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爲心裏頭想着他,而做出來這個東西,好似這粗制的雪人得了他一點兒神韻靈氣,她就覺得它可愛了。
可愛嗎?厲淳盯着雪人看了好一會兒,不覺得好看,因爲是和宋汐一起完成的,倒也挺順眼。
他的注意力不會爲這些過多的停留,反倒是見她的手凍得發紫,好不容易在屋子裏熏出的紅暈也被寒風吹沒了,他覺得她畏冷,就忍不住捧起她的手來,張開嘴哈了一口熱氣,将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搓了搓,覺得有點暖了,這才改爲牽住她的手,道:“它對着我們的窗子,站在窗子口就可以看見,外面很冷,我們回去吧!”
宋汐被他方才不經意的舉動治愈了,忍不住與他十指相扣,手臂挨着手臂,衣角粘着衣角,眉飛眼笑道:“好啊!”
他也許不會甜言蜜語,但是,他的關心,他的溫柔,卻是出自真心,讓人從心裏感到溫暖,反倒覺得比那些浮誇的好話,中聽多了。這是個實在的,踏實的人呢!
接下來的日子,宋汐就和厲淳在寨子裏等雪停。
其間,找苗老爺子看病的人多了,漸漸也就認識了宋汐和厲淳。
山野之人,何曾見到過這等美貌,簡直驚爲天人,但凡見過他們的人,沒有不當場驚呆掉的。
一時間,無論男女老少,紛紛打聽他們的身份,一是好奇,二嘛,這兩個出類拔萃的年輕人,勾動了不少少男少女的Chun心。
他們不好直接去問本人,便找到了苗小翠,苗小翠每每被問到,總是有些遺憾又有些揶揄地開口,“他們兩個就是一對哩,你們不要打這種主意啦!”
每每這時候,那些人便會大失所望,苗小翠卻有一種特别的體會,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漂亮的人總是容易被寬恕,即便他們的念想落空,看見這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場視覺上的享受,他們也不嫉恨,反倒不吝贊揚,這個說他們是金童玉女,那個說他們是天生一對,圍繞着他們的議論大多是友好而祝福的。
宋汐聽見了,便和厲淳咬耳朵,“聽見沒,人家說我們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呢!”
“嗯!”厲淳的回答還是很簡練,神情卻顯得很溫和,她想,他是喜歡聽這句話的。
自從捅破那層窗戶紙,兩人就同進同出,夜裏抵足而眠,感情也向着越來越濃厚的方向發展。不過,卻沒有再發生關系。不是宋汐不想,而是條件有限。
那天過後的好幾天,苗小翠見到她就臉紅,宋汐一開始莫名其妙,反應過來,才發現是那事兒敗露了。想是這小小木屋,隔音效果不是太好,那夜,之前兩人還壓抑着聲音,到後面,陷入**的漩渦不可自拔,便将諸多顧忌抛之腦後了。
再者,苗老爺子第二日見到兩人,也是臉黑如鍋底,陰陽怪氣地說道:“年輕人還是克制一點好!”
饒是宋汐臉皮再厚,也挂不住了。
她幾世爲人,憑借豐富的閱曆,自然鍛煉出不一般的自制力,不想那事兒,也就過去了。
讓她驚訝的是,厲淳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初識情滋味,自制力也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