攆跑了三人,白桦也沒有心情去溜達,本想着去南峰的的房間看看南峰的病情,仔細一想還是算了,此時他的五六叔肯定也在那裏呢,如果去了避免不了會很尴尬。
啥也不說了,回去接着睡覺!當白桦再次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
唉,現在的自己除了吃就是睡,也挺好的。這可比在工地上的時候美多了。而且還全是美味佳肴,這些美味,可是自己有錢在飯店裏都可能吃不到的。
晚飯的時間,還是中午的那幾個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席間多了老五和老六。
嗯…,周姝芳坐在餐桌前眉頭緊皺,因爲今天見到老五和老六倆人的時候,樣子就是古古怪怪的,而且這時的倆人都在運着氣,死死的盯着白桦,恨不得要把白桦給吃掉。
更爲可笑的是,臉上和手上都是傷痕,雖然用創可貼粘上了,可是傷口太多,創可貼幾乎都粘不過來了,顯得非常的滑稽。
而此時的南燕卻悶頭坐在那裏吃飯,就好像這件事情跟自己無關一樣。
“老五,老六,你們今天這是怎麽了?”
“怎麽身上到處都是傷啊?”
“你們倆這是……打架了嗎?”
周姝芳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所以沉着臉問道。
“沒…沒有。”
“嫂子,我們倆沒打架。”
老六忙着解釋,這時大哥不在,嫂子說話好使。這要是知道自己和老五想修理白桦而反被打的話,還不得被罵死。
“是的,嫂子。”
“呵呵!”
“我和老六我們倆新買來了一條狗,沒想到,這隻狗太過潑辣。”
“結果,把我們倆都給撓傷了。”
“你看…!”
自己還假意給周姝芳看看自己手背上的劃痕。
這時的白桦眼睛瞪得老大,這分明就是在罵自己是狗呢嘛,這氣怎能受,
“是啊…,呵呵,是兩條大瘋狗嗎?”
“一會兒你們兩個也叫上我,我最會收拾瘋狗了,看我不把他們拍死它。”
“然後吃肉!”
“嗯……!”這時的老五老六倆人的眼睛瞪得特别大,怒視着白桦,還沒有敢在自己的面前罵自己是瘋狗的,白桦絕對是第一人。
但是在周姝芳的面前倆人又不好發火,隻能是吃着啞巴虧,也不敢發作。
于宇楠坐在白桦的旁邊,正好看見了這一切,雖然自己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可是自己能看得出來,這兩個當長輩的,對白桦是不怎麽友好的樣子。
一會兒吃過了飯,有必要叮囑白桦一下,千萬别惹他們倆,這倆人是出了名的不好惹。雖然人是好人,就是脾氣不好。
可是她哪知道,不好惹也惹了,白桦向來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
陳老先生現在是什麽心情也沒有,随便吃了一下,便回房間去了,這時的自己一直在考慮白桦說的話呢,可是自己始終是礙不下面子,這小子說了一堆雲裏霧裏的,到底真有多大的本事,自己還得需要觀察觀察。
白桦謊稱要睡覺,也回房間去了,于宇楠今天非常高興,幸虧白桦跟着自己來江都了,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老五和老六兩個人可沒有那麽容易屈服,看着白桦離開了,倆人相視一笑。隻要你不離開江家,他們兩個可能會有一百種辦法等着收拾白桦呢。
“阿嚏…!”白桦關上門以後,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老打噴嚏,是不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太過強大了,所以想自己的人太多了呢。
“阿嚏…阿嚏…!”
白天也是無語了,睡了這麽久,說實在的自己也無心睡眠,隻是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一會兒電視,扒拉扒拉手機來打發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桦聽見有人敲門,
“嗯…,誰啊?”
結果沒人答應。
呃…,也許是江家的人來給自己送宵夜的吧?
白桦異想天開的笑了笑,可是把門打開的那一刻,自己後悔了,要知道是他們哥倆,自己還不如假裝睡覺的好。
“臭小子,剛才你仗着你的大掃把,把我們哥倆個坑慘了。”
“現在乖乖的跟我們走,叫我們兩個把你揍舒服了以後,這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沒完!”
老六就是快人快語,來就是找打架來的,沒有必要跟人家墨迹。
老五也是微微笑了一下,
“剛才你把我們哥倆打了,我們不服,剛才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兩手裏沒有家夥,所以才吃了虧,江家練武場,什麽家夥都有,現在我們倆找你來,就是來報仇的!。”
“走吧…!”
