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杏小跑着去追宋離,不行,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宋離,宋離,你别走!
你誤會媽媽了。”
然而她還沒跑出去兩步,宋知禮就上前拉住她:“媽,我肚子疼。”
姜紅杏一聽他肚子疼,頓時就急了:“怎麽會忽然肚子疼啊,你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算了,叫醫生,先叫醫生!”
說完,她拿起手機就要給醫生打電話。
今天晚上爲了讓宋離和白瑩發生關系,她在那杯牛奶裏可是下了不小的量。
這東西不會傷到知禮吧?!
都怪白瑩這個賤人,出的什麽馊主意啊!
要是她的知禮出了什麽意外,她要這個女人給他兒子陪葬!
宋知禮本來就是裝的,爲的就是不讓姜紅杏去追宋離。
哼,宋家家産都是他的,宋離休想奪走一分。
現在計劃得逞,他根本不需要叫什麽醫生,他揉着肚子:
“媽,我好像又沒事兒了,你不用麻煩醫生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個長得不錯的小妞兒是誰?”
那妞兒長得不賴,小模樣太戳他了。
姜紅杏知道他說的是白瑩。
她怎麽都沒想到,知禮竟然看上白瑩了!
不行!那種狐狸精就是禍害家門的東西,絕對不能讓知禮和她有牽扯!
她眼神閃躲:“沒誰,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
媽,你告訴我,她到底是誰?
算了,你不跟我說,我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找,我一定能找到她!”
說完,他開始哐哐哐地踹門。
……
車上,宋離看着宋家嘴角挂着冷笑。
既然白瑩這麽想要男人,不送她一個豈不是對不起她在白家這麽多年的“關照”。
正想着,口袋裏的手機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
那是他給白茶設置的鈴聲,可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按理說她早就睡了。
而且白茶平時根本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想到此,他不可避免地慌張起來。
她是不是被白家人刁難了?
還是說做噩夢了?
亦或者出了其他的事情?
接聽電話,宋離的聲音難掩慌張:“寶寶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别着急,你慢慢說,我在聽。”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宋離頓時更急了。
就在他準備發動車子去找白茶的時候,電話忽然傳來熟悉的笑聲。
笑夠了,她嬌俏如黃鹂、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白茶趴在床上,她十點就上床準備睡覺了。
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爲什麽,躺在床上無論怎樣就是睡不着。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一遍又一遍地去看微信。
可少年一條消息都沒給她發。
這讓白茶不由地想起網上那句話“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
她控制不住地往這方面去想。
越想,就越睡不着……
然後她還是忍不住給宋離打了這個電話。
聽到宋離着急的聲音她就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一隻手撐着下巴,白茶兩條潔白的腿在鮮紅床單上晃着。
小系統還是頭一次在她家宿主臉上看到這麽甜的笑容。
它悄悄将這一幕錄下來決定以後要放給宿主看!
宋離的手離開方向盤,身體舒展地靠在皮椅上,他聲音低沉溫柔:“可以,小姐想什麽時候給我打電話都可以。”
白茶翻了個身:“宋離,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姐了呀。”
宋離愣了一下,随即想到這個稱呼似乎的确有些不太禮貌。
下一秒,白茶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個稱呼太色氣了。”
從前她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麽問題。
但是昨天宋離在床上……
光是想想便覺得一陣臉紅心跳。
低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赧然:“反正,你不準再叫這個稱呼了!”
“好的,小姐。”
“你還叫!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覺了!”
聽着電話裏白茶惱羞成怒的聲音,宋離輕輕笑了:“先别睡,給我留個門。”
“不留,挂了!”
說完,白茶直接挂掉了電話。将手機塞到枕頭下面,她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想了想,還是下床将反鎖的房門擰開,這才上床睡覺。
至于大門的鑰匙,宋離有。
挂了電話,宋離沒再看宋家,他驅車離開了小區。
夜裏起了風,從小區花店經過的時候,宋離注意到有家花店還沒關門。
他停下車,去店裏買了一束紅玫瑰。
付賬的時候,看到老闆桌上放着一個玻璃罩,裏面放着一朵精緻的白色山茶:“美人片在帝都不是清明前後才會開嗎?”
老闆沒想到對方竟然懂花,他笑了一下:
“這是永生花,在花開得最美的時候摘下來用特殊工藝保存的,不是鮮花。”
宋離想也不想:“賣嗎?”
老闆點頭。
抱着玫瑰和老闆包好的永生花,宋離驅車悄咪咪回了白家老宅,他把車停在外面。
自己抱着禮物做賊一樣進了白茶房間。
沒辦法,有那群老家夥在,他不敢不小心。
房間裏白茶留了一盞燈。
将玫瑰放在花瓶裏,宋離去衛生間洗了澡,這才上床。
剛一躺下,少女便自然地滾進他的懷裏。
将燈滅掉,輕輕給白茶蓋好被子,在她柔軟的唇貼了貼:“晚安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