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禹皺起了眉頭,想起了某件事情。
神知心好像也有這種腔調,軟軟糯糯的,某些字的發音與普通話完全不一樣。
其次就是青衣隊的陳淑娟,也有這種個别的咬字問題。
堕落之地盛産奇葩嗎?
林禹愈發對堕落之地感到好奇,要找個時間去看一圈,實在不行做個惡人,把剩下還活着的人全都殺掉。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詢問一下呂奢做過什麽壞事,殺過那些人,名字家庭住址,殺人現場等等,然後适當性的做出補償。
花一些錢可以拉攏人心,挺賺的。順便找個時間挖個坑,把他埋了。
如果同情血污者,那就是對不起被血污者殺死的人類。
再者說了,林禹決定吃掉北方商業的龍頭人物、李榮清所有的産業,必須要在細枝末節上做足準備,拉攏人必不可少。
最好能夠拉攏他的專職司機,細緻的打探到李榮清的習慣和經常出入的場所,人脈關系等。
隻要能夠吃掉,就再也不用擔心家族的資金問題了。
林禹在地下室坐了半個小時後就離去了。
畢竟留林瑩一個人在家裏做飯還是挺吓人的,而且還有更好玩的一個東西沒去看。
…………
林禹換了一套灰色的西裝,裏面穿着紅色的馬甲,白色的襯衫,腳上穿着黑色的皮鞋,看起來成熟許多。林瑩則是超短褲搭配白色襯衫,胸前鼓起,規模也不算小,一個廉價的沙漏項鏈挂在胸前。
姐弟倆坐着家族内的專車來到遠郊的一處訓練場,這裏用于家族成員的戰鬥訓練,或者研究一些危險的東西。
後面有一個老頭,不遠不近的站在後方。
林禹拉着林瑩下了車,捏住她的臉蛋,享受美好的觸感,揉捏出各種形狀,同時來到司機旁邊,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了,你找個地方停車休息一會,這幾天我要去的地方有點多,與家裏人提前說一聲,可能每天要很晚才能回家。”
司機是一個中年男子,聽到林禹的話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樂呵的應了一聲,将車停到一個陰涼的地方,抽着煙。
回去以後可以多炫耀幾句了,我這樣的司機得到了林家主的賞識。那麽投桃報李,我也應該更加盡心盡力一點才是。
林禹一路上沒有停手,樂呵呵的捏着林瑩的臉蛋,做着無數男人都想做的事情,揉捏的很開心。
後來路上的人多了,他們的姿勢又有點暧昧, 林瑩有些不太好意思,給了林禹一肘子,含糊不清的說道:“看來我要找一個好男人嫁了,省的你每天對我下手!”
林禹故作傷心,不停的眨巴眼睛,強行擠出幾滴眼淚,像是愛情受到了挫折的幽怨媳婦一樣,“姐!你的心中果然有其他的男人了,說!那個小三是誰,我也不等晚上了,現在就把他埋了!”
“我要是結婚的話,你才算小三吧?”林瑩說歸說,雖然不太好意思,到也沒有阻止林禹的動作。
身後的老者當做什麽也沒看見,反正習以爲常了。
即是姐弟,又像情侶,主要是和小時候的經曆有關,讓林瑩對所有的人都不信任,不願意與任何人發生任何的接觸,哪怕是他們的爸媽也不行,唯獨林禹除外。
在那場家族的變故之中,林瑩被敵人擄走,與很多人一起被關了起來,并且打算放火燒死他們。
那個時候家族正在應敵,而且受到了皇室的牽制,很難分心去救林瑩,幾乎所有的人都放棄了林瑩。
那個時候,是林禹獨自一人拼了性命不要,身披黑色長翼從天而降,将林瑩從火海中救了出來,爲此林禹的身上有一道橫貫身體的刀疤,幾乎無人知道。
所以很多時候,林禹都自嘲他才是哥哥,甚至以老父親的身份自居,林瑩也沒意見。
所以很多時候,他們的關系更像是情侶一般,也沒有任何人出聲糾正這一點。
也是因爲這個緣故,林禹對皇室觀感極差,恨不得天降隕石将陽生市砸個粉碎。
林禹歎口氣,拿起那個十分廉價的沙漏項鏈,轉了幾圈,看着裏面的細沙上下翻轉。
這是他将林瑩救出來以後,爲了安慰因爲害怕哭個不停的林瑩,随意從一個地攤上買來送給她的。
從此以後,林瑩就将這個非常廉價的沙漏項鏈當做了寶貝,非常的愛惜。
“姐,你說那個吳世豪怎麽樣?家裏看起來挺有錢的,也不至于跟我天天吃蛋炒飯。”林禹牽着林瑩的手,七扭八拐來到研究樓這邊,試探性的問道。
畢竟那個吳世豪是真的有毅力,每天一出門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雖然某天夜裏被自己帶人打了一頓。可是第二天,他愣是一瘸一拐,滿臉淤青的過來繼續像林瑩表白。
林瑩則是在很認真的思索吳世豪是誰。
對于她而言,始終記在腦海中的就那麽幾個,都沒有突破十位數。
林禹注意到姐姐的反應,也不在調侃她,而是很認真的問道:“姐,你也老大不小了,總跟我拉拉扯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太好哎,最起碼在大學裏面找個對象,體驗一下人生啊!”
