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早上,天陰陰的,烏雲壓的很沉,刮着西北風。一會兒,開始下起雨來,雨越下越大,大龍趕緊提飯冒雨上了公交車,司機看了他一眼,他滿身水,從皮衣上滾落下來,車起動了,聽到窗外雨聲和車軲辘濺起地面雨水的聲音。人急車也急,剛轉過一個紅綠燈,小區路口竄出來一輛客貨車橫在路上,公交司機趕緊刹車,後面的車輛跟着停了下來,排了長長的一串。客貨車停在那裏,走也不是,退也不是。走,前面路上,車排了一長串停在那裏等紅綠燈;退,後面非機動車道上,出租車帶頭一個跟一個往過竄,不敢退,幹瞪眼。
“哎!你咋開車?這不是耍流氓嗎?”公交司機急的大聲說。
貨車司機也急的前望望,後望望,左望望,右望望,不知道怎麽辦好,橫擋在路上不象話,前面的車又不動彈,怎麽辦?公交司機不停地給貨車司機上課,貨車司機知道自己理虧了,不還嘴,急的前後張望,滿臉通紅。前面的車開始移動了,貨車司機趕緊找了個空插進去往前開,往後面張望一眼,不知道嘴裏罵了句什麽?司機歪了句:“趕緊開走,你還有理了。”
公交司機猛踩油門,向前駛去。
大龍下了車,雨很大,他趕緊往前面商店門口跑去躲雨。這時,手機響了,是謝子栓打來的,說二秀馬上準備手術。
大龍趕緊往醫院跑去。
醫院裏,二秀被護士推着進手術室,大龍趕過來,讓二秀不要怕,堅強。
護士讓家屬到走廊前面的窗口等着。
兩個小時過去了,窗口裏面的護士朝窗口外喊病人的名子,問家屬在不在?兩人趕緊跑到窗口前。護士手裏提着小透明袋,裏面裝着一小疙瘩肉,遞給謝子栓,讓拿到檢驗室去,謝子栓拿着去了。
媽和三秀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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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二秀推到病房裏,臉色白白的,護士給吊藥。
“疼不疼?”媽問。
“不疼,好象麻藥還沒有過去,”二秀說。
“一會兒,麻藥過去就疼開了。”
二秀笑了笑。
二秀需要休息。
“媽,走我那裏去吃飯?”李大問媽。
“不了,我在三秀哪兒吃了飯來的?”媽說。
“我和媽吃了飯來的,”三秀說。
“我回去帶點飯來,”李大龍說。
“行。”
李大龍回來,招弟也回來了,進門就問:“二姐手術順利嗎?”
“順利。”
“上午,我不小心把杯子打了,我趕緊說:碎碎平安。我心裏疙瘩了一下,害怕手術總沒有出啥事?趕緊給你打了電話。”
“你打來電話時,二姐正在手術室。”
“我擔心害怕的,二姐進手術室也不害怕?”
“害怕啥呢?”
“好多人動手術,進去時好好的,出來就不行了。”
“小小的瘤子。”
“不是說兩厘米長嗎?”
“反正拿出來,在一個透明袋子裏,我看到小小一塊肉在裏面,護士讓二姐夫拿去化驗室。”
“要是我,早都吓死了。”
“栓子還說住三天醫院就回家?”
“住一個星期,三天能好嗎?二姐夫光圖省錢!”
“就是。”
“你去買個雞,炖點雞湯,下午,端了去。”
“行。”
招弟吃了飯,上班去了。
下午,大龍來到醫院裏,大姐也在醫院裏,二姐躺在病床上。
“你哪裏不舒服?”大龍問二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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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口疼,其它處好好的,”二姐說。
“要是刀口疼的曆害,就去問醫生?”大姐說。
“不要緊,剛動的手術,刀口都疼,”二姐夫說。
“不要緊,”二姐說。
閑談了一會兒,大龍和大姐出來了。
“陽陽在補課,”大姐問。
“嗯。”
“補課貴的很?”
“一節課幾百元呢?”
“補課貴的很,聽說外面補課的機構學校隻圖錢,教學教不好才不管,教好了,他們怕學生成績上去了不來補課,讓補課的老師不要給學生破竅門,學生學習的竅門一破,就自己學去了,不來補課了,學校就收不上學生了。那些機構都是爲了錢。而且,大多數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教學沒經驗。不象學校的老師,教學經驗豐富,又都教了幾十年,還不如不在外面補,就在學校裏跟上老師學,”大姐說:“
彎彎剛畢業,也去當補課老師,教的好,學生成績一下上來了,學校讓他不要好好教,學生成績上來了,就不來補課了。
“陽陽一直補課,成績也沒上來,我去問老師,去一看,補課的老師也是娃娃,講課的底氣都沒有,隻照着卷子念,說答案。”
“就是隻想賺錢,賺學生娃娃的錢。”
前面有個新百超市,大姐說去超市轉轉,大龍說不進去,回家,他知道大姐去超市給二姐買點東西。
剛回到家,招弟打來電話,問大龍在哪裏?大龍說剛回來。
“我以爲你還在醫院裏?我剛下班,準備去醫院看看二姐,你已經回去了,”招弟在電話裏說:“哪我一個人去了?”
“行。”
“我去看看二姐,走了。”
“知道了,”大龍說,挂了電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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