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狠狠皺眉,“王爺就這麽喜歡淳兒?”
風隼望着戲台上琴瑟和鳴的戲子,幽幽歎了口氣,“我是愛上他啦!”
墨煙咬牙,“這人與人嘛,講的都是兩情相悅,他不喜歡您,就算您爲他遣散後院,他也不會因此喜歡您的。”
風隼卻道:“那我也得試試,我要是什麽都不做,我們就會一直這個樣子,我努力了,至少還有點希望。”
墨煙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指甲都陷進了肉裏,卻是忍着什麽都沒說。
他引而不發,回去卻将這憤怒悉數發在了淳兒身上。
墨煙已許久不來,是以他沖進屋子的時候,淳兒呆了一呆,見他怒氣沖沖,淳兒似有所察,吓得直往屋外跑。
但是墨煙帶來的兩個丫鬟先一步将門關死了,他沒跑出去,反倒被兩個丫鬟捉住了。
這兩個丫鬟中,有一個生的特别粗壯,是他特地找來治淳兒的。陌生人他還是不放心,上次被氣昏了頭,半道上随便找了個人來,墨煙事後就在後悔。回頭想再去找那個人打點一下吧,卻怎麽也找不到了,那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鑒于風隼時常派人出去辦事,加之也沒人去風隼那裏告過狀,墨煙遂将此事抛之腦後。
淳兒很快被人五花大綁地推到在地上,墨煙不敢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迹,卻使勁扯他的頭發。
頭發連着頭皮,淳兒痛的臉都白了,想阻止,手腳都被綁着,隻能任他施爲。
這一回,墨煙沒有塞住他,淳兒嘴裏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墨煙聽得十分受用,又在他身上使勁兒捏了幾把,直到見青了,才作罷。
但墨煙覺出淳兒的一些不同來,上次他拿針紮他的時候,淳兒哭的臉都花了。如今,不管自己怎麽扯他掐他,淳兒皺苦了一張小臉,兩眼水汪汪的,愣是沒掉過一滴眼淚。
“喲,長骨氣了啊!”墨煙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笑的得意又兇狠,“那就來讓我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淳兒再次瞪大了眼睛,滿滿都是驚恐,他大概以爲,他又要用針紮他了。上次的折磨還曆曆在目,光是一想,就渾身發抖了。
墨煙卻笑了,“放心,我今個兒沒帶針,也懶得紮你,今個兒我們玩個新鮮的遊戲。”他蹲下身,輕輕拍了拍淳兒煞白的小臉,笑的志得意滿,卻又陰沉無比。
墨煙站起身,吩咐侍女用白布塞住了淳兒的嘴巴,擡出一口大箱子,将他塞了進去。
淳兒被擡進墨煙的屋子裏,又被塞進衣櫃裏,衣櫃下面早就被搬空了,正好塞得下一個人。淳兒在裏面被綁的動彈不得,嘴裏被塞得滿滿的。
墨煙看着櫃子的他,輕輕地笑了,拍了拍他的小臉蛋,道:“接下來有一場好戲,你可要睜大你的眼睛仔細瞧着。”
淳兒瞪住墨煙,嘴裏發出嗚嗚地抗議聲。
墨煙一笑,将衣櫃合攏,隻留下一道縫隙。
淳兒不知道墨煙要幹什麽,直到風隼前來。
墨煙早就備好了酒菜,先是和風隼喝了幾杯,然後便坐到風隼懷裏,使勁兒地撩撥他。
那酒裏似乎加了東西,風隼很快就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