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隼帶着淳兒去看小翠的屍體,淳兒當場暈倒了。
風隼親自将他抱回屋子,此後,好幾天沒來看過他,淳兒的逃跑,終究是惹惱了他。
這件事,還牽連到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墨煙。
風隼以看管不力爲由,将他杖責二十。
墨煙被打的屁股開花,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剛能下地,他立即來找淳兒,來幹什麽,自然是算賬。
他隻是一時疏忽,人也不是他放的,平白無故就吃了二十闆子,淳兒這個罪魁禍首,逃跑的人,反倒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他氣不過。風隼他是沒膽子找麻煩,還治不了這小妖精麽!
他帶了自己的心腹丫鬟,怕不夠,又在半道上随便逮了個家丁,殺進淳兒的房間。
他揪住淳兒的頭發,用力地拉扯着,看見他因吃痛而吸氣,墨煙痛快地笑出聲來,“你以爲我會打你?不,我不打你,打了你,王爺還會打我。我打你,我就是打我自己。”臉色的笑容突然變得尖刻,“但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墨煙狠狠一甩,淳兒便摔在了地上,淩亂的發絲遮住了他的臉,看不見他的表情,隐約可見蒼白的臉色。
墨煙從袖中拿出一根銀針,細長的,泛着冰冷光澤,這本是用來試毒的。他挑了一根最細的,這樣紮進皮膚裏,就不會太明顯。
“按住他,塞住他的嘴巴!”
淳兒似是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一邊搖着頭,一邊撐着地面,往後退,眼中溢滿了恐懼。
但他如何逃得過,那家丁輕而易舉地就将他制住了,又捆綁了他的手腳,方退立在一旁。
墨煙的貼身丫鬟立即頂上了,往淳兒嘴裏被塞了一團白布,将他的嘴巴撐得鼓鼓的。
墨煙看着他瞪得鼓圓的眼睛,還被塞住了嘴,平常人到了這個地步,都是很難看的,但是爲什麽到了他身上,隻會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墨煙蹲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恨恨地說道:“你知道我最讨厭你什麽嗎?你這張臉!”他舉起銀針,用針身在他臉上比劃,“我真的好想拿把刀子在你臉上左劃一道,右劃一道,直到面目全非。”他忽然歎了口氣,遺憾地開口,“可惜啊,王爺喜歡你,你這張臉,讓他神魂颠倒,是非不分。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咱來玩個刺激的遊戲。淳兒,聽說你很怕疼是嗎?我好想看看,這針紮在你身上,你是什麽樣的表情。”
淳兒使勁搖頭,墨煙卻摸着他的臉,微微笑道:“不用怕,你長的這麽漂亮,這針即便紮在你的身上,你也應當是很美的,來,讓我欣賞一下吧!”說罷,舉起銀針,狠狠地紮了下去。
淳兒真是痛極了,但他的嘴被堵着,喊不出來,隻能發出痛苦地嗚咽,眼睛瞪得老大,幾乎就要脫出眼眶,身體劇烈地掙紮,卻是逃脫不開。
墨煙說對了,他是很怕疼的,以往,那個人在身邊,他可以爲了她,忘記疼痛,眼下,無依無靠,這種疼痛卻似被放大了無數倍,他很痛苦。
拔出銀針,針上見了血,墨煙卻在笑,神情卻狠戾,“淳兒,你可真好看啊!叫你這麽好看,叫你把他迷得團團轉,叫你逃跑,叫你連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