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大夫瞬間笑開了花,一邊挖了藥膏給淳兒抹藥,一邊笑呵呵道:“别說這拇指大的疤,就算是碗口大的,過後也是不會留疤的。”
宋汐新知他誇大其詞,但淳兒的傷本就不嚴重,用這等好藥,至少也會好個八八九九,也懶得和他計較。
上了藥,大夫又細細地給他纏了一圈紗布。
宋汐心裏一動,忽然開口,“他以前受了傷,失去了記憶,你給他看看。”
大夫便替淳兒把起脈來,過會兒,放下淳兒手腕,面有難色,緩緩開口,“這位小公子——”
話未說完,就被宋汐制止,将大夫拉到内堂,這才說道:“說吧!”
大夫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才有些凝重地開口,“這位小公子體内有一股躁動之氣作亂,還有一種奇怪的成分,隐隐能壓制這股狂躁之氣,卻因爲份量不足,無法與之抗衡,最終讓這股狂躁之氣堵塞了經脈。讓他不得施展内力,更是他失憶之根源。具體治療,怕是要内功高深之人爲他疏導經脈,老夫一個普通人,實在無能爲力。”
宋汐點了點,從内堂出來時,淳兒好奇地扯着她的袖子道:“哥,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宋汐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撫道:“沒什麽,問些藥理罷了!”
心下卻是千思百轉,淳兒很可能是練功練岔,走火入魔了,這才導緻失憶乃至于失去武功!大夫說無能爲力,其實她是松了一口氣的。
那樣陰沉又充滿殺氣的淳兒太難以掌控,相比起來,她更喜歡現在單純無害的小家夥。就算他一輩子都恢複不了記憶,乃至于沒有武功,她心裏也是高興大過惋惜。她有預感,淳兒的本性,肯定不是她所喜歡的。風曜那樣的人,出一個就夠了,她也不想再在一個坑裏掉兩次。
至于她自己,這大夫既然在方才沒察覺自己中毒,想必也不知道怎麽治了。
這廂才處理完了,陳虎便匆匆地趕來了,将裝了二十兩銀子的錢袋交給了她。這裏的市價一倆銀子等于一千文錢,折合Cheng人民币,就是四千五百塊。半隻野豬,能賣這個價錢,其實是賺了。古代的銀錢,遠遠沒有小說裏那般值錢,動不動就揮灑千金,并不多見。
這麽說來,半個巴掌大的藥膏就去了五倆銀子,确實貴了。
這大夫顯然也覺得自己開高了,合診費一起,一共隻收了六兩銀。
過後,陳虎聽說那一盒藥膏就要了五兩,直嚷着要回去找那大夫算賬。還是宋汐給拉住了,涼涼地丢下一句,“淳兒的臉,還值不了五兩銀子?”
陳虎瞬間就焉了,在他心裏,淳兒的臉,無價。
淳兒悄悄扯了扯宋汐的袖子,好奇地問道:“五倆銀子是多少?”
前方正在有人賣包子,宋汐點了點他的臉頰,道:“能買一千六百多個大肉包子。”
淳兒“哇”了一聲,顯得很驚喜,“原來我的臉這麽值錢啊!”
此前,他倒是沒覺得自己的臉有多特殊,就連旁人總喜歡盯着自己瞧,他也有些莫名其妙。如今知道自己的臉值這麽多肉包子,比誇他強國傾城強多了,至少傾國傾城不能換肉包子。
宋汐失笑,在你的心裏,這就算值錢了麽?若是把你送到任何一個權貴手裏,他會爲你買下一座城池,夠你吃一輩子的肉包子。
那邊還在叫嚷,“肉包子嘞,實餡兒的大肉包子嘞,三文錢一個,童叟無欺的肉包子類!”
淳兒明顯餓了,終于在牛車經過的時候,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頭,“哥,可不可以吃一個,一個就好。”
宋汐一樂,掐了一把他嫩的出水的臉頰,一口氣買了十個肉包子。
一人分吃了一個包子,讓宋汐驚訝的是,吃包子的時候,這狐狸居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們手裏的包子瞧,那眼神,别提有多露骨了!宋汐便丢了一個肉包子給它,本以爲它會扒出裏面的肉餡兒吃了,沒想到它會吭哧吭哧地把整隻包子都吃了。
惹來幾人一陣詫異,陳虎首先說道:“這狐狸好奇怪,怎麽連包子皮兒都吃?”
淳兒卻挺自豪,“這證明我們家的狐狸很厲害呐!”
宋汐嘴角一抽,這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而是它吃了不會鬧肚子麽!
可這狐狸吃完一個,居然還盯着油紙包瞧,這是還要的意思麽?這肉包子可有十足十地二兩大,吃多了也不怕把它撐死了。宋汐眉頭一挑,無視它的“渴求”,果斷把包子收起來了。
見此,狐狸失望的垂了腦袋,窩進淳兒懷裏舔爪子去了,隻是臨去前,瞪了一眼宋汐,像是責備她小氣,看的宋汐一陣無語。
她貌似,抓了個奇怪的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