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小系統看到白茶瞬間就炸毛了!
誰!
是誰!
誰糟蹋了宿主!!!
啊——
它要去殺了那個混賬!
宿主知不知道她現在眼尾通紅,面含春色,無知的天真中透着極緻的誘惑的模樣就像是個被糟蹋了的黃瓜大閨女,不對,是黃花大閨女。
等等!
宿主今天下午好像是在任務目标家裏吧?
被任務目标糟蹋了嗎?
哦,那沒事兒了。
想到此,小系統将自己盤成一團,并且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将門關上,白茶将散落的頭發别回耳後。
她沒第一時間去卧室換衣服。
而是先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摸出一瓶草莓味的酸奶。
将酸奶搖勻,她擰開蓋子慢吞吞地喝了一口。
雖然隻是細微的差距,但的确不一樣……
所以,一個精通心理學的教授将自己迷暈,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有皮膚饑渴症,又有心理潔癖……
難道這也是他的怪癖之一?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大理石的流理台。
白茶的臉上滿是嚴肅。
如果是因爲這個怪癖,被人誤會成色情狂,然後報複暗殺,好像也合情合理。
可如果不是呢?
正想着,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白茶的思緒。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接觸一下才會知道答案。
如果顧明鈞真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那不需要别人動手,她有一萬種辦法修理他,讓他長記性。
将已經變成常溫的酸奶放在島台上,白茶急忙去換衣服。
打開門的一瞬間,顧明鈞就看到白茶穿着一件水霧藍色的裙子。
她頭發散亂地披在身後,無奈地歎了口氣,推着白茶回到屋裏:“梳子在哪裏?”
白茶下意識回答:“衛生間和梳妝台上都有。”
他禮貌地沒去白茶的卧室,而且從衛生間裏将備用梳子拿出來。
“你眼睛不好,自己一個人住會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爲什麽不請個家政阿姨。”
說着,顧明鈞将白茶按在沙發上,溫柔克制地替她梳理着長發。
白茶歪了一下腦袋:“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爲什麽要花那個錢?”
顧明鈞抿唇不語。
他不這麽覺得。
可他沒立場去反駁少女的話:“好了,走吧,去超市。”
路上,顧明鈞有無數次想牽起少女的手,但是最後卻都沒這麽做。
現在,還不合适。
白茶主要的購物區就是酸奶、飲料、零食、水果。
到了蔬菜和肉類區域,她就乖乖地跟在顧明鈞的身邊。
“今天晚上想吃什麽菜?”
白茶歪着頭,耳邊是阿姨們吵鬧的聲音:“宮保雞丁吧。”
“再想一個菜?”顧明鈞挑了兩根黃瓜還有一根胡蘿蔔。
白茶抿唇:“可樂雞翅!剛好我買了可樂!”
顧明鈞歎了口氣,正準備拿西紅柿,忽然注意到有個阿姨從剛才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一轉頭,果然對上阿姨那張笑的怪異的臉,不過阿姨的眼裏沒有惡意,反倒全是看小情侶那種暧昧。
阿姨被發現,索性也不偷看了,直接換成光明正大的打量:“早就聽說小茶談了個對象長得可帥了,從前我還不信,今天打老遠一瞧,還真是!”
顧明鈞沒否認,笑着點點頭。
就算現在不是,将來遲早會是。
阿姨見顧明鈞點頭,頓時更興奮了:“你應該已經工作了吧?”
“嗯,在京大教學。”
阿姨的眼睛更亮了亮了起來:“教書好啊!教書有前途的,而且還是在京大教書!
那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
面對阿姨的熱情,顧明鈞眼底露出幾分真心的笑,他喜歡這種将自己和白茶綁在一起的誤會:
“不着急。”
阿姨頓時就有點不開心了:“怎麽能不着急!”
“小茶現在最是需要人依靠,你身爲男朋友要提前爲你們的未來考慮知不知道?”
白茶這個時候才猛然意識到,這位阿姨是在談論自己和顧明鈞。
她愣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這怎麽能誤會?
正準備解釋,手忽然猝不及防地被握住。
同時顧明鈞的聲音傳來:“阿姨,小白害羞。”
阿姨看顧明鈞的眼神更暧昧了:“行了,阿姨不打擾你們膩歪了。”
她得趕緊告訴自己的小姐妹,白茶這對象,真好!
模樣好,工作好!
可得想辦法讓他倆快點結婚!
畢竟白家夫婦在的時候,對他們這些鄰居都很照顧。
等到阿姨走遠了,白茶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被顧明鈞握着。
還不等她主動抽離,顧明鈞已經先松開了手:“那位阿姨一看就很健談,如果我不順着她的話說,她估計會聊很久。”
“抱歉,隻想着快點回家做飯,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要是覺得不妥,我去解釋一番。”
好賴話都讓他說了,白茶隻能搖搖頭。
她不在乎這些,可就是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從超市出來,路過烘焙坊的時候顧明鈞又進去買了泡芙和千層,雖然白茶喜歡栗子蛋糕,但也不會隻吃栗子蛋糕。
先陪着白茶将零食放回家,幫白茶給貓咪倒上貓糧,顧明鈞這才帶着白茶去他那邊。
“我買了草莓和杏,你先吃一會兒,飯等會兒就好,杏别吃太多。”
白茶搖了搖頭:“顧教授,我給你打下手吧!”
她想試試,如果有人陪着,她會不會對火焰就沒那麽恐懼了。
顧明鈞見白茶堅持,将洗好的黃瓜和胡蘿蔔遞給她:“那小白幫我把黃瓜和胡蘿蔔削皮吧。”
說着他将削皮刀遞給白茶。
廚房很寬敞,白茶蹲在垃圾桶前面認真地給黃瓜和胡蘿蔔削皮。
顧明鈞在處理牛腩,一回頭就能看到認真的白茶。
這種婚後老夫老妻的生活讓顧明鈞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将鍋裏添水,将牛腩全部倒進鍋裏,顧明鈞擰開爐竈的開關。
集成竈“噼裏啪啦”細微的打火聲瞬間驚掉了白茶手裏的胡蘿蔔。
顧明鈞一回頭就看到白茶滿頭冷汗的模樣。
她的指尖明顯在顫抖,這種顫抖不同于自己興奮時的顫抖。
創傷應激綜合征。
身爲心理學教授,顧明鈞一眼就看出白茶的情況。
顧不上洗手,他直接将蹲在地上的白茶橫抱起,迅速離開了廚房。
将白茶放在沙發上,他抽了幾張紙巾,給她将額頭的虛汗擦幹淨,同時默默回憶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他想了想,自己打開竈台前白茶還快樂的在那給黃瓜削皮。
所以,是竈台的打火聲?
顧明鈞不能肯定,他隻能輕輕抱住白茶,輕輕拍着她的脊背,溫聲細語的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要是還是覺得還怕,你可以抓住我的手,我會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