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永權點了點頭。
“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自己也是不相信白桦是這種人的,可是工友們說的有聲有色,現在的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了。
“假的…!”白桦笑着說道。
自己也不想去過多解釋,因爲自己怎麽解釋感覺都有些不合适,畢竟這件事情如果傳到宋珊珊的耳朵裏的話,事情又會變得複雜化了。
“呵呵…,我這個人雖然是儀表堂堂,又一表人才的,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是不是?如果想要去吃軟飯的話,那麽我還來工地幹嘛?”
“在農村就有一個現成的呢!”
白桦自然說的就是那個劉芳芳了,可是林永權卻是聽不懂的。
“那個…什麽,沒有最好了。”
“昨天我們家的你嫂子還打電話來了呢,說是你和珊珊的事情,他爸媽都同意了,就等着冬天回家的時候,把你們倆的婚事給辦了呢。”
“啥…?”這回可真的輪到白桦驚到了,沒想到這種好事來的也太快了點吧!
在家的時候,母親怕自己娶不到媳婦兒,連一個公共汽車都給自己劃拉,這回是一個大姑娘了,如果讓她知道的話,還不得高興壞了呀!
唉…!這就是人生的一個過程,自己再怎麽拒絕也都是徒勞的,先就這麽應承着吧,如果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話,逃避也是沒有意義的。
陳工下了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大庫,直接去找他的老上司去了。
夏爲民被安排到大庫來當保管,自己是絕對不甘心的,自己風光了一輩子,沒想到在自己正大顯身手的時候,竟然被一個農民工給收拾了,心裏這口氣自己是說什麽也咽不下去的。
“老陳,你來幹什麽?”
“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夏爲民撇着嘴氣憤的說道。
“不…不不,我怎麽敢來看你的笑話呢。”
陳工忙着解釋着說道。
“那你來幹什麽?”
這時的夏爲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雖然這把椅!子舊了點,沒有自己當項目經理的椅子舒服,不過自己坐慣了,即使是來看大庫,自己也是坐着,其他的事情都是讓這裏的一個叫老田的單身漢去做了。
老田自然是不敢說什麽的,别看夏爲民現在不是經理了,被發配到了大庫,現在和自己的地位一樣高了,但是好歹人家是皇太子啊!這個建築公司都是人家的,還能說什麽,就當是大庫沒來這麽一個人也就是了。
“夏經理,我是爲你鳴不平來啦!”
“哎…,不要這麽說,我現在已經不是經理了,千萬不要這麽稱呼我了。以後你說話注意點兒。”夏爲民繃着臉說道,表情很嚴肅。
“經理,是…,你現在不是經理了,但是在我的心中,你永遠是我的經理。”
“雖然夏風是你的兒子,但是他畢竟還是年輕,在咱們的建築公司裏面,有很多的事情,夏風畢竟還是嫩了點,不如你老人家老道不是。”
“哦…,今天我沒在工地,工地上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夏爲民也知道,陳工這是給自己扣高帽子呢。不過自己真的很愛聽!可是陳工這家夥要是沒事的話,他也不可能跑到這麽遠來。
“也沒有什麽,就是那個白桦啦…!”陳工有些氣憤的說道,自己所來的目的也就是爲了這個。
一提起這個名字,夏爲民更是眉頭緊蹙了起來,
“又是這個臭農民工。”
“說,他到底又幹什麽了?”
這時的陳工哭喪着臉氣憤的跟夏爲民說道,
“夏經理,你可得替我出口氣啊!”
“今天,今天這個白桦可把我害苦了……。”
這時的陳工跟夏爲民把今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隻不過自己把讓秃頭去收拾白桦的那一段給抹去了。
而把逼着自己一個人卸車這一段,都怪罪到了白桦一個人的身上。
再讓陳工添油加醋了一番,成功的把夏爲民的怒火給激起來了。
此時的夏爲民聽的肺都要氣炸了,一個農民工,竟然敢在自己的工地裏如此的無法無天,仗着救了自家的老爺子一命,就可以這麽的目中無人了嗎?
“老陳,馬了個巴子的,不是我說你,你也跟我這麽多年了,就這樣認着他欺負你了…?”
“你也太窩囊了點吧?”
