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妖孽民工第一百一十七章新媳婦見公婆“嶽…父!”
白桦急尴尬的說道。
“這是你嶽母。”勇哥用手指着柳萬紅說道。
“嶽…嶽母!”
“哎…!”柳萬紅笑着說道。
白桦知道,現在這個事情有點複雜化了,可是自己的目的是救人,所以還是趕緊閃才對。要不然一會兒不知道還會弄出什麽名堂來呢!
“是這麽回事,伊茗現在是我媳婦兒了,可是我父母還不知道呢。現在我想着把這件好事情,讓我父母也知道。”
“讓他們二老也替我高興高興。”
“所以,我現在就想推着伊茗去見我爹娘了!”
說完,白桦也不顧及勇哥反不反對,推起伊茗就走。
“好,是,呵呵…也對哈!”
勇哥看着已經把伊茗推跑了的白桦笑着說道。
呃……!
柳萬紅有點發蒙,這種連男女陰婚的,隻是一個形式而已,這小子還真的推着自己的女兒去見父母了啊?
秃頭雖然剛才對白桦的舉動非常的欽佩,不過想了想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
“勇哥,我們…不用跟着去嗎?”
“去幹什麽?”勇哥生氣的說道。
“伊茗是去見她的公公婆婆,我們去幹什麽?”
秃頭非常驚訝的看着勇哥,
“可是…伊茗是馬上要死的人啊?”
這時勇哥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直直的看着秃頭。
“我聽說,現在有很多販賣人體器官的人,就是把要死的人…………!”秃頭沒有明說,隻是用手做了一個手勢。
“啊……!”這時勇哥和柳萬紅都傻了。
特别是勇哥,心裏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心裏駛過。
“王八蛋…白桦。”
“還不趕緊給我追……!”
“伊茗……我的伊茗啊……!”
勇哥叫上秃頭,帶着好幾個哥們一起追了出去,可是誰知道白桦這小子跑的太快了,當哥幾個追到醫院門口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隻留下伊茗的輪椅放在了醫院的門口。
勇哥站在工地的門口是暴跳如雷,
“王八蛋…,農民工…白桦,你個王八蛋。”
“下次讓我再見到你,我非得扒了你的皮…!”
“還不趕緊去給我去找……!”
勇哥就這麽一個女兒,平時都是掌上明珠,雖然是身患了絕症,但是自己也絕對不允許任别人随意的踐踏。
白桦猜到用不了片刻,勇哥就會追出來的,所以來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抱着伊茗就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伊茗坐在車上,傻傻的看着白桦,這個願意與自己結爲陰親的人,在剛才抱着自己上車上時候,是那麽的強壯有力,比起剛才定親時的那個老男人,簡直是強太多了。
自己雖然已經病入膏肓,但還是感覺到自己臉紅紅的,
“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哦…我們…,”白桦也楞住了,是啊,去哪呢?
回工地是不可能的,在工地上誰不知道自己和珊珊的事情,如果自己冒然的又弄回一個大姑娘回去的話,别人不說,林永權就得饒不了自己。
去賓館…,更不行,不方便不說,還會被别人議論的。
白桦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忙着對司機說道,
“去海邊!”
劉玥玥的海景房,還是依然孤零零的坐落在那裏,白桦和伊茗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午後的時光了。
劉玥玥說的沒錯,劉氏家族的企業和産業幾乎全部都被于氏吞并了,唯獨這棟劉玥玥自己買下來的海景别墅保留了下來。
白桦拿出鑰匙打開門,抱着伊茗快速的奔上了二樓,左右看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把伊茗放在哪個房間的好。
最後自己眼睛一閉,不管了,就劉玥玥的房間吧,畢竟這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比較好一點。反正像劉玥玥和家人這次跑去了國外,回不回來還不一定呢!
“白桦…,你不是說,帶我來看你的父母的嗎?”
“可是,怎麽沒有看見你的父母啊?”
伊茗感到非常的疑惑,既然已經訂過親了,那自己就是白桦的妻子。看看白桦的父母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自己也沒有幾天好活的了。
能在死之前,見一見自己的公公婆婆,也就沒有什麽遺憾了。
白桦把自己帶到了海邊,自己開始以爲白桦是漁民呢,可是又把自己帶到了别墅,自己就有點懵了。
難道白桦的家裏是開船廠的…?
那爸爸爲什麽說他是農民工呢?
