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不會是把阿宸,給——嗷,不要啊!”
見他哭喪着一張臉,跟死了爹娘一樣,甯璟嘴角一抽,“你想到哪裏去了,不是那個,隻是阿宸看上宋汐了,想用苦肉計博取那人的同情罷了!”
“嗷~”蘇澈按住心髒,一臉沉痛,“這麽說,是阿宸看上他的死斷袖了!”
這個消息比起宋汐看上風宸,更讓他難以接受啊!
哎喲,真相往往如此殘忍。
“你說風宸他是怎麽想的啊?怎麽就看上那個死斷袖了呢?别說那死斷袖已經有了姘頭,他們倆才認識多久啊,那個姓宋的到底有什麽好啊!怎麽就把阿宸迷得團團轉了呢!怪不得,那姓宋的都能騎到我頭上來了,阿宸爲了他還兇我呢!嗚嗚,蒼天啊,大地啊,這到底是爲什麽呀!”
甯璟看他舉着袖子鬼哭狼嚎地,深感頭疼,又很嫌棄。
這是病,得治!
眼見遠處的丫鬟好奇地往這裏張望,甯璟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頗有些嫌棄地開口,“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你想鬧得人盡皆知麽!”
蘇澈從袖子中擡起頭來,作勢擦了擦眼淚,一副西子捧心狀,“人家是真的很痛心。”
就蘇澈這樣蹬鼻子上臉的,甯璟就算有再大的耐心,也懶得細細去安慰了,“總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蘇澈瞬間不“哭”了,拉住甯璟的袖子道:“那是咋樣?”
甯璟扯回袖子,平靜地看着他,“是你非要知道,我才告訴你的,更多的我也不能說了,得看風宸的意思。他好不容易靜下心來養病,你也給我消停點兒,知道了,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該幹嘛幹嘛去。”
蘇澈卻一副心癢難耐的樣子,“怎們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呢,可我心裏憋得慌啊!”
“憋得慌是吧!”甯璟微微一笑,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金針來,舉到蘇澈跟前,“要不我來給你紮幾針?”
蘇澈從來就知道,甯璟有二寶,苦死人的藥,痛死人的針,這世上,也就隻有風宸能面不改色地忍受了。
蘇澈望着那根金針,金光閃閃的,當即一個激靈,下一刻,腳底抹油,一溜煙兒,跑了!
甯璟遂慢悠悠地收起金針,望着他的背影,嗤嗤一笑。
對付“賤”人,就得用賤招啊!
其間,申屠河也來了一次。此前,他巡視邊境,勘察地形,剛剛從外面回來。見風宸這個樣子,也很是心疼。但他不知道這期間發生的事兒,便也沒蘇澈那般糾結,隻是囑咐風宸好生休息。
兩日後,輪椅做好了,宋汐便推着風宸出去曬太陽。
也許是之前說開了,兩人的關系,親近不少。宋汐有時候去看風宸,還會幫他更衣,她心無雜念,但是風宸好像有點害羞,好歹沉得住氣,隻是微微紅了臉。
他身上還穿着裘衣裘褲,她隻是幫他穿外衣,着實也算不了什麽。年幼時,兩人可還在一起洗過澡。不過,這麽多年了,倒是頭一次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這般親近,多少讓他有些激動。
宋汐蹲下身爲他穿鞋子的時候,風宸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