夏爲民指着陳工的鼻子罵到。
“夏經理你說的是。”
“可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
“你要是在工地上的話,我還有一個依仗。”
“可是你現在走了,你兒子夏風又是個油鹽不進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特别是有了老爺子的關照之後,夏風對這個農民工更是特别的關心了。”
“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完蛋玩意…!”夏爲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一個臭農民工,不行就廢了他!”
夏爲民說完給陳工使了一個眼色。
陳工這時心中一驚,不過随後便微笑着點了點頭。
此時這個時候在劉氏公館裏面,劉鳳傑看着剛剛氣憤的回來的婷婷,心裏有些惆怅,
“婷婷,不要着急嘛!”
“一個農民工而已,雖然這次失敗了,下次再找個機會,我就不信了,他能抗拒得了我女兒傾國傾城的美貌。”
婷婷這時坐在沙發上,嘟嘟着一張臉,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顯得非常的生氣,
“父親,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現在就你女兒這個家室,容貌,還有學識,站在哪裏,那都是有一群的富家子弟圍着我轉的。”
“沒想到,沒想到今天會被一個農民工給拒絕了,而且還在我用上了國外頂級的香水的情況下。”
“真是氣死人了!”
婷婷現在除了生氣,也是一點也搞不懂,難道是自己還不夠漂亮嗎?
“婷婷,讓你受委屈了。”
“不過,這件事情還得靠你搞定啊!”
“畢竟咱們家在這個家族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跟你大伯他們比起來,我們差的太多了。”
“今天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所以我們說什麽也不能錯過,哪怕是…硬來!”
劉鳳傑看着自己的女兒,表情有些凝重。
白桦在晚上的時候,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告訴父親和母親,自己往家裏的卡裏打錢了。又把自己的意圖跟父母簡單的說了一下。
張淑芬與白國慶非常興奮的同時,也對自己兒子在這麽短的時間就賺到了這麽多的錢,産生了疑慮。
可是這些白桦都想好了,就說自己跟着朋友承包了一個小工程,所以才賺到了這麽多的錢而已。
就這麽簡單的一個小謊言,張淑芬和白國慶也就信了。
不過自己兒子包工程這麽大的事情,老兩口兒心裏别提多開心,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長本事出息了,不但有了合适的工作,最關鍵的是竟然賺到了這麽多的錢!以後在村裏看誰還說三道四的了。
這時的張淑芬突然想起了劉嬸,嗯…,是該去找找她了,想到這裏,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第二天正常上班,反正是劉玥玥不讓自己随便出入工地,索性自己就好好工作吧,反正“呵呵…”也不累。
自己和老陳等人一早的時候,就被叫去了施工現場,隻見在空地上,有一堆用過的木頭方子,讓零工們給碼好,然後用鐵線給捆起來,最後拉到大庫去。
這種活計就是磨洋工,與之前在老孟的後台上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工作。所以大家都是一副非常懶散的樣子,誰也不願意多出一份力氣的。
白桦也自然是如此,因爲這種幹活的方式,在隊裏面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也沒有人管。所以自己沒有必要去受累不讨好。
這兩天的夏風當了經理以後,比較夏爲民來說,是非常勤懇的。每天上班的時候都比較早,原本是八點的上班時間,自己七點鍾就趕到了。
夏風把車停在了工地的門口,離老遠就看見了工地上這一群零工非常懶散的樣子,自己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在自己的父親當經理的時候,自己就跟他提過好幾次了,工地上的零工大多數都是在出工不出力,應該好好的管理管理。
可是父親隻是嘴上答應着,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回自己當經理了,今天這個事情必須得有所改善才行,而且還必須得要大刀闊斧雷厲風行才可以,因爲現在已經形成了風氣,這樣的工作效率,對于建築公司的前途發展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想到這裏,自己戴好安全帽,直接氣沖沖的來到了施工現場,
“都給我停下來,别幹了!”
“大家都過來。”
“陳工呢?”
“我要開會。”
夏風氣憤的喊到。
“陳工…陳工剛才安排完工作,就出去了。”
這時有一個零工小聲的說道。
“出去了?”
“算了,不管他。”
“都圍過來,我要跟大家說幾句話。”
夏風臉色非常難看,大家都感覺出來了,所以忙着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