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爲他與他所求不同,他要的是宋汐的愛情,宋翎,大抵是想要永遠地陪伴在她身邊。
宋汐也愣了,環顧一周,看着本屬于白團的窩裏空空如也,似乎真的好久沒有見到它了,那個白乎乎,軟綿綿的東西。
記得她剛回來的時候,将它從甯璟那裏帶回來,夜裏寒涼,它總喜歡鑽她的被窩。她一開始很嫌棄,因爲奴婢說冬天它怕冷,不肯洗澡,又喜歡到處亂竄,雖然它上床時總是喜歡把爪子舔幹淨,宋汐還是覺得它髒。
它跳上來,她就把它扔下去,這狐狸卻锲而不舍,如此反複,宋汐累了,便懶得管它。
它先是蜷縮在床腳的被褥,半夜等她睡着了,它會鑽進被子裏,後來不知怎麽的,就跑到了她的懷裏。
宋汐一早醒來,感覺懷裏有個毛茸茸,軟乎乎的物體。仔細揉了揉,毛發柔軟順滑,竟也摸不出髒,掀開被子一聞,是動物呼吸獨有的熱氣,卻沒有半點臭味,宋汐便也忍了。到後來甚至享受起來,這比起現代的那些抱枕,實在舒服太多。
有時候宋汐睡得遲,它已經在被窩裏睡着了,宋汐一躺上去,被窩裏暖乎乎的。
被子一掀,冷風灌進來,它凍得一哆嗦,習慣性地往宋汐身上靠,仿佛很依賴她一般。
宋汐看着這樣的它,就好像看見了當初乖巧的淳兒,心裏忽的很柔軟,忍不住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大抵是動靜太大,它睜開了眼睛,眼珠子濕漉漉的,半夢半醒。
宋汐便開玩笑道道:“你天天占着我的床,就給我暖被窩吧,也算有點用處。”
她以爲這隻沒心沒肺的賊狐狸一定聽不進去,一隻畜生,也沒真當人來使喚,沒想,自那夜之後,無論宋汐睡得再早,掀開被子,總能看見它團在被子裏。
見她來了,它會擡起它那毛茸茸的小腦袋,半夢半醒地看她一眼,而後往裏面冰冷的地方挪了挪,把暖好的位子騰給她。
這是真的在給她暖被窩啊,宋汐當時說不清是驚還是喜,反應過來,已經把小東西摟緊懷裏了。
白團在她懷裏蹭了蹭,便又睡死了,典型的吃貨睡貨。
宋汐這時候卻是一點也不介意它這些缺陷了,當時想的是,淳兒不在我身邊,你就代他陪着我吧,你以前總是和他很要好。
這樣過了好一段日子,一人一狐,前所未有地和諧。
後來,她忙于天照閣的事情,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府,似乎從那段日子起她就沒看見過白團了。
“對了,白團呢?我怎麽感覺好久沒見到它了?”确定了症結所在,宋汐果斷地問出了口。
風宸有些歉意道:“前段日子我很忙,也有好段日子沒見到它了。”說話間,他将視線轉向宋翎。
若他忙于對付風曜,情有可原,宋翎整日待在府中,應比他更清楚才是。
宋翎沉默片刻,亦有些低沉地開口,“我以爲你将它帶去了天照閣。”
得,他也不知道!宋汐又看向陸時葑,陸時葑一臉茫然,宋汐心裏頓時一咯噔。
風宸也知道出事兒了,連忙叫來管家問話,管家表示,至少半個月沒見到白團,别的卻不知道了。