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天商閣。
“陸兄,您要的飛劍法寶已經找到了。”
言語間,童路大袖一揮,一片鋒芒爆湧而出,淩厲到了極點。
嗡隆!
一片片紫色劍光,沉沉浮浮,翻轉震蕩,給人一種絞殺萬物的氣勢。
陸争心驚不已,以他的修爲,居然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忌憚。
“這是……”
陸争驚奇無比。
“此劍名爲‘紫薇帝阙劍’,一共有三百六十口玄階飛劍組成,威力強大,斬殺萬敵。”
童路介紹道。
“紫薇帝阙劍?好有氣勢的名字,三百六十口飛劍,當真不少啊!”
陸争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上有紫薇星,象征王權,号稱“帝星”。
紫薇星動,萬星沉浮。
這套飛劍敢以“紫薇星”命名,想必也是劍中帝者,至高無上。
一般的飛劍大陣,是七十二口飛劍,或者八十一口飛劍。
再強大一些的,也隻有一百零八口飛劍。
然而。
這“紫薇帝阙劍”,足足三百六十口飛劍,單單這陣勢,就要比一般的飛劍大陣高出不止一個層次。
“這套飛劍價值多少?”
陸争問道。
“十億晶石!”
童路回答道。
“十億?”
陸争微微一驚,的确有些吓到了。
一套飛劍,抵得上劍淩宗的一座一品靈峰了,實在令人瞠目。
“陸兄,我可是發動了整個天商閣的人脈,苦苦尋找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才找到。十億晶石,絕對沒有坑你啊!”
童路苦笑。
“童先生多慮了,我并沒有别的意思。”
陸争搖頭一笑。
他的資産,别說十億晶石,就算是百億晶石,也不是拿不出來。
童路和他也算是莫逆之交,他又豈會不信任對方?
“這裏是十億,你點一點數。”
陸争将天星卡遞給對方。
前幾天,他去了一趟了煉丹宗,又從煉丹宗取了一大筆财寶。
丹藥、晶石,總價值足足三十億。
現在買下“紫薇帝阙劍”花了十億晶石,還剩下二十億,足夠讓他揮霍一陣子了。
即便以後招收弟子,供養洞府,也已經綽綽有餘。
辦妥一切之後,陸争并沒有逗留,直接離開了海域。
……
轉眼,半個月過去。
“終于回來了,這一次出海,足足三個月,不知道洞府建造得怎麽樣了?”
回到劍淩宗,陸争心情大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洞府的建造成果。
因此。
陸争并沒有去天工院,而是直奔淩天峰。
很快,陸争就來到了淩天峰之上。
此時的淩天峰,早就煥然一新,亭台流水,宮殿樓宇,格調高雅,氣勢淩厲,完全就是陸争理想中的洞府。
“天工院真是鬼斧神工,簡直是完美!”
陸争欣喜萬分。
他漫步在廣場之上,左顧右盼,細細品味着自己的洞府。
“什麽人?”
可就在這時,一個語氣不善的呵斥聲傳來。
陸争微微一驚,目光掃去,這才發現廣場上正有幾名護山弟子。
這幾名弟子,全都是煉氣四階,在内門是頂級的存在了。
“不錯啊!薛師姐連弟子都幫我找好啊?”
陸争饒有興緻的走過去。
“你誰啊?”
見得陸争上前,這幾名弟子立馬就怒了。
“我?我自然是這洞府的主人了,難道薛師姐沒告訴你們?”
陸争搖頭輕笑。
“你是這洞府的主人?”
幾名弟子面面相觑,随即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麽?”
陸争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對勁。
“小子,不管你是誰,告訴你,這淩天洞府的主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梁熙師兄。”
對方又道。
“梁熙?什麽玩意?”
陸争腦海一片混亂。
他才走三個月,怎麽淩天洞府成了别的?
難不成,自己記錯了路,走錯了洞府?
陸争四處一掃,再次确認了一下,沒錯,這就是淩天峰啊!
“薛師姐呢?我要見她!”
陸争臉色微微一沉。
“薛師姐?哦……我懂了,你是說被打殘的那夥人吧?”
“等等,難道、難道你是陸争?”
幾個弟子後知後覺,猛的驚醒過來。
“被打殘的那夥人?你是說,薛師姐,王師兄他們?”
陸争臉色暴怒。
唰!
他一步上前,五指一張,直接将爲首的弟子給提了起來。
強大的氣場,令其餘人動彈不得。
“陸爺饒命,陸爺饒命……”
衆人全都吓傻了。
“說!到底怎麽回事?”
陸争眼神冰冷,殺氣騰騰。
以他的心思,其實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事了。
當初,自己執意要買下淩天峰時,天工執事就奉勸過自己,說淩天峰被很多老牌真傳盯着。
這梁熙,八成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
陸争還需要知道細節,他要弄清楚來龍去脈。
“是……是梁熙師兄,他早就看上了淩天峰,隻是沒有足夠的晶石,一直在積累資産。”
“陸爺你買下淩天峰,梁熙師兄不樂意,就把那夥人給打殘了。”
……
在陸争的威壓之下,這幾名弟子早就吓破膽了,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出來。
梁熙打殘王不凡三人後,強行霸占了淩天峰。
當然。
他也已經向天工院支付了十二億晶石的購買款,雖然是強買強賣,但也并沒有觸犯宗規。
在真傳圈子的自由度很高,隻要不出賣劍淩宗,像這種霸占洞府的事,也不是沒有先例。
宗門高層并不會橫加幹涉,頂多在事後象征性的懲罰一下。
梁熙已經支付購買款,天工院的人也沒什麽辦法。
況且。
梁家在落星山宮頗有勢力,天工院就算強出頭,效果也不會太好。
更可憐的是王不凡三人,他們被打殘之後,算是吃了個啞巴虧。
在落星山宮,真傳弟子是擁有生殺大權的,就連真傳都可以被殺,更不用說内門弟子了。
秋塵長老雖然怒不可遏,但也沒有絲毫辦法。
這件事就算鬧到宗主那裏去,梁熙也不會吃虧。
陸争極力的壓抑着心中的怒火,整張臉極其猙獰。
對方一看到陸争的眼神,都是不寒而栗,渾身直哆嗦。
陸争怒了,他很久沒有如此動怒過。
陸争的逆鱗,就是不要傷害他的朋友。
薛穎三人不但是自己的朋友,更和自己有同門之誼。
更何況,這次是自己委托他們幫忙,他們的屈辱,是受到了自己的牽連。
“梁熙是吧?他人呢?”
陸争聲音沙啞低沉。
“在、在内門收徒……”
對方吓得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