伊茗是非常疑惑的,但是白桦不想過多的解釋,隻是搪塞的說道,
“他們都不住在這裏。”
說完,把伊茗放在床上之後,便開始去解伊茗的衣服。
這時伊茗整個人都傻了,自己知道一男一女結了婚以後是要行房事的,可是,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呢。況且倆人現在都已經身患絕症,房事這種事情,還能做嗎…?
不過自己現在已經是白桦的人了,既然他想做,那自己……!
伊茗非常羞愧的緊閉着雙眼,本來蒼白的臉蛋,也羞得紅紅的了。
白桦脫掉了伊茗的外衣,然後趁伊茗沒有注意的時候,兩手一用力,直接把伊茗的整個人都翻了過去。
伊茗因爲身患重病的原因,身上根本就使不出一點力氣,不過自己已經清晰的感覺到,白桦已經從後邊把自己的内衣也給結開了。
雖然伊茗是一個黃花大姑娘,但是有些事情自己還是知道一點點的。
通常一個男生,把一個女生帶到一個房間,然後又去主動的替她脫衣服,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是非常清楚的。
自己現在根本就不不敢接着往下去想,因爲真的是太難爲情了!
“嗯……!”
就在伊茗緊閉雙眼,以爲白桦會進一步做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感覺後背有一點點的刺痛,
“嗯…嗯……嗯嗯!”
白桦真沒有想到,自己這包銀針是有大用處了,短短的幾天,就已經救了三個人。所以這包銀針自己要一直帶在身上才對。
沒用上片刻,自己的一包銀針就全部紮在了伊茗的後背,把伊茗都給紮懵了,真不知道白桦這是要幹什麽?
不是要行房事嗎?怎麽還拿針紮自己了呢!
白桦用三十六根銀針封住了伊茗的經絡,阻斷住她的病情加重,然後用被子把伊茗蓋上。
“我出去一下。”
“伊茗,晚飯你想吃什麽?”
“我直接給你買回來。”
呃…!現在的伊茗懵的不能再懵了,呃…,不是要…,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對,肯定是白桦的父母要晚上才回來,所以白桦需要買些菜,晚上好置辦夥食。
“好啊!”
“什麽都可以。”
伊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女方頭一次來你家,人家怎麽好意思開口說吃這,吃那呢?
“那好吧,你一個人在這裏躺着不要動,等着我回來。”
說完白桦便急匆匆的離去了。
此時的伊茗心裏暖暖的,沒想到白桦這麽的關心自己,真的讓自己很感動,可是就是有一點自己搞不清楚,爲什麽把自己帶回家後,非要把自己翻過來,而且還在後背紮了很多針,這是爲什麽?
難道這是他們家對待新媳婦的規矩嗎?
白桦其實現在就是和時間賽跑,早一點爲伊茗進行治療,伊茗的病就會好的快些。
而且她的病還不是那些急性病,自己随便施施針,再用暗勁什麽的,就能治好的,急不得,必須得用藥,與針灸同時治療,才能治好這個病。
現在的大藥房,什麽藥都有,隻要你有錢就行,所以白桦在附近的大藥房,買了些草藥,然後又買了一個藥罐子,随後又去了菜市場。
畢竟自己不知道要在這個别墅待多久呢,吃的喝的,自然都是要預備一些的。
回到了别墅白桦也不敢停歇,趕緊把藥泡過了以後,熬了起來。自己憑良心說,白桦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給人熬藥,不過自己有強大的記憶在自己的腦海裏,所有一切做起來都非常的輕松。
在熬藥的空閑時間,自己又把飯菜都給做好了。
白桦本來就是農民的孩子,在家的時候,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所以簡單的幾樣小菜,自己還是做得出來的。
伊茗可就苦了,白桦出去了這麽久,也不見白桦回來,自己平躺在床上,也動彈不得,心裏别提多難受了。
更主要的是,自己非常害怕白桦會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裏,再也不回來了,所以自己想開口叫嚷幾句,但是渾身又沒有力氣。
正在自己心裏非常着急的時候,這是門開了。白桦端着一碗湯藥走了進來。
“是不是趴累了。”
“我這就讓你平躺過來。”
白桦微笑着把銀針全部收了起來,扣好了内衣,然後抓住伊茗的胳膊一用力,便又輕松的把伊茗翻了過來。
伊茗不知道白桦到底想要幹什麽,又解内衣,又扣内衣的,還紮針,
“呃…你這是什麽?”
當白桦把伊茗扶好,端過來湯藥給她喝的時候,非常疑惑的問道。
“這是湯藥,我們農村的一個土方子,可以治你的病。”
“我剛剛熬好的,趕緊趁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