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可是,葉鋒的腿,比他更快!
一腿踢出,狠狠踢在方秋的小腿上,直接将他踢得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時之間,小腿都麻木了,動彈不得。
“這一記鞭腿,叫碰鎖!”
葉鋒淡淡道。
他轉頭,看向譚興,“譚老,我耍得,可還行?”
“差點意思。”
譚興點了點頭,輕撫長須,“比上次,好多了。”
方秋幾乎要吐血!
他哪裏看不出來,這是葉鋒跟譚興兩個人,在故意羞辱自己。
拳法,葉鋒輕松擊敗他!
掌法,葉鋒更是一巴掌抽飛自己!
就連腿法!
他前兩天,才挑釁了譚氏的譚腿,竟然就被譚腿的招式,一腳踢飛!
方秋坐在地上,小腿酸麻,根本就站不起來,隻能恨恨看着葉鋒,氣得咬牙切齒。
“年紀輕輕,沒有武德,學這一身本事,又有什麽用。”
葉鋒看了放棄一眼,“我現在,很懷疑你的家教。”
方秋怒喝:“大膽!我方家,豈是你可以評論的!”
“方家?”
葉鋒搖頭,“我沒興趣評論,單看你的樣子,就不怎麽樣,丢人。”
“你……”
方秋鋼牙欲碎,知道自己越說,越丢人。
他越是說在自己的方家的,就越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現在被葉鋒抽腫了臉,打趴在地上的,就是他方家!
“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殺了我!”
方秋看着葉鋒,咆哮起來。
可葉鋒,直接轉身,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譚興也是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可惜了,一個好苗子,路走歪了。”
“你!你站住!”
方秋都要氣哭了。
他是天之驕子,什麽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葉鋒這種無視,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你給我站住!”
他雙手猛地一拍,整個人彈了起來,一隻腳用力一蹬,直接朝着葉鋒撲去,一隻手探出,想去抓葉鋒的肩膀。
“站住!”
方秋大吼!
“咚——”
突然間,他膝蓋一酸,仿佛有股氣勁,在他膝蓋骨上,如針一般,讓他一下子就站不穩了。
人一歪,撲通一聲,直接跪在葉鋒的面前!
霎時間,空氣安靜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足足有上百人,此刻見方秋,着急地沖過去,跪在葉鋒面前……
“求饒也不用這麽積極吧?”
“葉先生都不想欺負他了,他就跪下了?”
“你們懂什麽,這是打服了,想拜師,進武館學功夫!”
“好手段啊!武館收徒嚴格,這小子,就用這一手,吸引葉先生注意?我怎麽沒想到啊!”
……
周圍的聲音,讓方秋想吐血。
誰他媽的要求饒?
誰他媽的要拜師?
他是想攻擊葉鋒,可膝蓋……怎麽突然站不住了!
恍然間,方秋才反應過來,葉鋒剛剛那一腳,踢中的位置,精準刺激到了自己的穴道,那一股氣勁……都是他留在穴道裏的?
“倒是有些誠意,”
葉鋒低頭,看了方秋一眼,伸手在他頭上,輕輕一摸,就像摸着一條流浪狗,“想學啊?那我教你。”
“你……”
方秋真的氣瘋了。
葉鋒這是什麽動作?
摸狗麽!
他想反抗,可葉鋒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是一座山,瞬間壓了下來!
轟隆一聲,讓他根本就直不起身子。
“磕頭了!這就拜師成功了?天啊,太狡猾了吧!”
“早知道我也磕頭了!那是葉先生啊!葉先生收他爲徒了!”
“羨慕!真讓人羨慕!”
……
周圍不少人,都覺得方秋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吸引葉鋒的注意。
更讓他們嫉妒又眼紅的是,方秋竟然成功了。
這一跪,就有了個師父!
那可是東海禁地的王啊!
這等榮譽,足以光宗耀祖了。
可方秋,此刻隻想殺人,他恨不得殺了葉鋒啊。
周圍那些羨慕他可以光宗耀祖的眼神,更是讓方秋,幾乎要吐血,誰光宗耀祖了?
他方家,需要以拜葉鋒爲師,來光宗耀祖麽!
方秋恨不得發狂,想要強行站起來時,可葉鋒的手壓在那裏,就好像被一座山鎮壓着,根本就動彈不得。
不僅僅是小腿麻木,毫無知覺,就連身上,都沉重不已。
這到底是什麽手段?
極道拳譜上,有寫這種本事?不可能啊!父親早就說了,那上面的拳譜,并沒有太大的價值,隻是基礎拳法而已,重要的是上面的地圖!
可眼前的葉鋒……
這怎麽可能呢?
方秋低着頭,心緒混亂,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腦海裏,到底在想什麽,又應該想些什麽。
他知道,周圍的人都在羨慕他,但他的眼裏,這是恥辱啊!
“先學武德,再學武道,懂了麽。”
葉鋒說完,便松開了手,轉身離開。
而方秋依舊跪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在衆人羨慕的眼神中,站了起來。
他很想再沖過去,哪怕是玉石俱焚,也要殺了葉鋒。
可他知道,自己過去,隻會再次受辱,哪怕他實力不弱,可在葉鋒面前,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葉鋒不會殺他,但一定會讓他,終生難忘!
“大師兄!”
“大師兄好!”
“見過大師兄!”
不等方秋反應,一個個穿着武館服飾的人,走了過來,恭敬地對着他喊道。
“……”
方秋懵了。
大師兄?
他媽的,他怎麽就成大師兄了。
你才是大師兄,你全家都是大師兄!
方秋氣得渾身發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闆着臉轉身就走。
他怕繼續呆在這裏,會被葉鋒,活活氣死!
“大師兄怎麽走了?”
“可能是感動吧,被葉先生親自收爲徒弟,換我也得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喜極而泣吧,我能理解。”
方秋已經不想聽了。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這些羨慕自己的普通人給宰了。
方秋離開,就好像他從來沒來過,葉鋒始終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借着這個機會,弘揚國術精神,也算是做了一件事。
“那個方秋,來曆不簡單。”
譚興看了葉鋒一眼,“你就這麽,把他收爲徒弟,就不怕他家裏人,找你算賬?”
“該來的,總是會來,不管找什麽理由。”
葉鋒道,“我等着就是了。”
“更何況,我覺得,這個方家,應對對極道拳譜,有所了解,他們若是出現,或許并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