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感情好的就像是連體嬰兒一樣,幾乎是寸步不離,苗小翠見怪不怪,苗奇和木泰則大吃一驚,兩人臉上都寫滿了驚豔。
苗奇直接看呆了,此前,苗奇礙于苗德和苗老爺子不對付,不好來他家看熱鬧。而且,對此傳言,他總覺得言過其實。不過是群沒見識的鄉巴佬,他們嘴裏的天仙能有多好看,頂多也就是苗小翠那樣的。哪像他,跟着他爹去城裏見了大世面,什麽樣兒的美人沒見過,尤其是胭脂樓裏的姑娘們,那叫一個賽天仙。
此刻,他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見到宋汐和厲淳,唉呀媽呀,心裏瞬間小鹿亂撞啊!都快被他們倆的美貌沖擊得沒法呼吸了!前面這個女的已經很好看了,活像他在縣太爺家裏見到的美人圖集裏的西域美人,卻比那美太多了。後面那個,簡直讓人無法直視,真似仙子落凡塵,那一雙桃花眼,即便清清冷冷,也足夠将人融化了。跟他們一比,胭脂樓的那些女人簡直就是地上的泥,這才是真天仙啊!
他聽說,中原有些大戶人家有玩**的嗜好,他當時想,男人有什麽好玩兒的,而且,寨子裏的男人不是生的健壯就是醜陋,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好麽!見了這個男美人,他突然有點理解中原人的一些特殊喜好了,甚至還有一種隐隐的向往。聽說他們倆是一對,這真是暴殄天物,要是都來伺候他,他便是即刻死了,也值了。
而木泰,前段日子外出販賣皮毛,因雪下得太大,封住了進山的路,在城裏困了好多天,最近才回來的。一直也沒顧得上來苗小翠家裏拜訪,隻是聽寨子裏的人說起過這兩人,卻始終不見廬山真面目。
任那些人将他們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他卻覺得陌生且遙遠。如今,親眼所見,才發覺傳言非虛。這兩人,果真有着驚人的美貌,尤其是走在後面的那個——男子?這個人長的太漂亮了,第一眼的目光,全集中在他的臉上,讓人很難看出性别。不過,仔細一看,他穿着男裝,又是女子所沒有的高挑,應當是個男子。
走在前面這個女的,單看也很漂亮,五官立體,眼睛深邃迷人,很有異域風情,但是,往這男子身邊一站,瞬間便被比下去了。
不過,一個男子,竟能長的這樣漂亮,着實讓人吃驚。
聽人說,他們倆是一對戀人,他看兩人站在一起,也是出奇地登對,不僅是容顔,更是氣質和氣場上的融合,渾然天成!
他心裏倒是沒那些個龌龊心思,反倒是充滿了濃濃地欣羨和祝福。
“宋姑娘,蕭公子,你們怎麽出來了?”苗小翠忙不疊走了過來,背對着苗奇,對宋汐和厲淳使眼色。
她了解苗奇的秉性,就是一沒節Cao的色胚,聽說還常去城裏的青樓裏去鬼混。見了這兩人,也不知道要起什麽歹念,還是讓兩人先回避一下比較好。
宋汐卻一點也不擔心,給了苗小翠一個安慰的眼神,繞開苗小翠,徑直走到木泰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她不屑與苗奇爲伍。有的人,一看就是品行不端,一肚子壞水的玩意兒。
她身邊,再無多餘的椅子,厲淳便站在她的身後,一種類似守護的姿态,沉默而冰冷。
苗奇身邊倒是還有一張空位,見此,忙招呼道:“美人這邊坐。”
厲淳連眼尾也不掃他一下,苗奇也不覺得尴尬,甚至不生氣。美人是有傲嬌的資本的,即便是給個冷臉,在他眼中也是顆蜜糖,沒辦法,誰叫人家闆着臉的樣子也是這樣賞心悅目。
苗小翠黑着一張臉,蹬蹬蹬走過去,搬起苗奇身邊的椅子,再輕輕放到厲淳身邊,溫聲道:“蕭公子,你坐。”
這前後的變臉功夫,饒是苗奇,也察覺到苗小翠有多不待見他了,不過,看在美人的份上,他還是決定不予計較。等他将她娶到手,看他怎麽收拾她。
“苗公子,既然小翠已經拒絕你了,你可以帶着你的聘禮回去了。”宋汐淡淡開口,苗老爺子不好得罪人,這個惡人就由她來做吧!
倒不是她同情心泛濫,怎麽說,苗小翠一家也救了她一命,她宋汐,知道知恩圖報。
苗奇根本就不适合苗小翠,苗小翠也不喜歡他,這樁婚事可以到此結束了。
此前,爲木泰說話,也是這個理。
她覺得,木泰對苗小翠是真心的,人也踏實能幹,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她不希望她錯過良人,日後後悔。至于窮困,以木泰的潛力,根本就不成問題,誰沒個困難的時候。
這當場打臉的行爲,讓苗奇很不爽,即便,對方是個美人,當場便冷了臉,“美人說的哪裏話,我誠心而來,空手回去,傳出去,豈不是被族人笑話,也叫我爹面子上不好看。再說,我對小翠的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就這麽回去了,我也于心不甘吶!”
後面完全是扯淡,但說到怕人笑話,丢苗德的臉倒是真的,此次他來提親,不僅是他想借此打壓木泰,更因爲苗德看中了苗老爺子的威望,想借攀親,來獲取他的支持,以便他這族長之位坐得更加穩當。再者就是,他想讓自己的草包兒子當下一任族長,總得給他找個靠山吧!這個人,苗老爺子再适合不過了,有他撐腰,想來族裏人也不會太反對。
宋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這麽說,你是想逼婚了?”
此話一出,不僅是苗奇,就連苗老爺子,苗小翠,木泰的臉,都難看起來。
此時此刻,他們才意識到,苗奇此次提親,不是意氣用事,而是有人授意,如此,便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