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來街上鹫國大出血換取十皇子的消息在帝都傳的沸沸揚揚。
諸多百姓像是過節一樣,紛紛開始上街慶祝。
“一群無知百姓,逍遙國危如累卵還真以爲身處太平盛世。”
兩位身穿華服的人,騎着高頭大馬在街上行走。
“十皇子已經平安回國,沒有後顧之憂我們的鐵羽軍遲早可以踏平逍遙國。”
其中一人,看着張燈結彩的百姓冷聲道。
“别忘記我們這次的任務,十皇子可是下死命令一定要把他的坐騎給帶回去。”
身穿藍袍那位聽此有些氣憤道:“聽說逍遙國國主還打算讓人将十皇子的坐騎馴服,我們鹫國的鐵羽鹫又豈是他們能夠馴服得了的。”
“沒有獸之血脈哪有這麽容易将鐵羽鹫馴服,虧他們還天真認爲拿一批鐵羽鹫的蛋過去就能夠馴化。”
另一邊的青袍男子則沒有太多表情,“他們無法降伏便是我們的籌碼,到時候給些好處相信還是能夠将十皇子的坐騎給贖回來的。”
……
在刀宗呆許久,趁着帝都正熱鬧,林傲也是帶人到帝都逛逛。
“老大聽說那邊有賣鐵羽鹫的蛋,要不我們去看看。”
田閩幾人眼中都是透着渴望。
都是想能夠買到好的蛋孵化後能夠馴服成爲坐騎。
鐵羽鹫體型大,體力也好。
經過訓練成爲二階妖獸便可以帶人飛行。
“你們自己去吧,我到别處看看。”
這次從鹫國取得的諸多東西都是公開拿出來買賣,仿佛就是要借此宣傳邊境戰争的勝利消息。
要真是這種目的的話,不得不說這效果已經達到了。
林傲都有小綠對于鐵羽鹫自然是不可能看上眼的,他拿出五萬下品靈石給胡蝶他們自己去買。
胡蝶的血脈之力本身就對生命氣息有極強的感應能力,讓她去幫着挑相信不會有大問題。
街上都是搭着大大小小的帳篷,每個帳篷下面擺放的都是不同的東西。
林傲注意到在遠離人群的地方有一個全部圍起來的帳篷,從外面并不能看到裏面的景象。
就在這時候林傲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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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影鬼鬼祟祟,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便悄悄溜進去。
見此,林傲趕忙跟上,他倒是想看看那人偷偷摸摸是要搞什麽東西。
一路上,林傲也是盡量避開衛隊的巡邏,很輕松便溜進帳篷内。
剛進入還沒有看到人,林傲就聽到一聲尖叫傳來。
吼,二階後期的鐵羽鹫掙紮地從鐵籠内跑出來。
鐵籠其實不大隻能夠剛好容納鐵羽鹫的龐大身軀,那頭鐵羽鹫受到刺激迫不及待想要飛出去,卻不料裏面根本沒有空間給它伸展開翅膀。
至于鐵羽鹫的籠子爲何會被打開,自然是要問方才那人。
等林傲走到的時候,那人走到離鐵籠很近的地方,而鐵羽鹫已經露出半個身體在外面。
“給我回去。”
林傲迅速出手,一拳打在鐵羽鹫的頭顱上,鐵羽鹫吃痛一叫又重新縮回籠子内。
“你……”
隻見那人一身男裝,面皮白淨,眉黛彎若柳葉,看上去毫無男子氣概。
聲音更是尖細,聽起來煞是奇怪。
就在林傲剛出手将鐵羽鹫給逼回鐵籠的時候,那人拿着一柄匕首就刺向他。
“聚氣境九重。”
林傲施展白銀身單手握住匕首。
沒想到這人竟是聚氣境九重,力量已經超過九萬斤,可以說是達到聚氣境九重中的頂尖實力。
不過這點力道還是不敵林傲,他雙手之力可是早就超過十萬斤。
“怎麽可能。”
那人不敢相信,聚氣境七重的林傲居然能夠單手接下他的匕首。
然而下一刻令她更爲難以相信的事情出現,她的那柄匕首竟是被林傲輕松捏碎成爲一堆廢渣。
林傲此刻同樣驚駭,因爲他發現那柄匕首裏面居然含有流銀。
他能夠将匕首捏碎,就是将裏面的流銀吸收,整把匕首全靠流銀在才能變得如此堅韌。
失去流銀自然非常簡單就能夠捏碎。
白銀身修煉的關鍵就是流銀,隻要流銀足夠林傲的白銀身還能繼續往上修煉。
之所以遲遲卡在白銀身第二層就是因爲沒有找到流銀。
沒想到這麽碰巧讓林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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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銀,他又怎麽可能不驚訝。
隻可惜匕首裏面的流銀很少,并不足以支撐他突破到第三層。
“你到底是誰?”
那人見識到林傲的厲害,第一時間便想到逃跑,可林傲哪裏會給她機會。
擡起手就是一掌,正好打在她的胸口之上,沒想到手心傳來的觸感竟是一片柔軟,就好像是打在一個熟透膨脹的大包子上面。
“你這胸肌不行啊!還得多練。”林傲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被林傲打中身體後,那人再度尖叫,雙手緊緊護住胸前。
“你這個無恥之徒,簡直就是流氓,還敢跟我裝糊塗。”
這次她不再掩飾,而是直接用女聲殺氣騰騰說道。
“有人擅闖,趕快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這時候從外面聽到動靜的衛隊也是趕來,爲首的隊長實力已是地月境一重,其它過來的人都是聚氣境九重。
見所有退路都被包得水洩不通,那人竟是一改之前的臉色直接躲到林傲後面。
“都怪你壞我好事,要不是你我早就騎着鐵羽鹫飛走了。”
聽到傳音,林傲眉頭挑起,“你确定鐵羽鹫真能爲你所用。”
要是他來晚一點,鐵羽鹫估計早就逃了。
“你們兩個是何人,來這裏幹什麽?”
不等兩人回答,領頭的隊長再次吼道:“把這兩個給我綁起來,捉回去好好審問。”
“你剛才問的問題我們還沒回答呢,就這樣将我們捉起來不太好吧。”林傲淡淡說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們鬼鬼祟祟來關押二階後期鐵羽鹫的地方意欲何爲。”
林傲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一塊令牌,正是傅師給他的令牌。
看到令牌,衛隊長面色肅然當即半跪于地。
“不知衛将軍來此,屬下冒犯。”
聞言,其它的衛兵也都紛紛跪下。
這時候旁邊的女子早已看懵,久久盯着林傲手中的令牌。
“都起來吧,我就是好奇過來看看。”
林傲沒想到這塊令牌用處還挺大,看來傅師這人挺大方的,沒有這塊令牌他今天恐怕還沒有那麽簡單就能離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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