後将中原的情況告知給了武迪。“中原已經怨聲載道,那些官員們在黑料被爆出後,爲了隐瞞,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在對外的戰争上,軍心不穩,朝廷也是頻頻失利,如今已經和吐蕃和談了。賠償巨大。”
“呵呵!”聞言,武迪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朝廷這次可是出了個昏招了。”
“何以見得?”王德發疑惑的問道。“如今朝廷正是内憂外患,更是與三國同時作戰,盡早結束與其中一方外戰才是對的。”
“朝廷的财政能夠支持嗎~!”武迪笑着說道:“如今本就糧财緊張的朝廷又要賠償吐蕃。能從什麽地方得來糧食和錢财。而且其西夏和遼如今也是兩三線作戰,同樣錢财緊張,同樣想先結束掉一方的戰争,得到朝廷賠償吐蕃的消息後,這兩國會如何做!若是不賠償,這兩個國家怕是會把兵鋒的重點對準大宋。”
“如此說來,确實是個昏招。”王德發明了的點了點頭,又疑惑的說道:“如此看來,朝廷應該不會不知道這是一招昏招,可爲什麽還要用這昏招?”
“簡單啊!”武迪笑着說道:“這個時代的人可還沒有共好會,依舊是權貴的天下,權貴們的眼中也隻有權貴。兩相傷害取其輕,先結束戰事定内對朝廷來說是最有利的做法。”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破局?”王德發問道。“我說的是不用共好的情況。”
“我沒有好的破局辦法,如今陰謀已經是陽謀了。”武迪搖頭說道:“不過大宋的破局之法倒是可以想到一些,無非兩種,一種是遠交近攻,西夏可是四線作戰,大元,遼國,吐蕃,還有大宋四國,而大元和大宋之間隔着西夏和遼國,雙方沒有那麽大的仇恨,可以先交好大元,先打西夏。到時候,如果遼國聰明,那就會接受西夏的和談,否則下一個被夾擊的就是遼國。”
“爲什麽不先打遼國?”王德發好奇的問道:“遼國應該更好打吧!”
“别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吐蕃在虎視眈眈呢!和談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随時可能再起兵鋒,吐蕃也不會坐看兩頭猛虎崛起的,更不會放過西夏這塊肥肉。”武迪笑着說道:“西夏處在四國中間,先打西夏,另外兩國就難以聯合了。到時候隻要防住一邊,就能猛攻另一個。或者大元和大宋各打一個。至于鎮南國,如今已經自身難保了,想搞事也有心無力。”
“另一種呢?”王德發問道。
“緊閉關門,和談三國,安定内部。”武迪說道:“這個也是最大的可能。如今那些達官顯貴們可不想拿出錢糧來打仗,除非他們有遠見,或者事态已經威脅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基地下一步會讓我們怎麽做?”王德發問道。
“外戰結束後,定然是要快刀斬亂麻的。”武迪說道:“到時候就是我們舉起旗幟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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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時間再次過去兩月。形勢的發展最終和武迪說的第二種可能一樣,朝廷最終選擇了全部和談,先穩定内部,同時挑起他國之間的戰争,以此來預防穩定内部時被外國有機可乘。
畢竟朝廷也怕在外戰時,内部的人抓住機會搞事情。畢竟皇權誰不眼紅。
對外的戰事停止後,朝廷就沒有繼續做什麽好人好事,而是增加賦稅,以此來滿足和談的賠償,以及接下來的戰争儲備。同時朝廷直接定罪天道派,地道宗,人道派,俠義派,華山派,嵩山派等十五個與天道派親近的門派賣國罪和謀反罪,由各州城地方發兵攻打,要快刀斬亂麻。
至于剿滅這些門派所損失的名望,隻能等以後再想辦法恢複了。
得到消息後,武迪也是在心中松了口氣。總算到最後的時候了,師出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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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粥鋪。今天的粥很厚,而且還是肉粥。在今天來領粥的人比往常還要多出一半的人數。許多流民早早的就等在了粥鋪外,等在發粥。
如今,隻有玉城在發粥給糧,所以如今玉城的流民是最多的,足足有二三十萬躲避戰亂的流民聚攏。
“武掌事,今日怎麽有心邀我來粥棚?”
清早,看着排着隊安靜的領粥的百姓,被武迪邀請而來的張守城好奇的對武迪問道。他也得到了大宋境内的消息,心中難免有些擔心,怕天道派無法繼續支持他。尤其是今日發厚粥,而且還是肉粥,就有一種要辭别的感覺。
“城主先容我賣個關子,一會和我一起登台時你就知道了。”武迪笑着說道。帶着城中走到了粥棚前臨時搭起的高台上。
“武掌事,現在可以說了吧?”登上了高台,看着那些排着密集隊形安靜領粥的百姓,張守城再次對武迪問道。
“各位南鎮國的百姓們!”聞言,武迪隻是笑了一下,随即臉色徹地變冷,大聲喊道:“我知道你們如今飽受戰亂之苦,流離失所,很多人甚至已經和親人失散,天人永隔,亂世人活得還不如狗。”
随着武迪的大聲喊話,領粥的百姓們頓時都将目光看了過來。
“武掌事,如今戰事吃緊,我就先走一步了。”張守城臉色一變,心中已經有了不安。武迪喊的這些話,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城主何必如此着急,而且戰事也不需城主再上心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武迪冷冷的說道。
話落,跟在後面的王德發和石鵬二人立即動手,直接斬殺了張守城身邊的親衛。更是直接将張守城押跪在了高台上。
而這個變故更是讓下面的流民們大驚失色,心驚不已,不過因爲天道派的好名聲,倒也沒有混亂,而是繼續看着。
“王侯将相另有種乎,憑什麽他們高高在上,憑什麽他們可以爲了他們的利益,讓鎮南國的無數百姓飽受戰亂和重稅之苦難,讓無數人琉璃失所,讓百姓們忍餓受凍,朝不保夕。”
“我天道派實在不忍再見完全百姓因爲他們這些人,繼續朝不保夕,今日便在這裏舉起義旗,推翻這些王侯将相,分田地,分糧食,分布匹,重新建立一個能讓大家都吃飽穿暖,不再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的時代。”
“如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如今我們就面臨着死亡,與其逆來順受,不如大家都站起來,推翻他們,把命運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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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侯将相不把我們當人,那就推翻他們。”
“報仇。”
武迪喊話結束後,大約沉默了七八秒後,便有安排的人大聲喊了起來。更是有人開始控訴着那些王侯将相。
随着喊聲,這裏百姓的情緒徹地被點燃了。
“張守城,今天就殺你祭旗。”武迪說道,讓王德發将張守城押到了高台的最前面,然後開始訴說起張守城的一項項罪狀。橫征暴斂,強奪民女等等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