這哥倆這是死了心要跟自己死磕上了。白桦能拒絕嗎?如果要是慫了,這倆家夥還不得賴在自己的房間裏不走啊。
白桦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
“你們倆不是不服嗎。”
“好,今天就讓農民工叫你們怎麽做人!”
“前面帶路。”
看着白桦也不含糊,老五老六倆人感覺很滿意,今天吃了這小子的虧,就是因爲他拿了一把大掃把,到了練武場,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有,隻有練武時所用的一些器材,到時候看這個農民工還能神氣多久。
江家練武場,白桦一直以爲應該是一個大型的活動場地什麽的。結果卻是被倆人帶進了仿古式建築,坐落于公館的内院,白桦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練武場應該不是對外公開的,而是江家人自己練武時的場地。
看着老五和老六二人嬉笑的表情,自己怎麽有一種像是上當受騙的感覺呢?
來到了練武場老五老六忙着關上了門,哼哼,看今天誰來救你。
進了這裏,就隻有我們兩個說了算,不過,看在這個臭農民工給南峰治病的份上,是…呃…可以手下留情的,但是,今天中午的仇必須報!
老五老六随手還把門給反鎖上了,一是怕白桦有逃跑的機會,另一個原因是怕外邊有人突然進來,打擾自己的好事。
“臭小子,你不是喜歡用武器嘛,這裏有的是,你随便用。”
“但是我告訴你,大掃把可沒有!”
這時的老六氣憤的嚷道,也說出了心裏話,看來是被白桦的大掃把留下了陰影。
老五卻沒說話,隻是來到了兵器架子前,仔細端詳着,心想,一會兒自己要用哪一個兵器教訓這個農民工的好呢!
白桦撇了撇嘴角,氣呼呼的說道。
“我看你們倆是挨打沒夠那夥的,中午的時候沒長記性。”
“告訴你,别看是在你們江家,我要是把你們誰打傷或打殘的話,咱們可得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給出錢治。”
白桦始終是出于對自己錢考慮的,可是卻把老五和老六氣夠嗆。
“什麽玩意兒…?”
“我們江家人打架的時候,什麽時候在乎錢啊!”
“你以爲我們會讷你嗎?”
“你也太瞧不起江家了。”
老五這時手拿起一根木棍,晃動了兩下氣憤的說道,不過這都沒關系了,反正一會兒自己就用這根木棍狠狠的揍這個臭農民工一頓,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氣。
畢竟用别的家夥的話,自己怕傷着這小子,木棍掄起來也趁手。
老六撇着嘴笑了一下,知道老五這是要發威了,自己可不管那麽多,這小子中午的時候,把自己修理夠嗆,自己說什麽不能便宜了白桦這個臭小子!
看着了一把長把大砍刀拿在了手裏,心想,臭小子,你用大掃把給我身上弄出來了這麽多的口子,今天我非得卸你一條胳膊一條腿不可。
“你不是喜歡使用兵器嘛,你倒是選啊?”
此時的老六有些迫不及待了,以爲中午的時候自己和老五就是吃虧在手裏沒有拿着家夥,這回自己和老五倆人都拿着趁手的,而且還夠長的兵器了,一個農民工而已,還不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啊…!
白桦輕笑了一下,感覺這倆人簡直愚蠢的可憐。
“你就這麽着急挨揍啊?”
“真是賤皮子。”
看來不叫他們再吃點苦頭的話,他們是不會收手的。太尖銳的家夥式自己是不削用的,真的要是弄出人命來,自己就甭想離開江家了。
白桦在兵器架上随便看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麽好用的,不過當看到旁邊的牆上挂着的鞭子的時候,自己眼睛一亮。
“就是它了。”
走兩步過去,把它拿在手裏,随手舞動,竟然還啪啪作響。
“喂,你幹嘛?”
“那個鞭子是我用來訓狗時候用的,你竟然拿它當武器…!”
老六憤怒的說道。
白桦微微笑了一下,
“對付你們這兩條不聽話的狗,用鞭子正好!”
此時老六氣的直跺腳,
“老五,他罵咱們倆是狗。”
老五也很氣憤,但是自己知道,要想着讓他閉嘴,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的他說不出話來。
“老六,一會兒的時候,你砍他一條腿。”
“看他還敢再罵你是狗不!”
這話正說到了自己的心坎裏,老六抿嘴笑了笑,
“臭小子,今天我就用這把大刀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讓你氣人!”說着老六就想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