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敵人的坦克已經開進城來了。”
一聲大喊打斷了少佐小林和士兵們的訣别訓話。
“你們記住,現值帝國生死存亡之際,你們今日的犧牲,帝國一定會記住你們的,務必要炸毀敵人所有坦克戰車。爲後面的兄弟部隊巷戰争取更多的機會。去吧!”
“哈依!”聞言,排排站的島軍們立刻大聲說道,随後快速的向四周的廢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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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打這些倭人的老家了,原以爲帝國滅了窩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沒想到我們還有機會打異世界的窩國老家!”
重型坦克中,大明帝國的軍人,觀察手張三笑呵呵的對同車組的人說道。
“别大意了!這些倭人現在已經被逼急眼了,之前的城外陣地上,他們甚至會綁着炸藥來鑽車底下,可别被敵人給爆破了啊。”
聞言,戰車車長嚴肅的說道。
“這哪能啊!”聞言,張三笑嘻嘻的說道。“咱們開的可是重型坦克,就那些手雷可炸不穿咱們的地盤。”
張三笑着說道。他們開的可是比虎式坦克還要重五噸的坦克,制造坦克的鋼材也是特種鋼材。雖然隻比虎式重五噸,可防護性能卻堪比虎王坦克。
“轟!”
說話間,隻見前方突然響起了一陣槍聲,随後轟的一聲在前方坦克的前方爆炸。
“還真讓車長給說中了。”
見狀,觀察手張三縮了縮脖子說道。雖然消息敵人的手雷炸不穿他們坦克的地盤,但誰會想真讓敵人鑽入自己戰車底下。萬一炸穿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瓦礫焦木中,一名島軍見第一個爆破手隻是沖到敵人坦克三米處,就被後面的敵人開槍擊斃,敵人戰車也沒有炸毀,咬着牙,悄悄開始從廢墟中摸了過去。
在第一輛坦克經過一處瓦礫時,這名島軍士兵立刻拉開了身上的手雷引信,一言不發的從瓦礫中沖了出來,四十度角沖向了敵人的第一輛戰車。
“右側,自爆兵。”伴随着一聲大喊。跟着坦克後面的大明士兵立刻開始後退,同時手中沖鋒槍開始向這名島軍掃射。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這名自爆兵最終還是倒在了距離坦克兩米的位子。距離兩米的爆炸根本就撕不開重型坦克的裝甲。
“砰砰!”
然而,就在這爆炸聲中,兩聲三八大蓋的槍聲響起。原來,此時躲在瓦礫堆中打冷槍的島軍也動手了。
頓時兩顆子彈就射中了一名大明士兵的頭盔,一枚子彈射中了大明士兵的臉部。兩人當即倒下。
“右側!”跟着一輛重型坦克後面指揮的士官立刻大喊到。十幾個士兵立刻舉起手中沖鋒槍和半自動步槍就向着右側開槍。頓時打得右側的瓦礫橫飛四濺。
“上!”士官長立刻向後揮手,在其他人的掩護下,立刻就有四五個士兵拿着槍,彎着腰沖上了瓦礫堆。
“砰砰!”
“哒哒哒!”
不一會,瓦礫堆中就響起了兩聲三八大蓋的槍聲,随後又是一陣沖鋒槍的哒哒聲。随後幾個沖上去的士兵就退了回來。
與此同時,大阪城的邊緣各處也都在響起着槍聲和手雷爆炸的聲音。
城中島軍就像是瘋了一眼,拼了命的向着坦克後面的步兵打冷槍,更是拼了命的想要炸掉開入城中的坦克。
因爲坦克是巷戰的利器,坦克炮是摧毀堅固工事的利器,而坦克本身也是敵人步兵最堅固的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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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戰,不知道第一班會采用什麽方式打這場巷戰呢!”
四十五公裏外,第七班班長和二十個班組成員此時正看着大阪的地圖,相互讨論着,猜測着第一班的武迪會用什麽戰術。雖然大阪不是他們的進攻範圍,但他們也是很關注的。至于第一班能不能打下大阪,他們是一點都不懷疑的,哪怕軍隊不行,第一班的個人實力也是擺在哪兒的。
大阪是四島較廣闊和發達的城市,城市面積可不小。
而巷戰也被稱爲是戰場絞肉機,是所有軍人都害怕的一種戰争方式,因爲你根本不知道敵人會從什麽地方給你打冷槍,會從什麽地方沖出來和你同歸于盡。地道戰則是巷戰的升級版,更是讓你連打冷槍的敵人在哪兒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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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第九,十,十一,十二師加強攻勢,清理廢墟瓦礫中的殘敵。”
另一邊,大阪城外五裏的指揮部中,得到大阪城中傳來的情報後,武迪再次下令道。
“是!”傳令兵立刻應聲,拿起話報機就開始喊話。
很快,第九,十,十一,十二師開始入城,按照之前的計劃,穿梭在大街小巷和廢墟之中。他們沒有坦克掩護,所以也是不走城區道路進行進攻的。這樣可以避免遭遇敵人的主要防禦,避免被機槍火力直射的風險,同時也能加快清理巷戰殘餘敵人的速度。
至于巷戰中的詳細作戰,則是由指揮的人根據情況制定。武迪隻負責大體的作戰方針,然後由下屬指揮作戰的人員因地制宜,進行細化指揮。
在武迪下令的同時,第十七班帶領的二十萬軍隊也抵達了大阪,不過他們并沒有參與進攻。他的進攻目标是大阪後面的五條市、橋本市,九度山以及往後的森林山村。
而武迪打的是大阪,奈良,三重町三個市和相應的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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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敵人又來了二十萬援軍!距離七十公裏。”
大阪的地下指揮部中,當中牧一郎得到消息時,整個人都眩暈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他中牧一郎何德何能,如何能抵禦五六十萬的敵人一個月時間,就是面前的二十萬進攻軍隊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毫無信息了。别說一個月,一個星期都難堅持,而現在敵人又來二十萬援軍。
不過大阪也是一個戰略要地,南臨海灣,東面則是扼住了通往奈良等地的交通要道,而且距離京都并不遠,還能及時支援。
“發電,大阪告急,現已有六十萬敵軍抵達大阪,中牧一郎已無力堅守一月時間,肯請請本部早做準備。中牧一郎與全體島軍願爲帝國流盡最後的鮮血。”
從絕望中清醒過來,中牧一郎立刻對參謀說道。面對六十萬敵軍,别說是堅守一個月了,就是一個星期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