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幾人要求去看看沈襄被關的房間,并拍攝證據,刊登在江城各大媒體報紙上,強烈譴責當事人,并要求進行道歉。
沈襄弱弱表示反對。
一則,證據……已經被她破壞沒了。
二則,當事人都已經那鬼樣了……
道個屁的歉啊。
衆人卻不服。朱經理勸說沈襄道,不怕,闫天闌勢大,咱們也不是吃素的,林正強道怎麽找也要讓闫天闌知道點厲害,烏天炎道,小襄就是太小心了點……
沈襄隻羞澀一笑。
并把他們帶去那件刑訊室。
幾人義憤填膺進去,目瞪口呆出來,其後,看向沈襄目光裏,似乎多了些東西,仔細看看,大概是崇拜和敬畏?
沈襄腼腆笑笑:“……那個,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衆人對視幾眼,道:“……你問。”
沈襄小心指指刑訊室,十分肉痛問道:“如果我說裏面的東西,其實都是闫天闌造成的,應該大概或許,不用我賠償吧?
衆人:……
闫天闌都被你打成那樣了……還要他背鍋?
行。
這很沈襄。
烏天炎抹一把臉,毅然道:“行,小襄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絕不會讓你遭受到一點點不應有的損失的。”
在烏天炎老油條幫助下,沈襄并沒有收到一點點損失。
因爲監控設施已被全部損壞,唯二兩名人證(兩名可憐警官)在瞟見沈襄對他們笑了一笑後,毅然決然選擇指正闫天闌……
這件事,就這麽蓋棺定論了。
當然,這之前,大家沒忘記給闫天闌叫一輛救護車。
·
闫家。
闫青靠在一紅木布軟包沙發上,身上蓋着一條翠綠大花長毯,綠影疊雪色,旖旎風情,長腿交疊,雪白滑膩。
她随意翻開一本雜志,頭也不擡。
“……又出了什麽事?”
底下灰衣男子躬身禀報。
“……闫天闌今天被救護車送進醫院了,好像是生了鬼面瘡。”
闫青翻過一張雜志,慢慢道:“闫天闌?鬼面瘡?”
“就是前天你親手下咒的那個闫子青的父親,也是咱們手底下一家主要大公司‘天興娛樂’暫時的總裁。”
闫青漫不經心道:“……就是‘想上了我’的闫子青?”
“……是。”
“闫子青已經死了?”
“是的,在昨天晚上,已經死了。”
“……真不經玩。”
“……”
“你剛才說的是鬼面瘡?這年頭,還有人會用鬼面瘡?”
“醫院的人說,是他突然感染了傳染病,但我們的人去看過,絕對是鬼面瘡。警局的人也提供不了别的消息。我們通過特殊渠道打聽到,闫天闌發病時,房間時隻有兩名警察,和一個叫做沈襄的人。”
“……沈襄?”
“是的。”
“那兩個字?”
“汝源流彩九州秀玉渚分華四海春,的‘沈’,襄陽城的襄。”
“……”
空氣裏響起低低笑聲。
那人埋着頭,絲毫不敢擡起。
“……這個名字,好像在那裏聽過呢。是在哪裏呢?”
“主公,還有什麽吩咐嗎?”
“……你先下去吧……。”
“是。”
闫青随意将雜志扔到一邊,懶懶站起身,小巧赤足輕盈陷入漆黑地毯中,如一痕乳白,長毯如水軟軟滑落在地,露出一副雪白妖娆,。
原來,她那一長毯下竟不着片縷。
粗重呼吸聲驟起。
是那沒忍得住瞟了一眼的回事人。
“拖下去,挖了他的眼睛。”
闫青頭也不回,冷冷道。
“是。”
有冰冷女聲響起。
片刻後,房間立刻恢複死寂。
不知多久後,闫青站在那兩尊雕像前,伸出手,撥弄着其中一尊較小雕像,低低笑道:“……我想起來了,你這一世,好像也叫沈襄呢……”
·
闫天闌送到醫院,即刻被推入手術室。
醫院知道闫天闌身份,立刻通知闫天闌家屬。而一直盯着闫天闌家裏的闫天闌大哥和三弟幾乎同一時間得到消息,也立刻趕赴醫院。
兩行人在醫院門口撞上。
各自看不順眼。
“你們來做什麽?”闫天闌妻子、趙氏怒瞪道。
“你來做什麽,我們就來做什麽。三弟,我們走。”闫天闌大哥往後一招手,趾高氣昂,徑直推開醫院大門。
闫天闌三弟立刻跟上。
趙氏恨恨剜向他們,猛啐一口,随即想到闫天闌病情,又急匆匆往門裏跑,眼眶紅得厲害。
這次,運氣并沒站在她這裏。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疲憊摘下口罩,對一衆人搖搖頭,疲憊道:“病人情況很罕見,我們沒有接觸過這種病例。身體突然濃瘡,且切除後,不到一分鍾便會生出新的腐肉,實在是讓人很難以理解。而且,病人體内各個器官皆出現同時得衰竭,現在還處于深度昏迷狀态,不知道以後能不能醒過來……因爲病例太罕見,國内暫時還沒出現這種相同病例……”
趙氏哀哀聽着:“也就是說,老闫……沒救了?”
醫生耐心道:“這種情況非常棘手,我們專家組也還在商讨結果。”
她眼底閃過狠光,忽然沖上去,揪住醫生領子,又撕又打:“我不管,我不管,你們一定要把我老闫治好……他可是天興娛樂公司的總裁,要是你們治不好,信不信我把你們醫院給砸了!”
“咳咳——”醫生被勒得喘不過氣。
闫天闌大哥和三弟上來拉架,一人扯住趙氏,一人拉開醫生,嘴裏胡亂勸着:“哎呦,弟妹你也被太激動了。人食五谷雜糧,哪能沒病沒災的。二弟他啊,就是命不太好。你看這麽偏的病都被他得了,哪能怪醫生呢……”
醫生趁機一溜煙跑走。
趙氏瘋狂掙紮,朝闫天闌大哥臉上就是一啐,道:“滾,老闫命大着呢,用不着你在這裏咒他,給我滾。你以爲誰看不出你那張嘴臉,就是圖着我們家的财産……滾,老娘最後給乞丐了都不會給你!”
闫天闌大哥沉下臉。
他伸手,将那一口唾沫狠狠抹掉,盯着趙氏:“你個狗娘們,别給你臉不要臉。以前給你幾分面子,不過是看着二弟的面子,現在二弟躺在裏面,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立刻削死你!”
趙氏冷笑:“嚴天波,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哪家的人了?”
闫天波渾身驟冷,如一盆冷水驟然澆下,立刻清醒過來,下意識松手,将趙氏松開,看向趙氏目光頃刻便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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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今天通知一下。
本文25号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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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青子每天不至于喝西北風,再多一點點,中午飯裏,偶爾能加個雞腿兒~
真誠感謝所有正版閱讀讀者。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