林瑩觀望着來來往往的研究人員,想起那段時間被林禹影怪按在地上打的日子,突然笑了起來,“小禹你是真的強哎,随随便便一個影怪就可以把我們三個人打趴下,你是怎麽做到戰勝那些怪物的?”
“至于男朋友就算了,要是隻爲了上床,跟誰不可以?再者說了,我是那種随便的女人嗎?”
那段時光,陳君,小玲還有她即使拿着弩箭,也被影怪追着打,鬼哭狼嚎的在訓練場之中逃跑。
這種慘痛的日子,都快成了這些研究人員工作閑暇時間的娛樂項目了,每天樂此不疲的來這裏看。
林禹點點頭,腦海中想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突然轉頭說道:“姐,過段時間要交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下學期開學後,會有很多的能力者加入到學校異能社團之中,比預計的數量可能還要多,但都是一些沒經曆過戰鬥的孩子,你沒事的時候訓練訓練他們,同時這可都是咱們林家的後備力量之一。”
林瑩眼睛一亮,終于有屬于自己的任務了,也不推脫,興奮的點頭答應了。
…………
科研室中,有一個很奇特的器皿吸引了林瑩的注意力。
兩米來高,鋼化玻璃制成的,無死角的被徹底封死,裏面裝滿了營養液,隻有幾根管子插入到其中。
一個孩童摸樣的寄生怪物在裏面無聊的遊着泳。
自從在安馳村被林禹抓住後,它就被做了很多的實驗。
一個科研人員遞過來一摞資料,興奮的說道:“家主,這種會說話的怪物能否多抓幾隻?”
“我們在它的身上坐了很多的實驗,得出了一些有意思的數據。”
“最有意思的還是腦電波,這個孩童被寄生後,怪物的腦電波就與人類的腦電波完全的一緻,甚至細胞也有所變化,幾乎與人類一般無二!可以說,不看外形的話,寄生怪物已經變成第二個人類了!”
林禹接過數據看了幾眼,面對科研人員的興奮可以理解,但還是忍不住斜視了他一眼,“這不代表怪物更應該被殺光,能有什麽意思?”
科研人員很認真的搖搖頭。
家族的事,他不清楚,但是科學上的事情,這位家主也不清楚。
“我們甚至可以找出怪物的來源,也可以找出怪物的能力和超凡的力量從哪裏獲得的,這對整個科學界,都有着劃時代的意義!”
林禹誇獎了他幾句,沒太當真。
找出又如何?不還是要戰争嗎?殺怪物又不是用嘴殺死的。
不過這就是屬于他們科研人員的職責,自己的職責就是殺怪物,各司其職就好了。
林禹示意所有的人都出去,将營養液放幹後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在右眼的視覺中,寄生怪物的火焰是藍色的。
這裏的科研室隻剩下三個人和一隻怪物,監控也順應林禹的要求全都關閉了。
寄生怪物咳嗽了許久,将嘴中的營養液吐出來,注視林禹好長時間後,遲疑的問到:“你是我的同胞還是人類?”
林禹下意識的摸了摸右手的手腕,臉色有點不自然。
寄生怪物的這句話在林禹聽來,已經洩露出很多的情報了,包括自身實際的狀态。
林禹身後的老者看似不在意,但是心頭卻是一緊,立即發動了能力,開始傾聽怪物的心聲。
林禹脫下了西裝外套,扯下了領帶,控制着影子搬了三個椅子過來,與怪物正面對坐。
寄生怪物多看了林禹幾眼後,好像感知到了某個熟悉的東西,立即激動起來,怒吼着不停的拍打鋼化玻璃,嘴中喊着還給我,立即還給我此類的話語。
林禹向身後看去,老者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講今天看到的事情透漏出去分毫的。
林禹再次眨眨眼,老者又懂了,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告訴小禹子和老悶頭這兩位管家。
随後,林禹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圓形的石頭,上面圓圈一樣的花紋和一隻眼睛刻在上面。怪物見此反而安靜了下來,“你拿着它不會有半點好處的,如果你能還給我,你問什麽我就答什麽,即使你想問我們怪物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我也會告訴你,如何?”
林禹點點頭,将石頭收了起來,示意林瑩保管好。
林瑩的眼睛彎成月牙狀,十分的開心,将石頭放到了随身的背包裏。
“你當我是白癡?這種東西肯定要比怪物的秘密還要重要,幹嘛給你?”林禹攤開手,“給你另外一種選擇,被折磨,或者回答我的問題。”
林禹拍了拍手,老者站起了身子,親自動手按下了一個按鈕。
風扇聲很快的想起,密封的鋼化玻璃種氧氣不斷的被抽出。
林禹無視了寄生怪物窒息的神色,“反正你肯定不準備回答,我就直接開始折磨吧!”
寄生怪物此時的臉上似乎寫滿了兩個字。
魔鬼!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twk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