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掙紮着起身,狗男人!
這個狗男人到現在都還讓她刷盤子!
她不幹了!
誰愛幹誰幹!!
【宿主,宿主!想想能量,咱們剛到賬的能量。】
小系統急忙給白茶順毛。
能量兩個字讓白茶沉默了兩秒。
還不等反應過來,一隻冰涼的镯子套在了手腕上。
哼,一隻镯子就想賄賂自己?
做夢去吧!
隻是在看到镯子的瞬間,白茶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腕上那隻帝王綠的镯子。
這隻镯子!
這隻镯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它不是應該在上個世界,陪着霍錦年的嗎?!
猛地擡頭,那一瞬間,她褪去所有僞裝,鋒利的眸像極了淩冬的風。
呼嘯席卷大地,似是要把一切吞噬殆盡。
她妄想從這張看過無數遍的臉上找出一絲熟悉之人的蹤迹。
可是沒有。
陸慎行和霍錦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如同霍錦年與傅玄一般。
無論是性格還是容貌……
陸慎行從未見過這這般模樣的白茶。
清冷不近人情猶如高高在上的神祇。
她的目光猶如一道利刀,劈開周圍的迷霧,讓整個世界清明起來。
還不等他抓住這種感覺,白茶便已然恢複了溫軟的模樣。
她笑着撲在他的懷裏,聲音甘甜綿軟:“慎行哥哥是打算賄賂我嗎?”
陸慎行還沉浸在剛剛那一瞬間裏,他下意識回答白茶的話:
“不是賄賂,它屬于你。”
白茶貼在陸慎行的身上,屬于我?
擡手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她笑得愈發甜膩:“謝謝慎行哥哥,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陸慎行回過神來,還不等他想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吳管家的聲音響起:“先生,白家大小姐到了。”
陸慎行看了一眼白茶濕透的裙擺:“先把衣服換了。”
“我下去接待她。”
說完,陸慎行不給白茶反應的機會,先一步出了門。
這正好如了白茶的願。
她還想着要怎麽樣才能支開陸慎行,單獨和小系統談一談。
“說說吧,怎麽回事。”
她晃了晃手腕上那隻冰涼的玉镯。
一隻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镯子,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她可不相信是什麽巧合。
因爲就在剛剛,她猛然想起,第一個世界,她也見過這隻镯子。
結婚那天,傅玄把這隻镯子給了自己。
隻是那時候她不在乎這些。
一隻放在妝匣裏沒戴。
三個世界,每個世界這隻镯子都會落到自己的手裏。
當然,她在乎的重點不是那隻镯子,而是上個世界脫離之前。
她似乎從霍錦年的身上看到了傅玄的靈魂。
也不該這麽說,或者說,他們是一個人更爲恰當……
小系統苦惱地看着白茶手腕上這隻镯子:【真的是同一隻嗎?】
【不會隻是巧合呀?】
【宿主,我覺得是你多疑了,咱們攻略目标都是有錢人,有個镯子什麽的不足爲奇。】
白茶慈祥地摸着小系統:“你說的對,興許隻是巧合。”
巧合個鬼。
這世上,就沒有兩隻一模一樣的镯子……
下樓的時候白茶已經恢複了那副小太陽的模樣。
“噔噔噔”的從樓梯上下來,她一下撲在陸慎行的身上。
陸慎行從白茶出現的瞬間,目光就緊鎖在白茶的身上。
少女穿着一身草木綠的裙子,襯得她愈發白皙稚嫩。
給白茶把跑亂的頭發整理好:“你姐姐就在這裏,有什麽話就跟她說吧。”
白茶扭捏地看向白嬌嬌。
在白茶下來之前,白嬌嬌已經被陸慎行狠狠敲打過一頓了。
她頭發和裙擺都沾了雨水,對比幹淨漂亮的白茶,卑微到了塵埃裏。
緊捏着膝蓋上的裙擺,白嬌嬌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笑。
偏偏這個時候,一隻白淨的小手伸到了她的面前,那隻白嫩的手腕上挂着一隻帝王綠的镯子。
沒有哪個女人是不喜歡首飾的,看着那隻镯子,白嬌嬌猛地擡頭。
在教授家的時候,這個賤人的手腕上還沒這隻镯子的!
陸慎行是傻子嗎?
他知道白茶是一個‘水性楊花’‘撞斷他腿’的無恥之人,可他爲什麽要對白茶這麽好?
難道說,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女人?!
白嬌嬌猛地擡頭看向陸慎行。
被白嬌嬌看着,陸慎行眉頭緊皺。
他很厭惡這個女人的目光,就像是……
耳蝸傳來嗡鳴聲,眼前忽然陷入一片昏暗。
又來了……
下一秒,白茶清洌地聲音傳入耳中,将他拉回了現實。
“姐姐,你幹嘛這樣看着慎行哥哥啊!”
說完她護食一樣展開手臂,用纖薄的身軀擋住了白嬌嬌的目光。
白嬌嬌盯着白茶。
她後悔了,明明這張臉很漂亮的。
而且陸慎行似乎很喜歡這張臉,如果自己沒有整容……
她擡手,撫摸自己的面頰。
“白茶,你知道你奪走了我的一切吧?”
她充滿嫉妒的眸子看向白茶。
小時候白茶因爲體弱,就奪走了母親所有的愛。
長大了她終于能派上用場了,沒想到卻是将屬于自己的男人和财富奪走!
如果沒有白茶,那隻碧綠的镯子該戴在她白嬌嬌的手腕上。
老教授也隻能收她爲徒!
“你是不是該考慮,把這一切還給姐姐了?”
把你的镯子、你的男人、你的老師全部還給我……
白茶眼底閃過譏諷,面上卻是委屈,她小嘴一撅:
“姐姐你在說什麽呀!”
“明明是你欠了我的錢啊……”
扭頭看向陸慎行,杏眼裏蒙上了一層水霧。
被白茶這樣盯着陸慎行感覺整顆心都被一隻大手捏住。
擡手給小兔子把眼淚擦掉。
“慎行哥哥,姐姐,姐姐是不是不想還我錢啊。”
“她,她如果很窮的話,其實,其實我也可以不現在就要啊。”
“姐姐可以等有錢了再還給我,可是我沒有拿走姐姐的東西,我真的沒有……”
陸慎行看着白茶,隻感覺心都要碎了,輕輕将乖小孩兒擁在懷裏:“我知道的,我相信小白。”
說話間,他扭頭看向坐在那的白嬌嬌。
他的人,他欺負也就罷了,外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