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宸微微一笑,目光柔軟,“隻要是你,怎樣都好。”
雖然這具皮囊很漂亮,但的目光卻仿佛能透過她的身體直視她的靈魂。即便她很醜的時候,他也對她很癡情。
想到此,宋汐心中一軟,“我從前的樣貌,别人看了,隻會說我配你不起,如今這樣,也算是郎才女貌了。”
聞言,風宸目露狂喜,“岚岚,你這是——”
宋汐見他當真了,忙道:“我隻是開個玩笑。”
風宸眼眸瞬間黯淡,很快又笑了,“那我們慢慢來。”
“好……”他太容易較真,以後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開了,免得他心情大起大落。
自此,宋汐便以真容在王府走動,衆人對她這種大變臉,都表現出十足的吃驚。礙于風宸,又不敢多作議論,隻當她此前是易容。
這期間,尤以蘇澈表現得最爲吃驚,當時目瞪口呆,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一手指着宋汐,一手撫着心髒,半響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不會就是宋汐吧!”
雖然她的聲音和體型都與那人一樣,但這張臉,真真叫人不敢認吶!
雖然沒有達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美貌,但她這張臉在視覺上,沖擊力十足,驚心動魄。
宋汐見他這模樣,隻覺得好玩兒,不由得跨前一步,險些貼着蘇澈的臉,笑吟吟道:“就是我啊!”
蘇澈吓得大退一步,心中撲通撲通猛跳,哎呀媽呀,這麽近的距離,她那雙眼睛,簡直就要吸了他的魂魄。
宋汐哈哈大笑,“蘇澈,我有這麽可怕,讓你吓成這樣?”
蘇澈大聲反駁,“誰害怕了,我隻是吃驚,要換了你,身邊的人突然變了一張臉,指不定比我更誇張呢!”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這家夥的本來面目長的挺好看,甚至,足以匹配他家風宸了。我呸,千萬不能有這個念頭。
不過,看着這張臉,他怎麽好像有點理解風宸看上這厮的理由了?
莫不是憑着這張妖孽的臉,蠱惑了風宸。
哎呀,真是要不得!
他向來藏不住事,想到就嚷了出來,“你說,你是不是用你這張妖孽臉蠱惑了風宸?”
因爲宋汐的氣質,這張臉宜男宜女,邪氣張狂,配上這張漂亮狂野的臉,别提多耀眼了。尤其是蘇澈,都快被亮瞎了,不行,要閉眼。
“哈?”宋汐挑眉一笑,“這事兒誰告訴你的?”
她指的是,她和風宸的事。
蘇澈看着她,一字一頓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小澈啊,不是你的閑事,不要多管哦!”明明他很正經很嚴肅,但是宋汐看了,就是很想笑。
從小,蘇澈就是他們這一群人中的調劑,他天生就有一種搞笑的本領。這調侃的語氣,瞬間讓蘇澈炸了,“誰允許你叫我小澈的?”
這簡直跟風青岚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地可惡!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和風宸的事,輪不到你來管。”說罷,也不管蘇澈如何,宋汐轉過身,揚長而去。
徒留蘇澈在原地,氣得直跳腳。
風宸強硬,甯璟高冷,也就算了,這家夥也這麽嚣張,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
甯璟還未研究出解藥,盛京方面便傳來了消息,這是膠州王風隼寫給風宸的一封密函。
信上說,風曜已經派遣時辰前往青州,意在召風宸進京。
進京作甚?風宸和宋汐都心知肚明,定然是風曜暗的不行,就想來明的。
風曜既派使者來宣旨,定然有其不得違抗的借口,若風宸不從,就是公然抗旨,到時候,宸王有不臣之心,意圖造反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正好給了他發兵的借口。若是從旨,皇帝想殺一個人,還愁借口嗎?一旦風宸入京,又是四面楚歌,死路一條。
這真是進退兩難的局面,叫人爲難。
彼時,風宸,宋汐,蘇澈,甯璟,都坐在風宸書房,針對此事,商議對策。
蘇澈的意見是,哪怕是直接起兵,也不能讓風宸去京城送死。
甯璟說,不如裝病,反正風宸中毒,也是衆所周知的事,如此推辭去京都的旨意。
宋汐卻道:“起兵造反是萬萬不可能的,且不說師出無名,得不到天下大多人的支持,就說兵馬,你當真以爲憑着青州的二十萬兵馬,就能和皇室作對?必敗無疑。”
風宸點頭,“确實不行。”
蘇澈挫敗。
宋汐又道:“阿璟所言,确實有一定可取之處,不過,在我看來,裝病,不如裝瘋!”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裝瘋!?”
宋汐淡淡一笑,“風曜爲什麽想殺你?還不是怕你有能力造反,你若是對他沒了威脅,他自然就不急着殺你了。再者,你才回青州,腿傷未愈,青州方面也需要整頓,确實無力反擊。裝瘋,不但能麻痹對手,還能爲你赢得有利的時間和戰機。”
此時的宋汐,真有一種談笑之間,樯橹灰飛煙滅的自信傲然,配上她那張漂亮的容顔,渾身都在發光一樣。
這一番分析,更是讓幾人眼睛一亮。
風宸看着她,眼神更加熱切了,他的岚岚,是全天下最優秀的女子。
甯璟則是有些吃驚,這個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蘇澈隻覺得快被她身上的光芒刺瞎了,趕緊别開眼,就是不想看,嘴裏卻哼唧道:“隻是這裝瘋賣傻的,着實太損形象,有失體統啊!”
甯璟持反對意見,“絕境脫身,方能重建輝煌。”
風宸一錘定音,“汐說得對,鬥争之中,隻有最終結局才是評判标準,裝瘋賣傻,又能怎樣!”
他的眼中,亦有一種銳芒,自信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